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馆开放,全团各连长抽签决定,谁是第一批进去试炼的连队。
没办法,室外场地随便占用,全团一起训练都可以。
不过室内就比较抢手了,在这种深山老林中很难做出可以提供两千多人一起训练的场地。
就现在能容纳一个连的训练场地,都已经是全军顶尖规模的了。
还有里面的配套设施,更是花费了重金打造,将科技练兵提升到了全军一个领先水平!
最后的幸运儿居然是一营一连!
当一百二十名战士进入到馆内之后,全都愣住了。
器械馆在操场的背面,足有两个饭堂大的单层建筑。
华夏的基建能力全世界闻名,这个地方也不过是用了一个月就盖好了,可是装修却花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推开门进去之后,面前是一条常常的走廊。
左边是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右边却是一道道的门,距离最近的两道门也有近十米,最远的有四五十米。
第一道门进去居然是治疗室!
不过在这里的不是医护班的女兵,而是专门从各部队选拔上来的男兵卫生员。
人数为一个班,现在已经全部到位。
他们都是对跌打损伤有经验的男兵,遇到受伤之后可以第一时间进行处理,然后再送到医务处进行处理。
伤势太过严重的,才会利用直升机送去外面医院。
站在治疗室里,一营长贺勇年撇撇嘴说道:“这个治疗室根本就没用,多余占地方!”
“都是一群战士,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哪里还用得着专门在训练场旁边开辟一个场地,甚至还专门配了一个男兵医疗班!”
“矫情!”
众人纷纷点头。
教导员温知心皱眉说道:“教官这样的安排,自然有他的用意!大家不要掉以轻心,等会的训练有可能很残酷!”
贺勇年哈哈一笑,拍了拍温知心的肩膀说道:“老温,你呀,做什么事都喜欢自己吓唬自己!”
“不就是训练嘛,多么残酷的方式我们没见过?”
“你们别听教导员的,把心情放轻松!等会我跟你们一起进去练!”
营长都亲自带头了,那还怕什么!
一群战士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走廊里传来助教凌重的喊声:“一营一连的,可以进一号训练厅了!”
贺勇年把外套一脱,递给温知心说道:“老温,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咱们的楚教官又想出了什么花招来对付这帮小子!”
他看了看立正站好,在旁边拿着担架抱着急救箱的几名治疗兵,笑着说道:“别那么紧张,你们放松点等着就是了!估计你们会成为整个龙团最清闲的兵,比通信班的女兵还要悠哉!”
众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几名医疗兵面无表情,依然是严阵以待的模样。
贺勇年也不理他们,转身走出了治疗室,跟着凌重往前走,然后在上面标注着数字“1”的门口停了下来。
打开门,掀起了厚厚的帘子,凌重做出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看着里面灯光昏黄的环境,贺勇年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故弄玄虚!一连跟上!”然后率先进入门内。
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一百多个人站在其中,算不上很宽广,伸手能摸到前面人的肩膀。
说是器械室,可是房间内没有任何器械,对着门的正面墙那边,有一块大大的幕布,谁也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
脚下的水泥地也不平整,嵌入了弯弯曲曲的轨道,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什么训练?什么器械都没有,就在这里罚站吗?”贺勇年皱起眉头不解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周围都是一连的战士,就连凌重都没有进来,等大家都进入房间后,他就在外面关上了门!
然后房间内原本昏黄的光线就变得更加昏暗起来,几乎让人看不到对方了,只剩下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随后,一声刺耳的尖啸声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把众人的耳膜像是要突然刺穿!
原来在房间的屋檐上方,放着几个大功率的喇叭,声音就是在那里面发出来的!
众人全都面露痛苦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好在这种声音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消失了。
众人这才松开了双手站直身体,耳朵里却还是依然在嗡嗡作响。
贺勇年气的大骂道:“什么鬼!这特么算是哪门子训练!”
只是因为刚才耳朵受到了一些损伤,自己说出的话好像从距离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就连面前的几名战士对着他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他都没有听见。
刚想让大家不用担心,后背突然生出寒毛耸立的感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背就挨了重重一击,像是有人在他背上打了一拳!
贺勇年刚想转身,又是一记重拳抡过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站立不稳的贺勇年被一拳砸倒,还没等倒地,就又是被一拳给砸飞出去!
现在他终于看到了是谁在偷袭他了!
一个个木人桩从前面幕布的后面冲出来,带着能在轨道上移动的底座足足有近两米高,绑着拳套的木桩疯狂转动,只要打在人身上,就相当于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使足力气对着人全力一击!
只有十个自动行走的木人桩,可是攻击范围却是整个房间所有人!
唯一不被挨打的方式,就是趴在地上,不要高于底座,否则就在它们的攻击范围之内!
可地盘就那么大,不是所有人都能趴下,而且趴着训练那叫什么?龙团的人哪有这么怂的?
于是就有不服气的,直挺挺地冲上去要跟木人桩对着干,可对方不是按规律旋转,是受到攻击后自动变向,而且一个木人桩被攻击,会吸引临近的木人桩过来支援!
所以腹背受敌之下,战士们还是被一个个地打倒!
即便如此,战士们也不愿意趴在下面当缩头乌龟,除了那些被打得失去意识的,只要还能站起来的,谁也不肯倒下去!
半个小时之后,木人桩停止攻击,全都退回到了幕布后面。
此刻全连还能站着的,不过只有三十多人,剩下的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起不来,有的已经昏过去了,还有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或者捂着自己的后腰,呻吟不已。
灯光亮起,房门被打开,早已经严阵以待的治疗兵冲进来,让还能站着的那些兵帮忙,把地上的人全都抬进了治疗室。
贺勇年已经醒来,看着躺满整个治疗室的战士,嘴里骂了一句:
“特么的活畜生啊!这哪是训练啊,这特么就是把我们当成小日人来整啊!”
“行了闭嘴吧!”温知心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跟着这些战士掺和什么?去之前信誓旦旦的,最后是第一个被抬出来的,还不嫌丢人啊?”
贺勇年脸红脖子粗地骂道:“我特么也没想到里面是这样的啊!这是人能想出来的点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