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诉和他们虽然是一起参加科举的,可在苟思静看来,黎诉和他们是不一样的,现在黎诉还是他们的管事,和他们更是不一样了。
他们因为被黎诉选中留下,也成为了工部的官员,这是一件让他们很惊喜的事。
林泽笑着走到苟思静的身边,“走吧,苟兄,诉哥人很好的,你别害怕。”
苟思静嘴角抽搐了几下,他不是害怕,他是敬畏啊!
苟思静见林泽这个模样,“林兄,你和黎管事关系很好吗?”
林泽神秘一笑,“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的算数这么好吗?”
苟思静愣了愣。
林泽继续开口道,“因为我的算数是诉哥教出来的。”
苟思静:“!!!”他以为林泽和黎管事是认识而已,没想到黎管事还亲自教了林泽算数。
林泽:“所以我们关系是挺好的,我们还没考上秀才的时候就成为好友了。”
“原来是相识于微末。”苟思静小声地念叨了一句,那怪不得关系好呢。
苟思静想着,他就没有这样的好友,和他参加科举的人,只有他考中了进士,其他人有的是秀才,有的是举人,也有没考中的。
以前他觉得他从里面脱颖而出,很高兴。
现在却觉得,有点可惜,没有人和他从秀才一起考上来,可以相互扶持。
苟思静莫名地有点羡慕林泽了。
黎诉和林泽,苟思静一起去吃饭。
他们吃饭的时候,工部尚书还过来了。
工部尚书对黎诉的事很上心,“黎诉,吃饭呢,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可以给我说,不要怕麻烦!”
工部尚书巴不得黎诉可以早点把船造出来,到时候可以把倭国的人打得屁滚尿流。
黎诉笑着说道,“尚书大人,放心吧,我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肯定找你帮忙。”
苟思静坐在旁边,他有点紧张。
他来工部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绝对是算得上高官了。
而他们只能算是刚进入官场的新人。
苟思静佩服黎诉的淡然,可以轻松地和工部尚书这样的高官淡定地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做到这样。
科举的时候觉得考上进士就是人生巅峰了。
进入了官场,才发现科举考上进士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工部尚书和黎诉聊了几句才离开,一方面是商靳川那边发话了,一方面是他真的很讨厌倭国人,所以他会全力地配合黎诉。
……
成梧这个时候在庆幸地想,还好他爷爷的书都修复好了。
不然现在黎兄离开了翰林院,他要是在修复过程中出现了差错,都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成梧听到黎诉要去工部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相信,黎兄在翰林院前一天才升官,怎么会去工部呢?
当时他还以为是谁乱传的假消息。
之后才发现,这可不是什么假消息,黎兄是真的去工部。
成梧回去问了他上早朝的父亲才知道,黎兄去工部是陛下的旨意,让黎兄去造海船。
成梧看向他爹,“造海船?黎兄还会造海船?”
成父:“我怎么知道?我和黎诉又不认识,我还想着你和他熟悉,你知道的。”
成梧:“……”
成父继续道,“儿子,你给爹透露一下,黎诉真的会造海船吗?”
成梧一脸认真,“爹,我真不知道,我在黎兄那里都在学习修书。”
“那你和他待那么久,你就没看见他做什么关于海船的事?”
成梧摇了摇头,“没看见过,黎兄看的书很多很杂,不过可能是见过的,黎兄看过很多书。”
成父不太看好地道,“这样啊,那我看悬,听说他给陛下保证了可以造出来,他要是能造出来,就是大功一件,要是造不出来,挨罚是躲不掉的了。”
成梧皱着眉头道,“黎兄既然说了,他是可以做到的,他做不到的事,他不会随便开口。”
成父摇了摇头,“这可不好说。”
成梧没好气地道,“爹,你就等着看吧,黎兄最后一定可以造出来的。”
成梧虽然这样说,可心里也是有点担心的。
等有时间了,他亲自去找黎兄问问情况。
对于黎诉去工部造海船,有人看好,有人不看好。
当然,不看好的人比较多。
他们私心是希望黎诉可以造出来的,可黎诉的年纪阅历摆在那里,他们很难相信黎诉真的可以造出来啊。
“我看与其指望黎诉,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还不如去找那些靠海的百姓们,还有专门做船生意的人,他们说不定还能有些想法。”
“市面上的船,是有可以出海打渔的,可如果用来在海上打仗,就有点不太够了。”
“真造不出来的话,也可以考虑用出海打渔的船。”只是这样的话,他们会更加劣势了。
倭国的船他们看过,比他们大夏用于出海打渔的船好挺多的。
他们海船禁得住大风大浪,可他们大夏的船,渔民们都不敢走太远,不然遇到大风大浪,必死无疑。
他们脸上带着愁容。
也有人道,“也不一定,倭国不一定会和我们打,毕竟他们要过来也得漂洋过海的。”
“就是不敢赌这个不一定啊,太被动了。”
“如果没有这些手段,我们面对倭国的贸易条件,只能退步,我们大夏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虽然说是为了安抚住倭国,保持良好的贸易关系,少赚一点,也还是赚的。
可对于大夏的官员来说,这就是一种屈辱,退步,尽量让倭国的人满意。
越说大家心情就越沉重。
黎诉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他每天都为了造船忙碌。
被黎诉选中的进士们,经过这段时间,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做的事是这么重要的!
他们之前都不知道倭国是这样的虎视眈眈,没有接触到内情。
自从知道了后,他们就更加努力了。
苟思静一天回家,却被人带走了。
苟思静:“???”他在京城也没得罪什么人啊,还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员,谁会绑他?
苟思静听到有人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可是他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