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主义精神————」
加文听到这里时,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顺便看了眼威斯克的断臂位置。
好一个人道主义精神。
注意到加文的眼神,大琼恩抿了抿嘴,表情无奈地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加文老大,教团最近的行动,真的有些令人不安,起码我和我老大都觉得不太对劲儿。」
「至於娘炮————咳咳,至於你那个戴墨镜的手下,那是另一种情况,我们的仇是他们首先掀起的。」
「那和这个不一样!」
说到这,大琼恩搓了搓自己下巴上的胡须。
加文则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算你过关,和我再说说教团的情况吧,尤其是他们的地址。」
「OK!没问题!」
见加文不急着追问和战车团有关的情报,大琼恩短暂地松了口气。
好吧,虽然他确实投降了,服软了,也做好了透露营地情报,背叛自己老大的准备。
但怎麽说呢————
这种让人内心纠结的事情,还是来的越晚一点越好。
这样想着,大琼恩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後轻声对加文继续说道。
「教团的全名挺长的,而且版本也挺多的,我们在此之前和他们的接触并不算多,切信息都是我和他们的人偶尔接触时,被动听到的一点消息,可能不太准确。」
「总之,他们有人称呼自己的营地为圣光教团,还有的人称自己的营地为福音教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甚至————还有人管他们的营地叫启示录,或者伊甸园,总之名字特别多。」
「至干他们的老大,我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人,我们战车团也从没派人去过教团的营地。」
「我们只知道,教团的探索者在外面活动时,偶尔和我们碰面的时候,聊起他们的老大时,他们称他们的老大为父亲。」
「那应该是神父的意思吧,总不能是上帝的意思吧,他们的老大应该没那麽狂妄吧?
」
「总之,这些我不太清楚的事,我就不去详细说明了,重点是教团的位置,斌最关心的一定是这个,对吧。」
说到这里,大琼恩咽了口唾沫,接着又灌了一口啤酒。
放下酒瓶子,大琼恩抬起右手在空气里简单比划起来,同时说道。
「我一般不怎麽带地图,不过假如我指的这个地方就是咱们现在大概所在的位置的话,那教团的位置应该在咱们这里往下六十公里左右。接着在往左走上二十多公里,大概七八十公里吧。」
「或者说是先沿路往南,再转道向西,那边离奥尔巴尼市还挺近的。」
「至於他们的准确驻地,我因为没去过,也搞不太清,大概应该就在里瑞县附近,要麽在县里,要麽就在那个县附近的山上。」
「前段时间起火的那片森林和小山,就在距离里瑞县大概不到十五公里的位置,那附近都是森林,乔治亚州的森林一直都很多,遍地都是他妈的树木。」
「总之,这就是我知道的东西了。」
话音落下,大琼恩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同时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加文则在短暂思索之後,开口对大琼恩肯定道。
「你说得对,乔治亚州的森林确实不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州的森林覆盖率大
概是————」
说到这,加文陷入了回想,他似乎在上大学的时候,听别人聊起过这个话题。
但一时半会的有点想不起来了。
而就在加文思索的功夫,一旁,威斯克抿了抿嘴,小声说道。
「老大,是百分之六十七左右,在美利坚还排不到前五,但至少能排进前八。」
「美利坚森林覆盖率最高的州,当然是缅因州,那个松树之州的森林覆盖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左右,剩下的是新罕布夏州的百分之八十四,然後是新维吉尼亚的百分之七十五。」
说到这里,威斯克停下了自己的话语。
