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感知”对安瑟没什么用,因为他的感知已经达到27点。
但“魔法启迪”和“神光”就相当有用了。
『真是让我好等。』
他感受著体內充盈的魔力,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脚步一抬,已然出现在海岛上的伐木场。
场地角落中堆著大量木材,这些都是布拉特特意为他留的,免得他到处破坏林木,惹得树人古苔老嘮叨个不停。
他拿出“术火长弓”,周身魔力涌动,凝神施法。
依旧是招牌法术“祈愿术”,模擬“完全变形术”!
他对这个法术已经熟悉到形成本能,嫻熟至极,动念之间已经与世界融为一体,拨动那些难以捉摸的元魔法。
咒法悄然生效,一架威武的钢铁战士自朽木中渐渐诞生。
【活化鎧甲构装体,构装,挑战等级13】
『不太对呀!』安瑟神色疑惑。
奥能哨兵变强了,但提升幅度並不大,也就是说模擬出来的“完全变形术”绝对达不到十一环的效果。
十环及以上的法术都属於传奇法术,法术稀少,环位划分不够清晰,但每一环之间的差距远比九环和八环的差距要大得多。
他的“祈愿术”不够惊艷,纯粹是因为他从未真正启用它,一直都是模擬低一环的法术效果。
『起效了,但不及预期。』
他直接传送到海边,对著沙滩和海浪施法,从戏法开始,一直到九环法术。
冷冻射线、魔法飞弹、灼热射线……疯狂之暗、预见术。
他对照骰子的施法记录折腾大半个小时,大致搞懂了“魔法启迪”的核心逻辑和真实效果。
“魔法启迪”不是升环施法,而是直接放大法术的魔法效果,看起来就像是用更高的法术位施放法术。
但“魔法启迪”对所有法术均有效,就连无法升环的戏法都能获得提升。
当安瑟施放一到九环法术时,魔法效果直接提升一环。
九环法术堪堪能达到十环传奇法术的效果,暂未出现明显衰减。
因此他推测,“魔法启迪”对十环及以上的法术提升有限,法术环位越高,效果越差。
当然,这只是推测,但应该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还不错。』
虽然十二环“祈愿术”的期望落空,但安瑟依旧非常满意。
这件神器的效果比他见过的所有魔法物品都要强!
九环法术秒变十环,消耗还不变,提升之大让人心惊。
要知道,安瑟可是掌握了足足十个九环法术啊。
以“预见术”为例,他能预知未来十二秒內所有事件的发展轨跡,预见的可能性更多,事件演变更加精细。
他可以將大概率发生的事情著重標出,淡化可能性小的时间轴影像,还能洞悉每一种可能背后的干扰因素。
还有十环流星爆、无敌术、时间停止、灾厄之刃、心灵尖啸……
就这效果,他很难不满意。
『我这次真无敌了!』
那些挑战等级达到二十六七甚至更高的老牌传奇,如果没点底牌,碰到他大概也撑不了几轮。
除非对方具有全法术伤害类型免疫,但那几乎不可能。
『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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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交替,三天的时间悄然过去。
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更早一些,一向不算寒冷的杜拉格一带居然飘起了雪花。
雪花细密,飘飘洒洒,为建筑和草木裹上一层白霜。
城外,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排成一条长龙,迎著风雪前行,军旗上的六翼纹章清晰可见。
他们绕过外城墙,穿入南门外的五號堡垒。
堡垒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装备齐整的士兵,就连南门都封闭了,外人无法进入。
为首的几名军官被迎入中央城堡,两名身穿黑色罩袍的人摘下兜帽,露出一白一灰两张精致美丽的面孔。
赫然就是德莉拉和瓦蕾拉两姐妹。
“今年的天气有点反常。”德莉拉望著窗外的飞雪,神色凝重。
“怎么?你在杜拉格住过?”瓦蕾拉习惯性地懟了姐姐一句。
两人都来自幽暗地域,当然不清楚杜拉格的冬天是什么样的。
德莉拉没搭理她,转头看向迎接她们的那位女性军官:“玛卡瑞亚,安瑟会长有什么安排吗?”
“暂时没有。”玛卡瑞亚將头盔隨手掛在腰间,甩了甩头,將散乱的头髮重新扎起。
“这几天没看到关於他的新闻,还有点不习惯呢。”瓦蕾拉似乎想起什么,咯咯笑了几声。
“大战將至,会长肯定很忙。”德莉拉说完,又有点不確信。
那位会长大人向来不参与具体事务。
玛卡瑞亚默默打量两人,暗暗揣测两人与会长的关係:“维罗妮卡女王一行人也刚到,你们要去打个招呼吗?”
德莉拉瞥了一眼瓦蕾拉,追问道:“那位还挺积极,她也住在这里?”
玛卡瑞亚表情一滯,沉默几秒才说道:“她住在总部。”
德莉拉姐妹对视一眼,顿时不说话了。
谁都知道霍尔雷纹有个总部,大部分联邦高层都去过,据说还能藉助总部进行跨区域传送。
可偏偏,她们两姐妹从没去过!
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並不好受,两人很难不在意。
房间立刻安静下来。
“呃,听说为了保密,任何神眷者都不能进入总部,杰奎琳议员的姑姑都不行。”玛卡瑞亚看出两人的心思,赶紧解释其中缘由。
瓦蕾拉当然听过这条规定,但心里並没有好受多少。
德莉拉往外走了几步,俯身趴在阳台,胸口被挤出一抹惊人的弧度:“艾文牧师和他的德鲁伊情人到了吗?”
这次来的不只有双城的军队,还有布拉岩城和白石岛军队,三方合兵一处,於杜拉格匯合。
部分强援没有跟著大部队一起走,而是以小队形式出发,提前一步赶到了杜拉格或帕罗斯城。
“昨晚就到了,就住在楼上。”玛卡瑞亚眉头一挑,眼神带著一丝兴奋,“昨天还来了一个很有趣的吟游诗人,叫夏玛尔,天天在餐厅唱跳,说话很风趣。”
“吟游诗人不都这样。”德莉拉不置可否。
“咳,”玛卡瑞亚抿著嘴,压低声音,“那个叫克莉丝汀的德鲁伊一直跟夏玛尔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