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实在是太疯狂。
以至于陆念念第二天去见方展波的时候，腿走得不太自然。
有点外八。
方展波看到她别扭的走姿，下意识问，“你这两条腿怎么了？”
“瘸了？”
陆念念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瘸了还能来见你？”
方展波:“那你干嘛不好好走路，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一只旱鸭子朝我走过来。”
陆念念:“……”
偏偏，她今天穿的还是一条黄色裙子。
她坐到方展波对面的位置，岔开话题，“昨天晚上，生日过得怎么样？”
方展波没好气，“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叫你过来，你怎么不过？”
“还挂断我电话，你哥我的生日就一年一次，这么不给面子？”
陆念念心虚的低咳了一声，“我这不是有急事来不了嘛。”
“你看，我今天这不马上过来向你赔礼道歉来了嘛！”
“看，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祝哥生日快乐，年年十八，青春男大！”
她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方展波，顺便说了几句好话。
方展波闻言，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这还差不多。”
他接过礼物，放到他桌子一旁，也不马上打开看。
礼轻情意重，他一向不在乎陆念念送什么礼物，心意到了就行。
“话说，你最近跟季乘舟感情怎么样了？”
陆念念想到了这段时间跟季乘舟的浓情蜜意，不由得甜蜜的笑了笑。
“挺好的。”
方展波看到陆念念脸上洋溢的笑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念念，你该不会，完全陷进去，爱上季乘舟了吧？”
陆念念闻言，笑容微微收敛。
她……爱上季乘舟了吗？
她不知道。
但像季乘舟那样能力突出，成熟帅气，极具人格魅力的男人，一般女生，很难不爱上吧？
方展波看她反应，不由得问，“念念，如果你爱上了季乘舟，你会跟他结婚吗？”
陆念念下意识说，“不会。”
她是一个不婚主义。
跟男人谈恋爱可以，但不会想跟他步入婚姻。
婚姻对她而言，是牢笼，是枷锁，会让她喘不上气。
仅仅只是提出结婚两个字，她胸口就有一种闷到窒息的感觉。
她忘不了自己母亲那段失败的婚姻。
母亲抑郁自杀死了，永远是她心口最尖锐的痛。
方展波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念念，你不会跟季乘舟结婚，但季乘舟那样的男人，以后肯定会娶妻生子的。”
“你爱上了他，能接受以后跟他分开，娶别的女人吗？”
陆念念瞳眸微微缩了缩，手指也微微的攥紧起来。
说不出她心里什么感觉，就是觉得，闷闷的，很不好受。
但她脸上没显什么，反而耸着肩笑了笑，“没事，他娶就娶吧，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大大方方的祝福他。”
“我拥有跟他这段恋爱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不奢望。”
“再说了，我想跟他谈恋爱，不过是为了利用他，摆脱家里人的逼婚而已。”
“现在，我目的达到了，至于以后，我没考虑那么多。”
方展波叹口气，“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就是怕你一天天的围在季乘舟身边，会越陷越深，越难以割舍。”
“到最后，痛苦的只会是你自己。”
陆念念微微垂眸，“你说的对，我这段时间，是把心思花在他身上多了一点。”
“不过，你放心，我会有分寸。”
话音刚落，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哦，陆念念，原来你跟季乘舟在一起，是为了摆脱跟我的联姻啊！”
“季乘舟知道你这么利用他吗？”
陆念念扭头，看到了一段时间不见的段浩杰。
段浩杰依旧是那副德行，小肚鸡肠，见不得人好。
方展波看到段浩杰，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
段浩杰冷哼，“我怎么在这，你管不着。”
“陆念念，你可真厉害啊，为了摆脱我，竟然攀上了季乘舟。”
“怎么，你觉得季乘舟能庇佑你一辈子吗？”
“就你这样的，还想跟他结婚，你觉得他会娶你？”
“别痴心妄想了，他只是跟你玩玩而已！”
陆念念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方展波忍不住站起身，愤怒道，“段浩杰，你给我闭嘴！”
段浩杰没理会方展波，而是对陆念念幸灾乐祸道，“陆念念，你说，我要是把你利用季乘舟的事告诉他，他还会继续跟你在一起吗？”
“说不定啊，他会一脚踹了你，全网通杀！”
“到时候，可没有一个男人会站在你身边，庇佑你。”
“你的处境，说不定更难了。”
陆念念面色冷凝了几分，“就算这样，也跟你没关系！”
段浩杰笑了笑，“不一定哦，说不定，到时候你会跪求到我面前，求我要你。”
陆念念:“你死了这条心，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向你低头！”
段浩杰冷笑，“行，有骨气，我这就把你利用季乘舟的事，告诉他！”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横！”
突然，一道沉冷的嗓音插进来。
“什么事？”
陆念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看向段浩杰身后。
当目光触及到季乘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她心口紧了紧，脸色也白了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