加文则同其他夥计一样,满脸懵逼的朝威斯克看了过去。
只见加文实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威斯克,你他妈是怎麽做到对这种边角料的信息都熟记於心的,我之前是不是低估你了?」
「不不不,老大,我能知道这些也是有原因的!」
面对加文的询问,威斯克忙不迭地解释道。
「就在半年多以前,当时的家园还没有搬迁到现在的位置,那时候的我们离亚特兰大更近许多。」
「但就在夏天到来之後,一场因雷雨而产生的森林大火,在我们周边不到六公里的地方爆发了。」
「那场火焰虽然没烧到我们,但火焰波及了周边的另一个两万人口的小城,那座小城里的丧屍被火焰逼迫着四散逃窜,结果硬生生冲到了我们的方向。」
「而且,可能是因为被火追赶的原因,我们根本没法用普通的方式引走那些丧屍。」
「就这样,家园开始了第二次搬迁,也就是搬到了距离现在的地址不到四十公里的另一座县城里。」
「不过那座县城的社区规划很差,地下水也修得很烂,稍微下点雨,整座县城就像是被水淹没了一样,我甚至怀疑那个小镇镇长的老婆一定是死在了下水道里,才会让下水道烂成了那个样子,搞得下一场大雨,我们的屎尿就从马桶里反冲出来了————」
「总之,那都是後话,不过就在经历了当初的山火以後,我也想过要不要把火焰当成是杀死或驱赶丧屍的常规武器。」
「可正是因为调查了乔治亚州的森林覆盖率,我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毕竟乔治亚州的森林覆盖率真的不小,火焰这玩意平常虽然能小打小闹的用一用,一旦遭遇大风天,那火海瞬间就能沿着森林不断蔓延。」
「更何况乔治亚州的森林四通八达,大部分森林都彼此连接,中间只有纤细的公路分隔彼此。」
「火星轻而易举便能飞过公路的距离,扑向其他部分的森林。」
「所以,我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个念头。」
「不过虽然我放弃了用火,但和森林覆盖率有关的知识区域却钻进了我的脑子,我也没想到它会用在这个时候,只能说命运真的很有趣,老大。」
威斯克谦虚地回应一声,加文则了然的点了点头。
威斯克的缺点,加文暂时还看不到什麽,但威斯克的优点,加文的确发现了。
一方面,威斯克记忆力十分优秀,半年前偶尔查到的数据都能清楚地记到现在。
另一方面,威斯克还是懂得谋定後动的,起码他在做事前,会有意识地制定计划,并查找计划中的细节来防微杜渐。
这是个很好的习惯!
想到这里,加文点了点头,接着来到威斯克身边,轻轻拍了拍威斯克的肩膀。
「这个习惯很不错,保持下去,以後遇到类似的情况,记得也要像之前那样谨慎处事,威斯克。」
「好的,老大,我会的!」
听见加文的赞扬,威斯克重重地点了点头。
自从加文当着他的面,把砍下他手臂的大琼恩硬生生提起来,并且要砍下大琼恩的一条手臂来还给自己时。
威斯克就知道,自己这条命大概就是加文的了。
曾几何时,当威斯克带着断手,仓皇回到家园之後。
虽然他的老师很照顾他,依然保证了他的身份和地位,但对於复仇————
他那位老师表现得一直都————非常保守。
或者说保守这个词已经是过度美化了,在现在的威斯克看来,自己的老师根本就是————软弱!
或者说是过度怀柔!
看看人家的老大,看看加文老大!
都是当老大的,加文老大凭什麽就可以这麽横的替自己报仇?
就因为人家是联盟的老大,而联盟人数更多麽?
开什麽玩笑,加文老大身边才只有几十个人啊,但他就是敢啊!
勇猛的人永远都很勇猛,而软弱的人也永远都只会退让。
在此之前,威斯克说不清自己究竟为什麽要离开家园。
但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清楚了。
或许除了家园夥计们对他的霸凌以外,他本身也不想跟随一个软弱的老大,继续用软弱的态度面对周边愈发狂躁和野蛮的其他营地吧?
一开始,家园还没遇到狂人帮,战车团和福音教会时。
将军的软弱仅仅让威斯克觉得有点麻烦,因为他不喜欢处死一些该死的人,那管理起来自然会有麻烦发生。
只能由威斯克自己来把握管理和惩罚的尺度。
但仅仅是这样的话,家园依然能有序地发展下去,只要没有外部矛盾发生。
可命运就是这样滑稽,一而再再而三地搬迁之後,家园终究搬到了一连存在着许多营地的地方,并且遭遇了风格远比他们更野蛮,实力也比他们更强一些的其他营地!
