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是短暂的沉默。
须臾,姜培敏咬着牙开口:“为什么?枭哥,我不信你手里的势力搞不定一个温颂!”
“她就是商郁和霍家的软肋,你只要掐住了她,就是拿住了那两家的命脉,替我和彦行一雪前耻就是你一念之间的事!!”
这种遭人白眼的日子,姜培敏一天都不想过了。
昔日她还在商家的时候,哪怕被商郁夺走实权,旁人见了她也得低眉顺眼的。
如今呢,谁看见她都退避三舍,更有甚者当面就是好一阵奚落羞辱。
萧海章:“今时不同往日了,稍不留神,别说保住DK了,连我自己都要搭进去。”
霍家和商郁只怕掘地三尺在找他的下落。
“我必须谨慎再谨慎,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是没有合适的时机……”
姜培敏有些心灰意冷,逼问道:“还是你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魄力,变得犹豫不决、瞻前顾后了??”
若说势力,他现在手中的势力并不比当年差,甚至更甚。
因为他虽然坐牢二十年,但傅时鞍接手后,早就在国外将规模发得更大更强了。
完全不缺雇佣兵和死士。
但姜培敏没想到,他出狱这么久了,居然还被商郁掣肘得死死的,至今都不能替她和商彦行夺回商家。
“再忍忍吧,合适的时机快来了。”
萧海章对着她,脾气极好地安抚着,但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划过算计的锋芒:“我这两天看温颂的肚子,再有两三个月就该生了。”
“你……”
姜培敏的满腔埋怨瞬间消散,提起了精神,“原来你打的是孩子的主意?”
问出口的那一刹,她也想明白了。
温颂只是商郁和霍家的软肋,但孩子……
是他们所有人的软肋,包括温颂。
到那时,她让温颂那死丫头像小时候一样下跪认错,温颂也绝无二话!
–
车子缓缓驶出院子,温颂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
商郁了然,“还在看那辆车?”
“嗯。”
温颂收回视线,看向商郁,有些心事重重,“我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的记性,确实比以前差了一些。
“别想了。”
商郁不想她为难自己,直接交代给商一打电话,言简意赅地交代:“萧海章家里停了辆迈凯伦,你查一下在谁名下。”
闻言,温颂放心下来,然而一放松,就忽然福至心灵!
“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应该是第一次去萧海章家的时候,在他家门口就看见过这辆车。”
“最重要的是,我进家门后发现餐厅……摆着两套用过的餐具,但我没看见其他人。”
商郁微微蹙眉,“所以,这个人要么是不能见光,要么是不能被你看见。”
开着车的商二冒了句:“一大把年纪的人还能藏情人?”
“不能。”
温颂直觉不是这个原因。
所以,那个人是……不能被她看见。
不过,她隐隐觉得,不止于此。
连这辆车……
她都应该不止看见过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