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次的小插曲后,日子又恢复了过往的平静。
大家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出任务的出任务,养老的养老。
除了穆言邢会时不时的上门坐坐,观察二人的感情进度外,再也没人来搅乱这汪温馨且平淡的湖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了下去。
半年的时光一晃而逝。
阎君玉自风投界彻底隐退。
解雨辰的疑心被彻底打消。
张海侠找到了新的不回齐王府的工作为借口,也是真过上了赚钱养玉君的生活。
黎簇则是觉得日渐牙酸。
某天。
穆言谛出去买菜。
家里就只剩下了张海侠和黎簇二人。
“不是我说啊,张老师。”
“有事?”
“你是不是有点太粘着我爷爷了?”
“所以?”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干吗?”
“当然有啊。”
黎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说道:“那你还?”
张海侠微微一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已经把自己需要处理的公务都弄完了,余下的事情,便是陪着你爷爷。”
黎簇:......
“可爷爷看起来并不需要你陪。”
张海侠淡定回复:“那是你的错觉。”
在他看来,玉君还是很需要他陪的。
穆言谛:嗯...包括且不限于奴役干各种生活琐事的陪吗?
那确实是很需要了。
毕竟他现在是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
有好心人帮助还是会好一点的。
黎簇对此感到一言难尽:“虽然但是,你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张海侠好整以暇:“可你不能做到的事情,我却轻而易举。”
黎簇当时就没话讲了。
然后...
穆言谛就发现这小子变得殷勤了不少。
与张海侠平日的相处中,还颇有种争锋相对的意味。
他问:“你们两个,闹别扭了?”
“小孩子单方面的闹脾气而已。”张海侠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显然是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那没事了。”
......
“鸭梨,你最近怎么看起来苦大仇深的?”课间休息,苏万凑到了黎簇身侧。
黎簇撇了撇嘴,说道:“还不是因为张老师。”
“他怎么你了?”
“他跟我抢爷爷。”
杨好走过来听到这话,不由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可我们出来上学,有人陪着阎爷爷不好吗?”
“好是好,但他对我爷爷的一举一动很奇怪。”黎簇说道。
苏万和杨好闻言,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比如?”
“近来我经常撞见张老师从爷爷的房间里出来,然后...”黎簇斟酌了片刻:“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类似于满足的情绪。”
苏万:“额...”
杨好:“这...”
“听起来确实有些奇怪哈。”
“会不会是鸭梨你看错了?”
黎簇说道:“一次两次的看错无可厚非,可天天如此呢?”
苏万:......
杨好:......
“那什么,鸭梨,我有个想法。”
“啊?”
“张老师不会是个变态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嘶...”
“要不咱今晚回去问问?”
“好好你是不是傻?”
“咋啦?”
“谁会承认自己是变态啊?”
“好像也是,那怎么弄?”
“咱们先从阎爷爷那边旁敲侧击了再看看吧。”
“也行。”
傍晚,被三小只围堵,并一眼看透他们所思所想的穆言谛:......
他无语的将视线挪到了张海侠的身上。
张海侠疑惑微笑:怎么了嘛?玉君。
穆言谛:叫你每天明目张胆的,现在好了吧?被当成变态了。
张海侠抬手摸了摸鼻尖:谁让玉君太过诱人了呢?
而且他和他们看到的玉君又不一样。
这久而久之,可不就忽略了嘛。
穆言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以后注意点。
张海侠点头。
“老爷子?”
“没有的事,你们不要多想。”
“好吧。”
“去训练吧。”
齐王府内。
解雨辰走进正厅,环顾了一圈,不由眉头微蹙:“这是第几次我们聚一块张海侠缺席了?”
张千军回想了一番,不确定的说道:“第五六七八次了吧?”
吴二白微微眯起眼眸:“细算起,近两年,除了过年那天能见到他人,其余时候都不见其影。”
“这么多次...”解雨臣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其他人还好说,可海侠哥缺席那么多次,确实有些奇怪。”张小蛇若有所思。
“有什么奇怪的?”张海楼出言道:“虾仔公务繁忙,抽不出空来很正常好吧。”
“你这说的好像我们公务就不繁忙一样。”解雨臣翻了个白眼。
除了呉邪、张海楼、黑瞎子和甩手掌柜张起灵、王月半这几个时不时外出的。
他们哪一个不是手底下公司无数,需要签属的合同无数?
黑瞎子笑嘻嘻的说道:“花儿爷天天都有空睡美容觉,想必再忙也忙不到哪去。”
张海客也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花儿爷当年为了多抽出时间陪在穆先生身边,可是培养了一个相当庞大的领导班底。”
“但海侠和你不一样,他目前所弄的那个项目,就他一个负责人。”
解雨辰对此不可否置,索性不再说话。
吴二白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项目繁忙,为什么不多安排些人手?”
张海洋解释:“张家人各司其职,在事情没有做出成果之前,不是那么好抽调的。”
吴二白讽道:“那你们张家还怪会压榨人啊。”
张启灵:......
张海客:......
张海洋:......
张小蛇:......
张千军:......
张海楼则疯狂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我家虾仔一个人都快被掰成八瓣使了。”
“所以族长啥时候能涨工资?”
呉邪侧目瞥了一眼小哥的表情,果断出言转移了话题:“行了,既然侠总来不了就来不了吧,我们还是聊正事要紧。”
张千军都不用多想:“第十六枚棋子废了?”
“嗯。”呉邪面色沉重。
张海客算了一下时间:“比从前都有进步,至少坚持了一年。”
张海洋附议:“我也这么觉得。”
黑瞎子沉默了两秒,说道:“那小子还挺合我眼缘的。”
张千军说:“真是难得听黑爷说这话。”
“主要是那小子怪会来事的。”
“比如?”
“他居然把钱给我花。”
“合着以前废掉的棋子,是没给你花钱啊?”
“倒也不至于,瞎子我也不是那种没有节操的人。”
“那怎么废的?”
“说起来这事怪我。”王月半说道。
“昂?”张千军洗耳恭听。
“本来我和他一块守夜来着,奈何人有三急...”王月半顿了顿:“结果我一个没看住,就让他被怪物给拖走了。”
张海客轻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