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岩的问话,于丽沉思半晌,最后一咬牙,道:“仙游县,最后一站。”
徐岩点了点头,道:“好。这里先待三天。”
说完,他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了要,便道:“先吃饭,下午休息,养足精神,晚上再行动。”
这里白天既然这么安静,那么晚上十有八九就有东西出来活动。
想要找人,必须要找到人才能打听。即便是没有人,那起码也得有个怪物啊。
好像从进入福省后,一切都变得古怪起来了。
当然,也可能是他少见多怪了。
听到徐岩的话,众人各自去收拾房间,徐岩则来到负一层,去找发电机。
这种地方,不大可能没有发电机。
果然,没费太大功夫,徐岩便在一个偏僻角落里的配电区找到了发电机,房间的墙壁很厚,还包着隔音棉。
油箱已经空了,徐岩往里面倒满了柴油,启动。
整栋大楼,立刻明亮起来。
负一层地方太大,他懒得收拾,直接关闭了这里的电源。
回到三层,几个女仆已经将一间豪华包间收拾出来了,徐岩直接掏出热菜热饭,众人简单吃了一顿,便各自去休息。
“我的房间……”
徐岩刚问了一半,于丽便过来拉着他向外走,却没有上楼,反而去了楼下一个高端包厢。
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新友菜几个人也拖好衣服在等着。
“眼熟吗?”
望着房间里的景象,于丽冲他眨了眨眼。
“你说人眼熟还是房间眼熟?”
“人,加房间。”
两人说话间,几个人已经开始了“接待”
等徐岩躺到按摩床上,于丽转身离开,准备把苗千叶从玉蝉几个没觉醒的叫过来。
这几个都是小趴菜,不用在她们身上耽误时间,顺路的事。
……
入夜。
包房里,徐岩坐在沙发上,从玉蝉跪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地道:“我真的从来没被别的男人碰过,这一点冯县长……还有阮医生都可以为我作证,我进门的时候阮医生给我检查过身体。”
“就是昨天晚上,前田明日香她们几个人使坏,故意拿……”
“真的主人,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我从玉蝉不得好死。”
徐岩望着她,神色有些复杂。
对从玉蝉的清白他倒是不怀疑,让阮怜云给她作证,这种话她不敢瞎说,冯毅更不可能去替她撒谎。
这种事情一问就真相大白了。
只是……
那几个扶桑女仆真有这么大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家里是有规矩的,她们私底下有点小龌龊,吵架哪怕偶尔动手都可以,但是见血,那性质就不同了。
家里头这些明争暗斗,他徐岩能不知道吗?
但他知道又怎样,你让他怎么办?
难道他能指望一大帮女人天天守在一起和谐友爱,亲如姐妹?
那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亲姐妹又怎样,就不打架了?
孔圣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徐岩敢说自己能解决?
他还没这么天真。
更何况……
就这些人斗一下,又能闹出什么来?
无伤大雅。
但有些底线还是不能碰触的。
前田明日香她们几个也是老女仆了,难道不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们能碰的?
可你说从玉蝉是自己捅的自己,又实在是说不过去。
一时间,连徐岩都有点搞不明白了。
他当然可以回去查监控,但那也得等他回到他们昨天乘坐的“威远四号”上才能看到。
而且从玉蝉,她为什么事前不吭,“觉醒”完了之后才说?
是她傻?
呃……从玉蝉是不聪明,但也不至于连这点事都不懂吧?
算了,有些人的脑回路,你猜不到。
徐岩直接放弃了推测,问道:“你是说,她们几个把你摁住,然后直接甬了你?”
从玉蝉点点头,道:“我昨晚只是去求她们……我一个小姑娘,这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只是去求教她们,只是想更好地服侍主人。结果没想到……”
说完,又哭了起来。
“打住。”
徐岩有些烦躁,喝止了她,然后道:“于丽——”
包厢的门推开,于丽红光满面地走进来。
徐岩道:“把前田明日香、佐佐木璃月、今井悠美子、坂本莉莎,还有那个……”
从玉蝉补充道:“渡边奈美。”
徐岩点头道:“叫进来。”
不一会,前田明日香几个人都走了进来,看到跪在徐岩面前的从玉蝉,脸色都是一变。
五人上前,跪倒。
徐岩看着前田明日香道:“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
前田明日香浑身颤抖着道:“昨晚是从玉蝉自己主动跑过来求我们教她的,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还是雏……主人,都怪我不好,是我疏忽了。”
得。
听到这句话,徐岩便明白事情陷入了僵局。
不用看监控了,两边的人对昨晚发生的具体事件说法一致,但前田明日香的辩解理由,却是无法查证了。
你不可能去要求她知道从玉蝉的这种私密事情。
看样子,这次还真是从玉蝉因为自己的蠢被坑了。
徐岩直接起身,对于丽道:“这件事你来处理吧。”
于丽眸子一亮,凑上前道:“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些规矩还是得重申细化一下。”
徐岩扫了她一眼,道:“行,以后你来处理吧。”
于丽点了点头,送徐岩出门后,才来到他的座位坐下,扫视众人一眼,最后看向前田明日香,问道:“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你把从玉蝉甬了?”
前田明日香浑身一颤,点头道:“是,但是……”
“没有但是。”
于丽直接打断了她,做出判决:“沉江。”
佐佐木璃月等人闻言,瞬间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前田明日香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沉默片刻,今井悠美子一咬牙,道:“于姑娘,是不是除了主人之外,家里的规矩对所有人都有效?”
于丽点了点头,道:“当然。”
今井悠美子道:“可是说好了打人不打脸,但有一个人,却打了从玉蝉的脸,迄今也没听说过受到任何处罚。”
于丽望着她,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你是说,你想要跟康晓雅比?”
“不敢——”
今井悠美子说着,抬头看向于丽,看到她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眼神,才继续说道:“但如果规矩可以随意破坏的话,我担心……”
她的话说到一半没有说完,但剩下没说完的话大家都已经听懂了。
如果规矩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话,那规矩是立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