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曜在厢房找到了苏舒窈。
“殿下怎么来了?”苏舒窈坐在床边,伸手让下人穿衣。
楚翎曜接过秋霜手上的衣裳,冷声道:“先出去,本王有话和王妃说。”
秋霜低头抿嘴偷笑,快步出门。
殿下哪里是想和王妃单独说话,明明就是想亲手给王妃穿衣。
楚翎曜拎着衣裳,走到苏舒窈面前:“为夫给你更衣。”
苏舒窈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好笑:“殿下,你知道怎么系腰带吗?”
“当然。”楚翎曜将外袍披到她身上,低头整理好领口,然后转身拿上腰带。
苏舒窈比他矮,要帮她系腰带,有些别扭。
他脚步一勾,勾来一根小凳子,紧接着双手用力,将人抱起来,放到小凳子上。
小凳子有些摇晃,苏舒窈站上去有些站不稳。
楚翎曜低头笑了笑:“站不稳就抱紧我。”
苏舒窈促狭一笑:“抱紧殿下,殿下怎么帮我系腰带?”
楚翎曜拿起腰带,握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不盈一握。
腰带系上去,更显纤柔。
他让苏舒窈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绕到她身后。
苏舒窈整个人都被环住,贴在对方温热的身体上。
楚翎曜再怎么样,也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对于女子的服饰,他真的不会。
可是,就算不会,他也很认真。
仔细研究,认真对待,好似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品。
苏舒窈扑在他结实的胸膛,“殿下过来找我,是有事吗?”
楚翎曜点点头,将看到的事说了:“裴聿丞拉着苏骕说话,我偶尔听到几句,好像在说谢玫的事。”
“他们俩说话的声音小,旁边又有丝竹声,我听得不太清楚。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裴聿丞还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直觉,他们说的话题,和你脱不了干系。”
苏舒窈垂眸:“依我看,还是身世的问题。想必是之前在北疆,滴血认亲之后,他察觉到不对了。”
“左不过就是想让我和苏骕相认。”
楚翎曜眉心皱起:“舒窈,你想和他相认吗?”
苏舒窈没有马上回答。
说实话,是想的。
她从小便知道,自己是威远侯府的养女。
她做梦都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后来,找到了谢玫。
但谢玫已经去世了。
辗转知道苏骕是她的亲生父亲。
但,现在却不能相认。
这是裴聿丞设下的陷阱。
一旦相认,就等于告诉裴聿丞,她和裴聿丞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她随时会被裴聿丞掳走。
裴聿丞那个人太疯了,她赌不起。
“想,但不能认。”
楚翎曜一把将人拥进怀中。
“舒窈放心,总有一日,本王会让你和父亲堂堂正正相认。”
他的声音很温柔,语气坚定,给人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踏实。
“殿下,我信你。”
......
这边,晋王带着郢王世子去了书房。
“晋王,昨日已经欣赏了不少书画,不知道晋王还有什么珍藏?”
郢王世子翘着二郎腿,斜靠在黄花梨圈椅上。
衣襟微微敞开,有种说不出的风流。
晋王笑了笑:“我这幅珍藏啊,保管世子会喜欢。”
郢王世子笑了笑:“晋王口气真大啊,要是本世子不喜欢呢?”
晋王没有回答,将下人赶出去,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画轴。
随着画轴慢慢展开,画中景象完全展现,郢王世子慢慢坐直了身子。
“晋王,您这是......”
晋王世子将画卷平铺到桌面:“世子,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