内忧外患之下,即便威斯克并不是社会学家,他的本能也在告诉他。
该想想退路了。
这,才是他离开家园,投奔加文的真正原因啊。
并不只是因为他没有在家园继续当二号领袖的希望了。
而是随着局势的发展,在家园整体的发展上面,威斯克其实已经看不到太多希望了!
想到这里,威斯克深吸口气,接着拿起一瓶酒灌了一口。
一旁,看着威斯克单手喝酒的模样。
大琼恩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加文老大,关於教团的事,我就只知道这麽多而已,不过我还知道狂人帮那群野蛮人,和强市那帮子邪教徒的消息。」
「您看您要不要听一听啊?」
说到这里,大琼恩咧了咧嘴,感兴趣地看向加文。
加文则在听到那两个名字之後,忍不住皱起自己的眉头,轻声问道。
「狂人帮这个名字,我听将军也说过一些,那是一群信仰希腊战神奎托斯的年轻小伙子建立的帮派。」
「好吧,我光是说到这里,都忍不住要笑起来了,毕竟他们信的既不是希腊战神阿瑞斯,也不是和阿瑞斯对应的,罗马十二主神里的战神玛尔斯。」
「而是信仰法克的————游戏里面的希腊战神奎托斯!」
说到这,加文实在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而在他周围,在那一大群跟着加文笑起来的夥计们之中。
只见乔尼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步枪,说道。
「喜欢奎托斯也很正常吧,有人会在玩过那款游戏之後,不爱上那个满脸凶气的对阿尔忒弥斯节奏大师麽~」
「噗哈哈哈!」
「哈哈!」
「我原本没笑,可你说了之後,哈哈!」
「qte征服阿尔忒弥斯!」
「啊~啊~」
「哈哈!」
伴着大家伙的笑声,加文好笑地拍了拍手,叫停了夥计们的爆笑。
啪啪!
「行了,夥计们,别取笑游戏里的奎托斯,我们都知道那是个绝对的硬汉,是我们的榜样,绝对的。」
「但现实不同,该死的,就在乔治亚州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居然有那麽一批人,真正把奎托斯当成了自己的信仰!」
「那麽他们的风格又会如何,老天,他们也喜欢拆下别人的身体部件当做武器麽?」
「我会不会看到一个狂人帮的小子,拎着他从上一个敌人身上缴获的两斤大睾丸,就那麽抢着那个东西和我战斗?」
「如果是,那我宣布他赢定了,因为我就算认输,也不想给自己碰到那个该死的玩意的任何机会!」
说到这,加文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因为————
信仰游戏人物的帮派,哪怕在美利坚数不胜数的邪教里面,也能称得上思路清奇。
不过————
就在加文众人笑过之後,大琼恩忍不住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你们笑得该真够开心的。」
只见他翻着白眼说道。
「不过狂人帮那群夥计,其实还意外得不错。」
「抛开我们战车团和他们的仇恨不谈,他们其实是一群非常热情的人,狂人帮在附近区域的零散幸存者眼里,可以说是最适合接触的那种营地了!」
「至於零散幸存者,就连你们德克萨斯也会有的吧,也就是那种————一两个人离开群体自己生活,甚至一个人躲在森林里孤独求生的那种人。」
「在我们这边,零散幸存者数量不少,光我认识的老朋友,就有将近六七个组合,其中人数最多的小团队也只有四个人而已。」
「总之,我的很多消息都是从他们嘴里听来的,在他们嘴里,狂人帮做交易的时候普遍会更加公平,不会对他们漫天开口。」
