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韩翊深一直在关注楚念栀。
姚绯然扭头就走了,楚念栀更加委屈了,直到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那道大步走过来,抱住了楚念栀。
姚绯然到了道观之后,就把自己的工作告诉了姚母,姚母很是高兴,这个国家信仰比较重视,大家都觉得道观是一个比较稳定的工作。
到了晚上,姚绯然正在睡觉,危险感觉让她惊醒了过来,她默默坐了起来,找了半天,拿了种地的铁锹走了出去。
朱泽辉睡眠浅,姚绯然路过他房间的时候,醒来了。
“绯然,你去哪里。”
“观主,有小偷。”
“这穷地方还有小偷?”
朱泽辉满脸不解,随意穿了一件衣服出来,姚绯然低声道:“你来干什么?”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你这身板跟过去拖后腿么?”
“......你跟我有啥区别么?”
姚绯然暗中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继续说,直接走出门,顺便打了个报警电话,没过多久,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走了过来。
居然是周浩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姚绯然说道:“周浩,你大晚上过来想干什么?”
朱泽辉也大声道:“各位,道观晚上不接待客人。”
周浩眼神有些阴狠,拿起手上的刀就砍过去,姚绯然故意引到旁边地势高的地方,一脚踢过去。
旁边男人看到周浩摔下去丢掉东西就跑了。
很快警察就过来了,看了一眼监控,周浩也被救护车带走了。
几天后,姚绯然没有什么事,周浩摔得不轻,留下来后遗症,另一个男的也进去。
朱泽辉道:“那个周浩说你辜负了他,你对他做了啥?他以前是你男朋友么?”
“他追我我没同意呗,也没收过他的礼物。”
“就这个原因?”
“我和他的交集仅限于此。”
朱泽辉沉默了,他到底是年纪大了,想不明白还有这种事发生,追求不成居然想杀人,这是什么想法。
姚绯然不惊讶,网上不是还有分手不甘心,纠缠一年后,最后追着女方杀。
“观主,另一个人是谁?”
“也是找你的,他说上次算命问你怎么问前女友要回钱,你羞辱他了,所以两人不谋而合,想着反正这里没什么人,想要给你一个教训。”
“是他啊,他和前女友交往了五年,花了一万块钱,三年后问我怎么要回来。”
朱泽辉又沉默了。
要不是观内不能吸烟,他都想抽一口了。
“我已经许久不算命了,现在的人都这么离谱么?”
“对啊,所以单身保平安,感情之事容易出人命,话说你为啥不算命。”
“泄露了太多天机,容易损耗自身福报,你也悠着点,多做善事,不要免费帮人算命。”
“我知道,观主,你没有老婆孩子么?”
“以前有个媳妇,只是后来得了疾病去世,我也不想再婚。”
“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人。”
朱泽辉摇摇头:“明日会有人过来,需要我们去超度她早逝的孩子,你也一起,超度的一些仪式你都记得了吧?”
姚绯然点点头:“好,你还能收到业务,不容易啊。”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第二日,一个女人过来了,看起来三十来岁,脸色憔悴,头发还有几根白发,朱泽辉看过了太多,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是记录了对方孩子的孩童姓名、性别、死亡原因等信息。
女人名字叫崔温莉,看起来家境还不错,也不知道为何会来这个小道观,不过也没人多问,两人做好文书、牌位准备,崔温莉将糖果、糕点放到供台上。
两个小时后仪式结束。
“多谢道长。”
崔温莉放了一摞钱,看着有几万块钱,朱泽辉并没有露出喜色,心中有些感慨。
崔温莉准备离开,刚好看到姚绯然:“我认识你,彭丹婷以前找你算过,她说因为你,她老公提前查出了病,是她介绍我过来,帮我的孩子超度。”
难怪她会来这里。
“你是她朋友么?”
“不是,我是她表姐,我可以找你算一下么?”
“可以。”
姚绯然将崔温莉带入内屋。
“自从女儿去世后,我老公一直和我冷战,他怪我没有看好孩子,这一次超度他不肯过来,我也累了,你说我们应该离婚么?”
一般算命的本着以和为贵,都会说不应该离,姚绯然抬头看她的气运,开始推算离和不离两条路,她的脸色有点变化。
“大师,怎么了?”
“就算你不离,你老公也会离,他现在在转移资产,而且在在外面有小三,你说你没看好孩子,你的确疏忽了三分钟,但是你女儿这么大了,而且那个地方刚好有一条河,也没有监控,你确定是你的原因么?”
崔温莉眼神骤然瞪大,原本的萎靡化作了怨恨。
“大师,我会去查的。”
“你现在不要打草惊蛇,先收集证据,请律师冻结财产。”
“我知道,多谢大师提醒。”
崔温莉一改颓废模样,骤然起身匆匆离开。
朱泽辉探出头来:“你在瞎说什么,到时候要是假的,小心别人找你算账。”
“你在偷听?”
“我就是瞧瞧你功夫怎么样,没想到编故事的能力倒是不错。”
最好的术师也只能推演大概的命理走向,要说的这么详细是不可能的,除非有预言能力。
“我不是编故事,馆主,你明天会有小小的血光之灾。”
“想骗我,没门!”
朱泽辉翻了个白眼,将那一摞现金拿过来,抽出一摞给姚绯然:“下次别造谣撞骗了,这是你今天的奖金。”
“馆主,你还挺好的。”
“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连道观都保不住,剩下的钱我留着,要是国家要收回去,好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