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通被端木均的怒吼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耽搁,转身就朝着端木家后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端木均随即又转过身,满脸堆笑地看向江枫。
“江枫先生,您快请进!议事厅已经备好茶水,小雅很快就来!”
江枫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迈步朝着议事厅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端木家的议事厅。
江枫径直走到主位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江南王站在江枫左手边,端木宏杰则站在江枫右手边,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满满的骄傲。
还得是江哥牛逼!
端木均和四大长老等人,只能颤颤巍巍地站在议事厅中央,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等待着老师的训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对端木家众人来说,都像是一种煎熬。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略显憔悴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端木雅。
她头发简单地盘起,看起来比以前清瘦了不少,也憔悴了许多。
自从被罢免家主之位后,她就一直被端木均等人排挤,日子过得并不舒心。
刚才端木通急匆匆地找到她,说江南王来了,还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见她。
她还以为是江南王要找她麻烦,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赶来。
可当她走进议事厅,看到坐在主位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有一瞬间,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
江先生?
他还活着!
端木雅使劲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巨大的惊喜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快步走上前。
“江先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江枫看着满脸激动的端木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端木阁主,久违了。”
端木雅听到江枫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江先生,妾身早就不是江南倚天阁的阁主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
“江先生,实在抱歉。当初苏家出事的时候,妾身已经被罢免了家主之位,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实在抱歉。”
江枫摇了摇头。
“事情都解决了,你不用自责。这件事我知道,不怪你。”
他早就从端木宏杰那里听说了端木雅的遭遇,知道她也是身不由己。
看到江枫没有责怪自己,端木雅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江枫忽然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目光缓缓扫过议事厅内的端木家众人。
“我今天来,就只有一个目的。端木家,我只认端木雅。从今往后,她就是端木家的家主,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唰!”
这话一出,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端木均和四大长老等人全都愣住了。
让端木雅重新当家主?
江枫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端木雅从家主之位上拉下来,现在江枫一句话,就要让端木雅重新复任?
那他们这一圈岂不是白折腾了?
四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们好不容易才分到了一部分核心产业的管理权,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权力交出去?
唯有端木均咬脸上瞬间切换成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
“江先生说得对!我端木家也认为,只有小雅才能带领家族走向兴旺!我愿意交出家主权限!”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将戴在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摘了下来。
而这枚玉扳指是端木家家主的象征。
端木均捧着玉扳指,恭恭敬敬地走到端木雅面前,将玉扳指递了过去。
“小雅,这家主之位现在还给你。”
端木雅看着端木均递过来的玉扳指,脸上满是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大哥,竟然会如此痛快地交出家主之位?
她可没忘记,当初端木均是怎么联合四大长老,将她从家主之位上罢免。
她很清楚,端木均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江枫先生的压力。
若是没有江枫先生撑腰,她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重新执掌端木家。
想到这里,端木雅深吸一口气,淡淡地伸出手,接过了那枚象征着家主权力的玉扳指。
紧接着,端木雅转过身,径直走到江枫面前,对着江枫款款一福。
“江先生,多谢您为妾身和宏杰做主!从今以后,端木家上下,誓死效忠您!”
这话一出,议事厅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端木雅竟然把端木家交给了江枫?
江南王第一个应声附和。
“恭喜江先生又得一大助力!”
江枫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他也深刻地意识到必须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
否则,下次苏家的悲剧可能还会重演。
于是他微微抬手,示意端木雅起身。
端木雅立刻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
江枫看着她,忽然淡淡一笑。
“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那就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这话一出,端木雅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些年为了端木家和倚天阁的事务,她终身未嫁。
身边从来没有过异性对她说过这样暧昧的话。
江枫的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在维护自己人,但落在她耳中,却让她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不过,她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悸动,暗自苦笑了一声。
她比江枫大了好几岁,容貌也因为这些年的操劳而显得有些憔悴,哪里配得上江枫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
她现在只希望,能够好好替江枫先生办事,管理好端木家,不辜负江枫先生的信任就足够了。
就在端木雅思绪万千的时候,江枫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给倚天阁总部打电话。告诉他们,我江枫回来了。若是他们还想和我保持合作,江南分阁的阁主,只能是你端木雅。”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否则……我不介意让他们倚天阁在江南再没有容身之地!”
容惊霁走在最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底,她为表妹找到真爱而高兴。
连续的重击渐渐将巨门砸的支离破碎,最终,终于在一次决定性的全力拳击下,巨门应声而倒,破碎成无数冰屑。暴雪城门里的官道,出现在了孩子们眼前。
不管有没有航母,国家不能失去廖凡,航母没有了未来他们一定可以造出来,国家就只有一个廖凡,如果没有廖凡同样他们也要付出几十年的代价,才能够把他们需要的武器装备给部队。
另外,在丁火意念空间之中,紫‘色’‘卐’字的旋转加速,风车样旋转,证明紫罗兰已经极近极近了。
好在黄老爷子也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心中尽管有不满和郁闷,但是他也不是随处发泄的人,他把廖凡当成了半个儿子,要不然也不会跟廖凡叨叨个没完没了。
“你就什么?”蓝幽明觉得自己在堂妹面前被老婆说很没面子,所以赶紧低下头。
那个睡醒的人听他这么说,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还是拿起酒壶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花青衣见他们两人这样,便拿了一个石子向他们两人抛去,他们两人突然见有东西飞来,俱是疑惑。
尽管老百姓挤出自己不多的盐,来保证部队的需要。可在日伪军实施严格定量供应的情况之下,老百姓就算自己不吃盐也提供不了多少。这种情况之下再不想办法打出去,部队可真的困也困死在这壶北山区了。
早在李子元准备攻击硚口,与何三亮在前边隐蔽制高点观察硚口日军动向的时候。周同也没有歇着,一直在琢磨火炮阵地的部署。早在接到李子元的命令时候,周同就考虑到了敌我火力的对比可能会有的悬殊。
支字片语飘进奇丝迪丝的耳朵里,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迷’宫内有她想要的猎物,那个猎物身上,有她梦寐以求的秘密。
墨轩跟着李雨晴坐下后就把手里端着的面放在桌子上,然后冲李雨晴笑了笑就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筷子开始开吃。
雷德尔元帅身着黑色带双排金色扣子的海军将官礼服,看上去精神非常地不错。
自然剑侠客见袁守诚并没有其他的多余的任务让剑侠客做“大战心魔”和“寻找四琉璃”的任务难做的话,只是费一点银两对剑侠客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索性剑侠客也就没有多说,而是顺着袁守诚的意思点点头。
“那说话的是谁?此时在哪,那人或许有什么线索也未可知。”梅老哥问道。
这几天的卓阳只是吃着自己在冰箱中储存的食物,他不想上大街,他不想看见那些在如同某日的现在的那些人的面孔。
“等会,刚才你说什么?劳烦您再重复一遍。”齐天寿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直都把战后获得的那枚铁十字勋章,当做最大荣耀,别在领口前面。
中午,连云城老杜他们走在后面,春华抱着师妹们的骨灰坛,走在前面,一行四人向吟秋师太走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