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看似普通的翡翠原石,只见他手中真元闪烁,徒手就将石皮一层层剥落,很快便露出了里面那块晶莹剔透,飘着淡淡花色的冰种翡翠料子。
他将翡翠递到白雅琴面前,神色严肃地说道:“你仔细看看这块翡翠,和你平时接触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一定要看得非常仔细,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好好检查一下。”
这块料子的石皮还没有剥掉之前,就被王长峰吸光了其中的灵气。
如果用这块翡翠刻制玉符,无论是什么种类的,都不会起作用,只是徒有其表的样子货。
白雅琴在炼器方面的天赋确实非同一般,这不仅体现在她对阵法符文的深刻理解和巧妙雕刻上。
更表现在她对原材料的敏锐感知和精准鉴别上。
在这一领域,王长峰除了他自己,还真没见过比白雅琴更优秀的人。
见王长峰如此郑重其事,白雅琴自然不敢怠慢。
她接过那块翡翠,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了许久,又用手指轻轻触摸其表面,感受翡翠上的纹理和重量。
随后,她又地切下一小块料子,全神贯注地雕刻成了一枚精致的镇魂玉符。
大约过了十分钟,白雅琴缓缓抬起头,眉头微蹙:“长峰,我真的看不出来这块翡翠和其他翡翠有什么明显不同。”
“从质地、色泽到能量波动,这都是一块非常上乘的料子啊。”
“就连雕刻时的手感,也和我平时处理同品质翡翠时毫无二致。”
“如果这块翡翠真的有什么问题,那只能说明制作它的人手艺实在太高超了,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白雅琴当然知道外面有A货B货,各种造假的翡翠。
王长峰刚才那么说,就让她以为这块料子是假的。
听到这个回答,王长峰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原本就坚信,翡翠中的灵气被抽取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现在白雅琴的鉴定结果更加印证了他的想法。
他将白雅琴刚刚雕刻好的那枚镇魂玉符和剩下的翡翠原料一并收起,满意地点点头:“既然连你都感觉不出异常,那看来是真的没问题了。”
王长峰之所以没有亲自进行测试,是因为他所修炼的九鼎炎魂功极为特殊,这门功法使得他对翡翠中蕴含的灵气异常敏感,几乎稍一接触便能察觉到任何细微的灵气波动。
为了避免因自身功法特性而影响判断,他才将鉴别任务交给经验丰富且感知更为平稳的白雅琴。
白雅琴在玉石鉴别方面素有专长,心思缜密,手法稳健,从未出过差错。
既然她仔细检验后都未发现这块翡翠存在任何问题,王长峰便确信,米国那边的人,也绝对无法识破其中隐藏的玄机。
回到外界后,王长峰继续专注地进行开矿工作,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笑意。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种们,等你们发现用这批翡翠制作出来的镇魂玉符徒有其表,根本没有实际作用该怎么办呢?”
“敢和小爷动歪心思,我让你们哭都找不到地方。”
这个念头让他内心充满了期待感,仿佛已经预见到对方懊恼无助的模样。
想到那令人畅快的场景,王长峰更加干劲十足。
给人挖坑,就是这么快乐。
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忙碌到天色渐暗,才决定收拾返程。
在返回的路上,王长峰经过其他几个废弃的矿坑,仔细地再次挑选出一批看起来品质不错的原石。
等到这一切都完成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还好两辆卡车的车灯都点亮了,周围的视线还算清晰。
王长峰从包里取出几沓厚厚的钞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对旁边的几位帮工说道:“今天有点晚,辛苦大家了,这是额外的酬劳。”
与往常不同,几个帮工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兴奋地围上来,反而神情显得很纠结,很犹豫,似乎内心在挣扎着什么。
王长峰见状,招了招手,语气轻松地说道:“都过来拿钱啊,等什么呢?”
“别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
黎塌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率先走到王长峰身边,抬手接过了钱。
同时,他压低声音,快速而谨慎地问道:“山峰先生,丹达西有没有和您说过什么?”
王长峰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回应:“放心,我都知道了!”
“你们就按对方的要求做,不用有太多顾虑。”
“那个诺桑不是让你们拖延时间吗?那你们就拖延好喽。”
“无论出现什么后果,我都不会怪你们,你们尽管放心去做。”
其他人也都支棱着耳朵仔细听着,一听王长峰这么说,他们终于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意,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们不想去猜王长峰要如何应对这复杂的局面,既然王长峰明确指示他们按照诺桑的要求去做,就算是给他们减轻了最大的负担和心理压力。
王长峰发完了钱,就和前几天一样,提前开车离开了现场。
两个司机都是华国来的,是刘家的人,对眼下的这些秘密并不知情。
等王长峰走后,他们就招呼着六个矿工上车,语气略显急促地准备出发。
黎塌却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稍等会啊,我们抽根烟就走,不差这一会儿。”
等黎塌他们慢悠悠地抽完了烟,又嘻嘻哈哈地聊了起来,显得格外放松。
两个司机都有点急了,忍不住催促道:“喂,你们赶紧上车吧,别磨蹭了。”
“天都黑了,你们有什么想聊的,回去干完活再聊也不迟。”
另一个司机也附和道:“山峰先生给了你们那么多工钱,可不是让你们来摸鱼的,动作快点。”
听到司机的呵斥声,六个矿工才磨磨蹭蹭地,不情愿地上了车,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
四十分钟悄然流逝,两辆重型卡车沿着颠簸的土路缓缓前行,最终抵达了一座狭窄破旧的土桥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