「甚至当零散幸存者遭遇困难时,只要及时发出信号,狂人帮也经常愿意拉上一把。」
「只可惜————哎————」
大琼恩叹息着摇了摇头。
「只可惜我们两个营地还没碰面,就已经结下了梁子,因为我们老大有一次带着狗和外勤团队一起出门探索,结果就在他们探索到一处小镇时,老大照常让他的爱犬,一只八岁大的德国牧羊犬,率先冲进小镇里进行引诱工作。」
「我们一般都是这麽探索的,让狗去小镇里叫一圈,带着丧屍们遛一遛,然後把他们聚集起来,带到我们的机枪阵地去。」
「这一招一直都很好用,直到我们和狂人帮遭遇的那一天,没想到我们老大的狗才刚冲进那座小镇,小镇里就传来了一连串的狗叫声。」
「原来,就在我们抵达那座小镇前的两个小时,狂人帮的一支探索小队,已经带着他们的人手和猎犬,对那座小镇进行清剿了。」
「我们老大的狗直接和他们的护卫犬打成了一团,他们的狗里有两条斯塔福郡斗牛梗,凶得一匹!」
「等我们最後找到老大的狗时,老大的狗已经孤零零地死在了小镇里面。」
「总之,我们就这麽稀里糊涂地爆发了枪战,最後以死亡两人的代价全歼了对方的探索小队,而我们战车团和狂人帮的仇,就也从一条狗的死亡开始了————」
说到这里,大琼恩无力地搓了搓自己的长发。
他也觉得这个理由有点可笑,但事实就是如此,因为老大和对方的探索小队选择了探索同一个地方,而他们又都带了狗,战争就这麽彻底打响了————
只见大琼恩郁闷地摇了摇头,接着苦着脸说道。
「我虽然也喜欢狗,但我可不想为了一条狗去杀人,不过我可说不过我的老大,我的老天特别爱他的德牧,他从小就和那条德牧的母亲一起长大,德牧的母亲死後,就只剩下德牧陪着老大了。」
「最关键的是,末日爆发那一晚,据我老大说,是这条狗第一时间发现了丧屍的情况,并且叫醒了睡梦中的老大,带着老大一起逃出了他居住的村庄。」
「总之,无论我们的战斗是不是为了狗打响的,当我们双方都已经死了人之後,这场战斗就停不下来了。」
「实际上在我见到你们之前,我们双方都还在时不时地交火,我们有足足二十多个兄弟死在了狂人帮的袭击里,当然,他们也陆陆续续地死了三十多个人,我们的战斗力果然更强一些!」
说到这,大琼恩骄傲地龇了龇牙。
加文则翻着白眼摸出支烟,一边点燃一边说道。
「我倒是能理解你们老大的想法,毕竟我也是养过狗的人。」
「不过,我或许不会像你老大那麽极端,因为我就算再喜欢狗,也不会把狗的死亡,延续到人的身上。」
「或许我只会打死他们的两条狗————」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对方如果因为狗和我开战,那我也只能宰了他们了。」
「总之,这该死的末日还真是够光怪陆离的,你们乔治亚州也比我们德克萨斯州要精彩了太多!」
「起码我在我老家可没听说过你们这边的蠢事。」
「不过你们这个样子,大概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你们可是佛罗里达州人的邻居,而佛罗里达人,我们都知道他们相当神奇,不是麽?」
说到这,加文轻笑着弹了弹菸灰。
他说的倒也是事实,毕竟乔治亚州就在佛罗里达的北面,这两个州是接壤的。
在美利坚,如果你说世界上有几个性别,那美利坚人可能真拿不准,毕竟美利坚人有八十多种性别,其中一种性别甚至是武装直升机。
但如果你说美利坚哪个州的人普遍最二逼————
或者说是普遍最der,最滑稽的话————
那人们的答案立马就会无比统一。
因为没有人能在这一块赢过佛罗里达!
有这样的邻居,乔治亚州当然也会跟他一起变得神神叨叨的。
而这两个州之间的接触,也因距离相近而变得紧密无比。
光是加文知道的,就有佛罗里达州和乔治亚州之间最为着名的边界战争!
