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大人物一直没来,只有银行这边派来几个一问三不知的职员,送来了一些便当和饮料。
等啊等的,一直到了傍晚,路平安都感觉到无聊到爆了,干脆拉着几人打起了扑克。
被如此怠慢,本就傲气的众人心里都憋了一团火,再也无心管什么案子,陆续有人借口有事闪人了,银行这边的人拉都拉不住。
一直到了夜里十点多,这才有个鬼佬被众星捧月的簇拥着来了八楼。
放眼望去,只见八楼空荡荡的,只剩小猫两三只。
呃,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最起码八楼的小会议室还是有些人的。
透过门缝一看,几个人正围着会议桌“酣战”。
路平安手里抽出几张牌,猛的摔在桌子上:“你给我老实站着吧!动!动!你再动啊?要不要?”
阿光眉毛倒竖,圆眼怒睁,快速抽出几张牌:“嗨呀~你还嚣张起来了?炸弹~~给我喊大!出啊~你们倒是出啊?说个要不起!”
坐在阿光下家的觉缘手里只剩几张烂牌,无奈的摇头叹息:“要不起!”
阿伟想出,但他是地主的对家,手里又没什么好牌,只剩一个炸弹还算有用,生怕白炸了,一个劲儿的看路平安。
“瞅我干啥?我一个守门员,守好门就行了,你还指望我和地主单挑么?”
“那我是炸,还是不炸呢?”
青竹在他身后急的团团转:“你TM的傻啊?不炸是死,炸了还可能活,等啥呢?按住他啊。”
阿光嚣张的大笑:“你们顶多就这一个炸弹了,炸了你也没牌出,下家的牌早拆零散了。
都乖乖给我撅着屁股等挨揍吧!哈哈哈哈哈哈……”
“废物……出啊,干他啊!”
“刚刚打得太臭了,哪有把王一对一对出的?要是留着王接着挑单张就好了。”
“无语了,快出吧,早点结束,这把该我了啊。”
鬼佬很生气,嘴角都是抽抽的,身边的狗腿子连忙一把推开门,大声喝道:“起立,长官到!!”
路平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认识这俩傻缺,转头对着围在旁边的众人说:“愣着干啥?接着打牌啊。”
狗腿子大怒:“你们在干什么?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
路平安原本就对这些人把他们晾在这边有所不满,见这家伙还敢嚣张,立马来了脾气:
“你个王八蛋没长眼睛么!?老子玩的正开心呢你过来狗叫?叫什么叫?早TM的干啥去了,”
狗腿子跟着大人物每日里出入总督府,威风八面,还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呢,气得浑身发抖。
哪知还没等他发火,路平安一把甩下牌,从会议桌上下来,施施然掏出烟,点着抽了一口。
狗腿子又想狂吠,路平安伸手按着狗腿子的脑袋把他扒拉到了一边,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靠山,也就是门口那个鬼佬:
“见了人不知道报名问好么,傻愣愣的干什么?你妈没教过你礼貌么?
妈的,看见你这种家族遗传病患者、脑子没发育完全的傻缺老子就来气,信不信我给你两巴掌!?”
这位显然不知道路平安是谁,气得脸都绿了,当场就想发火。
身边跟着的人是知道路平安的,于是立马分成了两拨人,一边连忙给路平安道歉,一边把两个鬼佬拉出去科普。
“对不起啊路生,约翰牛本岛那边派来的二世祖,傻乎乎的不懂事。
对不住,对不住……”
路平安不是傻子,很能认得清自己的地位,哪里不知道这些人报的什么目的?
高兴的时候他不介意当把刀,只要利益给够,但他不会被人白白利用。
“你们这是作什么妖呢?怎么?最近很闲么?”
以前路平安和阿霞结婚时来参加过宴会的一个老头子陪着笑把路平安引到旁边,笑着给路平安解释:
“平安啊,理解理解,这些空降过来的傻子刚过来的时候大都是这样,借着屁大点儿的事就要大发雷霆。
新官上任三把火么,不展示展示权威还怎么捞钱?”
这位是梁父的朋友,路平安不好说话太难听,但自己的态度得先表明了。
“我不管你们在玩什么,明知道我过来了,还把我晾在这边。不给个说话,这事不好就这么过去吧?”
“嘿嘿嘿,明白,正因为你来了,我们这才有了定海神针么!?
帮帮忙,一会儿别再说话那么直接了,然后让人随便耍两招,给那两个洋鬼子长长见识,剩下的交给我和你老丈人商量,行不?”
“到底啥事儿啊?弄得形势这么紧张,场面比上次血煞降世还大…
真的有五鬼运财?不会是把这边地下金库的金砖给掏走了吧?”
老头苦笑:“要只是一些黄金,倒是不那么要紧,反正这边的金库不对外开放,多了少了,谁知道呢?”
“那是,印钞用的金版丢了?”
“也不是,只是丢了一些还没发行到市面上的大额现钞,数量也不多,好像是故意提醒银行——
注意,你们的东西不翼而飞了哦!”
“嘿呀?幕后这家伙太嚣张了吧!?”
“确实。
反正这事儿挺丢人的,一旦传出去,怕是要出乱子。刚好这个二世祖又在抓大家把柄……”
“哪怕如此,也值得让所有人都跑来一趟?中环总部这边的杂务科都是死人么?出了事儿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不就行了!”
“当然不止如此简单,这边银行还有保险柜业务,而且实行的是双重锁机制。
租用保管箱时,银行这边不会要求你申报物品、不会开箱验货、不写清单、不入系统。
你自己封好带进金库,银行职员只在库外陪同,不会看你箱内物品。属于高度秘密存储。
所以保险柜里面到底存放了什么东西,银行也不知道……
万一,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