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娓娓道来...
熟悉的剧本,熟悉的套路,近乎相同的剧情,若是君在身侧,定状告许闲侵权。
简单总结,帝者传承,等一有缘人。
许闲说的头头是道,萤听的津津有味,直夸许哥哥脑子好用,真真聪明,跟自己想到了一起呢。
许闲趁热打铁,“萤姑娘若觉得好,那便这么定了?”
萤笑盈盈道:“都行啊,我听许哥哥的。”
“不过...”许闲略一沉吟,“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萤姑娘应允?”
“许哥哥,但说无妨哦?”
许闲说道:“确实需要有一人,将消息传回去,你若怕我跑了,你看,我让那剑修出去如何,他人老实。”
虽然可行性很低,可许闲还是想尝试一下,万一她答应了呢?
萤听闻,半眯着眼,渗出的眸光耐人寻味,微笑拒绝道:“不可以哦。”
许闲有些尴尬,“呃...”
萤嗔了少年一眼,“许哥哥别打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许哥哥是想让他回去报信,哼哼,到时候大兵压境,我可就被动了。”
许闲心虚,目光闪躲,倒打一耙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萤凑到许闲面前,捉弄道:“难道我说错了?”
许闲只得作罢,“行吧,不行就不行,但是,得给我点时间。”
萤爽快应下,“许哥哥慢慢来就好,我不急。”
少年无言,起身辞别,姑娘挥手送行,高呼再来玩。
行径长空,许闲皱眉,“这娘们,还真不好骗啊...”
堂堂仙帝,居然怕自己找外援?罢了,只能按原定计划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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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主岛,许闲又回到了昨夜与诸君相聚的小岛中,他并未着急去实施自己的计划,而是开始尝试,参悟往生经。
得益于体内那顽石灵根的加持,以及小黄毛的从旁辅助,许闲仅用了一日,便掌控了葬灵咒的皮毛。
奈何受限于外界因素,无法进行实操。
入夜时分,
七人去而复返,再聚岛中,自是围着许闲追问考虑的如何。
究竟是何打算,同在一条船上,许闲并没有藏着掖着。
如实告知自己已经答应了,要替萤去干这件脏事。
众人虽嘴上言辞犀利,嘲讽,捉弄,讥讽不一,有说许闲怂的,有说许闲没骨气的,还说许闲没定力...可谓众说纷纭。
可心底还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无端也衍生出了一道希望。
万一此事成了,萤真能信守承诺呢?他们岂不就能摆脱她的监视和控制,离开这鬼地方了。
即便这样的可能性,极小,然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一夜,次日清晨除了澹台境,其余七人又跑了。
正午时分,
那熟悉的歌声伴着陌生的歌词,再次回响在云巅。
许闲趁着这一日光景,将葬灵咒深刻揣摩,小有心得,开始尝试探究葬仙咒,与葬神咒...唯独歧视的将葬道咒晾在一边。
毕竟,
葬道咒,于此地的整片仙土,毫无作用,根本不存在道境强者,就连黑暗生灵中那三位始灵老祖宗,也不过区区仙帝境罢了。
学了也白学。
说来倒是也好命,葬仙,葬神二咒,本质上和葬灵咒并没太大区别,除了咒语的不同,余下的便是使用时所耗费的能量多寡了。
许闲一学,就学会了。
感慨颇深。
有时候,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在修行悟道这方面,真是如有神助,就好像自己天生就是吃修仙这碗饭的人一样。
且不说这往生经,当初参悟白玉京里的[祭剑诀]和[无名剑经]时,也是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自己就掌控了。
不过会是一回事,用得好又是一回事,实践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许闲这边沾沾自喜,正沉浸于喜悦之中,小黄毛却极没素质地往许闲身上泼了盆凉水,还是从头凉到尾那种。
它告诉许闲,哪里是你天赋异禀,而是在你获得我和青铜石板的认可后,这些东西,就已经选择了你...
简单的讲就是,往生经也好,无名剑经也罢,许闲只用下载,然后加载完毕,就能用。
跟他的悟性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叭叭的说了一大堆,论证,事实,依据...
还说什么,头一次见有人能这么自恋的。
给许闲说不乐意了。
运气何尝不是实力的一部分,还说它屁大一点,懂个鸡毛。
就不爱跟它聊天。
许闲也就纳闷了,原本以为这小家伙和自己签订契约以后,已经变了。
可自打它被强制关机,再次出现以后,又恢复了初见时,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说话也劲劲的,一口一个他娘的,一嘴一个棺爷。
它不止怼许闲,它还怼小书灵,给小书灵也气够呛。
小书灵还问许闲,昨天没见它这么拽啊。
许闲敷衍道:“不是不拽,而是昨天它比较虚...”
初步掌控了葬灵,仙,神三咒,许闲便准备筹备搭建剑楼之事,他抽空清点了一番神剑池上积攒的灵石。
合计两亿一千万...
而小书灵给出七层剑楼搭建,所需灵石数量的预估值是下品灵石,也就是灵晶四个亿。
缺口近乎两亿。
许闲琢磨着,黎明城欠自己的两千多万灵晶,也该给了,若是能出去,得拿回来...
方仪不是让自己当夜幕之主?那夜幕的财产,也算自己的吧?
可惜,出不去,都是后话。
第三夜夜深时,其余七人又来了,这一次,许闲一改前两日的冷淡,主动热情地招呼起了众人。
不止给他们烧火,还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和妖兽之肉分享给众人。
许闲的热情,让几人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却也心中门清,这么热情,许闲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老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瞧着吧,指定没好事。”
水麒麟非常认同。
魔蛟却实诚道:“人请你们喝酒,还请你们吃肉,你们说人坏话,不好吧?”
几人怪怪的看着它,像是在看一个弱智。
酒过三巡,夜过近半,正如众人所料,许闲借着月色酒劲,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实不相瞒,我遇到了点难事,想请各位帮个忙?”
老龟,水麒麟得意地看向魔蛟。
瞧瞧,说什么来着?
望舒几人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对于许闲提出此话,并没感到意外,她们想知道的,无非是许闲所求为何?
遂问:“说吧,何事?”
许闲有些扭捏,欲言又止,怪不好意思的。
“有屁就放,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作甚?”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许闲也不藏着了,目光扫视一圈众人,吐出二字道:
“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