当然,不是真正的战争,而是一场橄榄球赛。
那就是乔治亚大学斗牛犬队和弗洛里达大学短吻鳄队之间的橄榄球大战!
这场橄榄球赛的影响力在这两个州,甚至要超过美利坚最火爆的超级碗。
加文自己就是打橄榄球的,他当然也知道这两个州在橄榄球上的恩怨。
而除了橄榄球之外,乔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之间,还以不止一个州际矛盾存在。
就好比佛罗里达着名的超速小镇,Bouligen。
那个小镇就在乔治亚州的福尔克斯顿镇,和佛罗里达州的希利亚德镇中间,位置正好处於两州的边境线上。
因此,这个小镇的镇长,就想出了一条让人心态炸裂的发财方式。
因为乔治亚州的车速普遍限制在五十五迈以下,所以大部分从乔治亚州前往佛罗里达的车子,车速普遍会保持在五十五迈左右。
也就是每小时八十八公里左右。
因此,这座传奇小镇Bonlogen的镇长,直接在小镇里出台了一个规定,那就是,小镇内所有车的车速不可以超过三十五迈,也就是时速五十八公里左右。
大部分第一次抵达佛罗里达的人都不会想到,就在紧密相连的两个镇之间,居然有这样一片时速陷阱!
因此,数不清的乔治亚人,直接被佛罗里达的警察局给罚惨了!
这个人数有多少呢?
总之,这个罚款的数字,占据了传奇小镇Bonlogen小镇全部收入的百分之六十五左右一可想而知,有多少乔治亚司机,跌倒在了这片佛罗里达的时速陷阱里————
总之,佛罗里达一直都是个神奇的地方,与之相对应的则是,将军等人所在的乔治亚州这个佛罗里达的「好」邻居,同样也有着不下於佛罗里达的神奇思路。
因此,乔治亚州能乱成这个程度,加文大概就也能理解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
在加文听起来,这个战车团的老大也有点太惨了吧?
看看他都经历了什麽。
先是狗被狂人帮的人杀了,自己的人又因为这条狗死了好几个,然後又死了更多。
接着则是他的女人被家园的混球抓走,带回营地给大部分二等人都轮了一遍————
狗没了,女人也被人玩了个遍。
战车团的这个老大,哪怕随便去家园里喝杯咖啡,都能看到几十个上过他女人的家伙啊!
更不要说这位老大带领的营地周围还同时存在着其他正经的邪教,和他妈的好像有点开始往邪教方面转变的所谓教团了!
想到这里,加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接着对大琼恩正色道。
「行了,大琼恩,我对你们两个营地开战的原因不感兴趣。」
「和那个相比,我更关心你所说的强市!」
「也就是那个法克的————StrongCity!」
「你知道的吧,这个名字可不是什麽好东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在末日前就是个比较出名的邪教,教义以性侵闻名!」
「这群混球不止喜欢性侵行为,甚至把性侵孩童和男性当成了教义的一部分,宣称是上帝支持他们那麽做的————」
「更有甚者则是,这个邪教的首脑的自称,居然是上帝之子!」
「所以在他们眼里,人类的起源也是亚当吃了苹果後学会了性侵,然後强暴了夏娃才诞生了人类麽?」
说到这里,加文弹了弹菸灰,严肃地看向大琼恩。
对待邪教,每一个德克萨斯的正经人都知道该怎麽做,那就是毫无悬念的重拳出击!
因为德克萨斯本身的邪教数量,就在全美各州里占据前列。
同样也只有被邪教骚扰和威胁的最多的人,才会最发自内心地憎恨那些该死的东西!
