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央央还是太害怕了,拼命开始挣扎,想要醒来,可身体就是动弹不得。
她甚至感觉那鬼上了床,竟然还抱住她的腰,无法无天地往她身上挤。
他亲起来好像没够,薄薄的小衣都被解开,一路向下蔓延。
凉意,透彻心扉。
她要死了吗?
被一只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恶鬼害死,不知爹娘和哥哥明日看到她残破的身躯,会不会很伤心?
一抹凉意轻轻落在心口的位置,像是唇瓣落在了上面。
鬼终于要开始吃她了吗?
从心脏开始吃,会不会很痛?
死亡的恐惧让央央连灵魂都开始瑟瑟发抖,牙齿疯狂打颤,感觉下一瞬,那厉鬼就会一把将她的心脏掏出来,吞吃入腹。
思绪缩成一团,想哭,眼泪就要落下。
就在这时,一个很轻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央央……”
央央……
央央……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少年站在遮天蔽日的金色银杏树下,笑着朝她伸出手。
“央央,又迷路了吗?”
“央央,今日的云片糕可还合你心意?”
“央央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央央……
央央……
央央央央央央央央央央央央央央……
无数的画面接连出现,无数个声音交替,和刚才耳畔传来的呼唤瞬间重合。
仿佛有清风吹过,荡平一切阴霾。
恐惧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央央整个人安静下来,不再害怕,不再挣扎,就连蜷缩成一团的思绪也慢慢舒展开。
啊。
这世上竟然真的有鬼。
真是……太好了。
谢凛刚死那会儿,央央也曾求神问道,试图找到一些什么。
都说天上有仙,地下有鬼,她想找那些通鬼神的大师,再见一见谢凛,或者问问他那日相约,想与她说什么?
是否如她猜想的那样?
可她找了十多个所谓大师,付出金钱无数,却没有任何收获。她也曾在谢凛的墓前苦苦哀求,求他现身与自己相见,依旧没用。
后来,裴央央就相信,这世上根本没有鬼。
她的凛哥哥也不会再回来了。
可现在,她分明认出了那个声音!
她真糊涂,早就应该想到的。
除了他,谁会用这样的语气叫她?
除了他,谁会那样关心她,为她挡去危险,整理书籍,挑选发簪?
他一直都在啊!
心里的害怕已经彻底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喜悦,可惜她身体不能动,否则一定要紧紧抱住他。
灵魂雀跃地蹦跳着,欢呼着,竭尽全力地想和那只半夜偷袭的恶鬼贴一贴。
恶鬼施了法术,让裴央央沉睡,根本没想到她现在有了意识。
他现在有点生气。
明明昨日已经提醒过,不要靠近那个姓林的,为何央央今日还要特意去见他?
甚至在孙氏询问她是否有意时,她还点了头。
下午时候,他故意跟去酒楼,看到两人相谈甚欢,交头接耳,举止都变得亲密不少。
他怎能不气?
气得他什么都顾不上,打破一直以来的规矩,要给她一点教训。
亲吻不断在身上流连,时而生气,咬红了,又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地给她舔舔。
鬼魂没有体温,每一个吻落下都带着凉意。
刚才还让裴央央害怕的触感,现在每次落下,却让她面红耳赤,只觉得害羞。
怎会如此?
他怎么能这样?
若是有话要说,大可以直接露面,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在半夜这样对她?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传来,小衣解开之后,对方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被按住亲了又亲。
那些连她平时都不敢看的地方,此时全部被打开,毫无保留。
若她现在能动,肯定会尖叫。
但对方仗着她没有反抗之力,以鬼魂之身,还在四处点火。
明明是带着凉意的触碰,所到之处,却升起一片滚烫高热,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期待着下一次的亲吻,好为她降降温。
可纵然如此,当双腿被触碰的时候,央央还是惊得方寸大乱。
这怎么行?
脏啊,怎么能……
那可是她的凛哥哥啊,银杏树下,光风霁月的凛哥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她想要挣扎,可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思绪和感觉也越来越清晰,浑身升起一阵高热,直到微凉的触感落下。
裴央央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凛哥哥今天、真的、很、生、气!
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在细心的呵护下逐渐成熟。
央央脑海中早就是一片空白,强烈的刺激让她险些忘了呼吸。
身上施加的法术让她连痉挛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对方给予一切。
窗外吹起微风,将窗户吹开了一条缝隙,凉风吹过,床上的人轻轻颤抖着,早已彻底失去意识。
恶鬼终于起身,走到窗边。
月色皎洁,落在他半透明的鬼影上,照出一片水光,从唇畔蔓延到下巴和胸膛。
他的动作极快,许是怕床上的人照亮,迅速关上窗户,连月亮都只窥见一瞬。
第二天,裴央央从梦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呼吸,那种强烈的感觉仿佛还停留在脑海中,身体里,还有灵魂深处。
阳光从窗柩照进来,落在地上,形成几道明媚的光柱。
已经是早上了。
她的思绪慢慢回笼,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脸颊飞快变红,感觉身上都还酥酥麻麻的。
低头看去,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和昨天入睡时一模一样。
裴央央不由愣了一下。
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她犹豫着站起身,站在铜镜前,一点一点将身上的小衣解开。
随着衣服落地,镜中的画面让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光滑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浅粉色的痕迹,遍布全身,尤其某些地方最为醒目,不知被流连了多少次。
当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