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三颗丹药药效已过,吕长根马上就拿出了第四颗丹药出来。
然而,第三颗丹药已然将吕长根其余部位尽数淬炼了一个遍。
吕长根着实不知这颗丹药入喉,自己还有何部位值得淬炼。
一想到这,吕长根的好奇心那是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
没有丝毫迟疑,吕长根取出丹药便吞入腹中。
但这颗丹药入喉,吕长根的身躯不再燥热。
他的身体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奇痒难耐。
他瞅了一眼脚下的地下暗河,竟有一种按捺不住想要钻入其中的冲动。
“噗通!”
在本能的驱使下,吕长根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河中。
不过,令他惊愕的是,在他身体入水的刹那,他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的胳膊和腿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鱼鳍和鱼尾。
“我的天呢,我这是变成什么怪物了?”
吕长根晃了晃滑溜溜的脑袋,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身躯。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条长达两米的大黑泥鳅。
“我的老天爷啊,这淬体丹竟然把我体内的泥鳅血脉也给唤醒了啊?”
“从今往后,我不仅拥有了泥鳅挖洞的特性,还具备了它的身躯。”
吕长根惊叹之余,摆动着滑溜溜的身躯,如离弦之箭一般向水底钻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化身成泥鳅后,他在水底竟然能够像在陆地上一样自由呼吸。
而且,他在水底的视野,也如同在陆地上一般清晰。
更为关键的是,化身成泥鳅后,他的挖洞能力更是得到了质的飞跃。
暗河的河床是坚硬的花岗岩,但在吕长根的挖掘下,这些坚硬的石头竟然像豆腐块一样柔软。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他就挖出了好几百米的深度。
如此挖掘速度,甚至比奶栗那老鼠精还要变态。
吕长根开心至极,他在暗河河底给自己挖了一个三室两厅出来后,才从地下暗河蹦跳了出来。
他要把暗河深处的三室两厅,当成自己的顶级避难所。
毕竟化身成泥鳅后,他在水下和在陆地上一样。
等到危险来临,他完全可以躲在水下。
“这正品的丹药就是不一样,竟然把我的泥鳅血脉也淬炼了一下。”
“要知道我可不仅吞食了泥鳅妖丹,还吞噬了怪物妖丹。”
“若是妖丹能助我将怪物的血脉也淬炼一下,那我岂不是就能拥有分身了。”
想到此处,吕长根迫不及待地取出了第五颗丹药。
没有丝毫迟疑,吕长根仰头便将丹药吞入腹中。
和上次如出一辙,丹药入腹后,吕长根的身体毫无发热的征兆。
然而,却出现了一种异样的瘙痒。
那痒并非普通的痒,而是一种痛彻心扉的痒,且是由内而外的痒。
吕长根痒得难以忍受,他开始拼命地搔抓自己的肌肤,够不着的地方他就直接往身边的石壁上蹭。
但那股痒如万蚁噬骨,普通的抓挠根本无济于事。
崩溃之余,吕长根直接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躯体。
但即便如此,吕长根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处于癫狂状态的吕长根手上稍稍用力,在自己的身体内直接抓出了一块黑漆漆的东西。
但那黑漆漆的东西刚被吕长根拽出身体,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吕长根的身体瞬间便停止了瘙痒。
而那黑漆漆的东西,在落地的刹那,竟然摇身一变,化作了吕长根的模样。
他不仅变成了吕长根的模样,他的躯体也在迅速膨胀。
转瞬间,他竟然变得和吕长根一般无二。
“天啊,我竟然学会了分身。”
望着眼前如出一辙的自己,吕长根情不自禁地失声惊叫。
但出乎吕长根意料的是,面前那个如出一辙的分身,竟然也跟着喊出了声。
他和吕长根一样,在看到吕长根后,也是惊讶得瞠目结舌。
“天啊,竟然不仅拥有我的全部记忆,还拥有独立的思想!”
看到眼前分身那惊讶的表情,吕长根惊愕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惊讶过后,吕长根立刻采取了行动。
他心想,对面的那位应该是他从身体里硬生生扯出来的。
按理说,对面的这位不过是他身体的冰山一角,他才是真正的本体啊。
按照分身定律,本体完全可以掌控分身的行动和思想。
大家要是想不明白的话,可以参照孙悟空的分身。
想到这,吕长根开始拼命与眼前的分身建立联系,并且妄图借机控制他。
还好,经过吕长根的不懈努力,他终于与分身成功建立了联系。
而且分身的武力值远远低于本体,对吕长根也是毕恭毕敬的。
吕长根可以在心中给他下达任何命令,让他去执行。
“啧啧,看来我的梦想终于可以照进现实了。”
“我可以分出好几个分身出来,去陪我的那些女朋友们。”
“一个分身去魔都陪胡丽丽、玉姬、陆清辞、柳如烟,一个分身去陪红璃、白素两姐妹。”
“我的本体则继续留在李家沟。”
不过在实现这个美好设想前,吕长根还需要做一个实验。
吕长根伸手一招,在意念的操控下,他身体的一部分又分了出去。
和刚才如出一辙,他身体的这部分在落地后,转瞬间就变成了和他一般无二的人。
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吕长根赶紧给他下达了一个任务。
他让两人纵身跃入地下暗河,兵分两路,朝着不同的方向奋力游动。
在吕长根的指挥下,两个分身风驰电掣般地跳入河中,向着东西两个方向疾驰而去。
吕长根要通过这两个分身,确定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等他将这两个分身再度融合后,这两个分身的记忆和感受是否也会水乳交融。
倘若分身的记忆和感受无法融入本体,那么吕长根让分身去亲近他的女朋友,岂不是有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嫌疑。
然而,如果能够将分身的记忆和感受融入本体,那就大不相同了。
他的本体能够亲身体验到分身所做的一切,那就无关紧要了。
反正都是他,也就无所谓谁给谁戴绿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