见加文面色沉重,大琼恩微微一愣,赶忙点头说道。
「好的,不过我没想到您会对强市教派这个感兴趣!」
「要我说,那群混蛋虽然是一群邪教,但他们其实————还挺温和的,起码在这个吃人的废土里,他们真的挺温和的。」
「一方面,他们有意识地维持着团队的稳定,我听我的漂泊求生者朋友们说,强市教派内部的人生活得都比较健康,个个都面色红润,他们还有自己的耕地,农田,并且在渔业和汽车修理行业都挺有建树。」
「只是————他们当然不可能全是好的地方!」
「而他们最差劲的,就是他们的入团仪式了!」
「据我的漂泊求生者朋友讲述,强市教派总会在发现新的求生者之後,对他们发出热情地邀请,请他们加入自己的营地。」
「而人们一旦不明所以地答应之後,当人们被带回强市的营地,就会面临一场突如其来的性侵————」
「没错,这个性侵无论男女,更无论老幼,甚至还有人说,那群强市的混蛋就连新加入的人养的小狗小猫和小母鸡都不放过!」
「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加入他们的营地,就必然会遭遇这场————被他们称之为神圣的性侵。」
「我那些游离在各个营地之外的漂泊者朋友说,被那群强屍的混蛋们玩死的鸡和马,甚至能喂饱上百个人的肚子,不过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卧槽————」
「噗————」
「我他妈————」
「身为正常人,我终於察觉到这个世界有多麽不正常了————」
「该死!」
「无法形容。」
「法克————」
大琼恩说到这里,加文手底下的夥计顿时一片譁然。
毕竟这种事听起来————
就很震撼!
而夥计们譁然同时,阿贝尔皱着眉头对大琼恩问道。
「嘿,夥计,母鸡的死,我大概可以想像。」
「但马的死又是怎麽回事,马————那可是马,这可能麽?」
「呃————」
面对阿贝尔的问题,大琼恩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终於有人问到这个问题了,他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同样觉得十分震撼。
只见大琼恩轻轻咳嗽两声,接着便满脸神秘地回答道。
「相信我,我的漂泊者朋友不会骗我的,强屍真的性侵死了不少马匹,不过不是母马,而是公马。」
「那些马当然不是被男人法克死的,而是被强屍教派那些彪悍的女人们, 硬生生摆出方便那些女人们性侵马匹的滑稽姿势之後,不小心摔死的!」
「我朋友说,强市至少摔死过五六匹优秀的公马,这件事在乔治亚州以南都是出了名的。」
「搞得只要是消息稍微灵通的人,都不愿意朝强市的方向探索了。」
「当然,也免不了有一部分人就是对这种教义感兴趣,主动加入过去。」
「总之,抛开这个意外,强市居然意外得不错,起码只要承受过加入当天的神圣的被性侵仪式之後,强市就和普通的小镇没什麽不同了。」
「我其实还以为,那里的人们会整天惦记着强暴这个强暴那个呢。」
「但实际上,现在的强市和末日前的强市有很大不同,那里的人们如今不止不急色,反而还有点反感涩涩,一个个都好似断情绝爱了。
「这可能跟他们每个人都是性侵的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有关吧。」
「总之,现在的他们只有加入当天会被性侵,而在那之後,强市的营地规划完整,设施齐全,人员充足,活力也还算不错。」
「他们的老大,那位享誉乔治亚州以南部分区域的,大名鼎鼎的主教。」
「看起来也是个温和的人。」
「起码在我看来,除了那该死的性侵仪式以外,这个所谓的强市教派,反而比自称是正宗基督教的福音教会,看起来要更加正派许多。」
「起码强市教派的人不会整天把净化世界啊,燃烧一切啊,又或者给人类文明带来新的希望,而新世界又将从大火中诞生啊,他们起码没说这种话。」
「至於我,如果非要让我在这两个营地中,选择一个当我的队友的话,那我宁可选择强市,也不会选择教团!」
「因为和强市的人组队的话,我只需要担心一下自己的皮燕子和迪克,顺便提前准备好套子和润滑油,就能保证自己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了。」
「但和教团在一起的话,那我不止晚上要担心我的帐篷会不会突然烧起来。」
「甚至就连白天,我都要担心教团的人,会不会突然拿出一瓶汽油淋到我的身上。」
「最後朝我甩过来一个点燃火焰的,帅气的好像电影道具一样的Zippo打火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