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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规则审我?不好意思,我发现你是盗版法条!

    “等等。”

    苏明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

    可落在这座字狱里,却像一枚铁钉,硬生生钉住了即将落下的第二道刑。

    无面秦吏手里的刑刀,停了半寸。

    不是它想停。

    更像是某条运转到一半的律令,被人卡住了。

    刀下留人。

    差不多就是这个味儿。

    苏明没看那把刀。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秦吏左手那卷竹简上。

    刚才宣读第五罪时,竹简尾端翻起过半寸。

    真的只有半寸。

    换成别人,别说看清,可能连注意都注意不到。

    但逃不过【真理之眼】。

    那一瞬,竹简背面擦过一层灰光。

    他看见了几道很浅的刮痕。

    不是虫蛀。

    不是火烧。

    更不是自然裂纹。

    而是刀刮出来的!

    原本刻在那里的某段律文,被人硬生生刮掉了。

    然后,又重新填了别的东西。

    苏明眯起眼。

    腰间、左腿、肩头都在痛。

    秦律刑影还贴着他的肉身。

    随时能把他拆成零件。

    可他的嘴角,却一点点咧开。

    他抓到尾巴了。

    “我说——”

    苏明抬起手,指向那卷竹简。

    “你这法……”

    “不像祖龙的啊?!”

    字狱里的温度,又往下降了一截。

    无面秦吏平直开口。

    “秦律不可疑。”

    “疑律者,加罪。”

    苏明乐了。

    “不可疑?”

    “那你翻过来给我看看。”

    秦吏没动。

    可它左手那卷竹简,却往袖子里缩了半寸。

    这一缩。

    反倒把问题坐实了。

    之前他怎么骂,这东西都没反应。

    现在只是提一句竹简背面,它就想藏。

    这不叫谨慎。

    这叫当场露馅,掩耳盗铃。

    苏明笑意发冷。

    “怎么?”

    “秦吏也怕查账?”

    ……

    字狱外。

    【书虫】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住秦吏手里的竹简。

    “刚刚……它是不是把竹简往回藏了?”

    一旁,【土拨鼠】急得抓耳挠腮。

    “什么意思?”

    “你倒是说人话啊!”

    【书虫】喉结动了动,声音压低。

    “苏先生应该发现竹简有问题了。”

    “那家伙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反应。”

    “可苏先生一提竹简,它就往袖子里收。”

    “像是在隐瞒,或者掩饰什么!”

    【土拨鼠】听得眼前一亮。

    “我懂了!”

    “合着这鬼东西也有黑账!”

    ……

    字狱内。

    秦吏终于动了。

    不是翻竹简。

    而是举刀。

    “罪人妄言。”

    “腰斩。”

    轰——!

    苏明腰间那条细细的血线,猛地收紧。

    像一柄看不见的巨刃,横着切进他的腰腹。

    两把无柄阔剑从左右咬合。

    皮肉裂开。

    血一下涌了出来。

    苏明闷哼一声,身子被迫弯下去一瞬。

    但下一刻。

    他左手猛地抓住腰间那条刑线。

    掌心瞬间被割开。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那条线再往里压半寸,他的脊椎就会被当场切开。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是人会从中间变成两截。

    “急了。”

    苏明抬头,金色竖瞳亮得吓人。

    “你急了。”

    【真理之眼】全力运转。

    竹简背面的焦黑刮痕,在他眼中被一点点拓出来。

    原本那里,应该有一行正统抬头。

    那是属于大秦的印记。

    可能是始皇之令。

    可能是祖龙之诏。

    也可能是某种更古老的王道烙印。

    总之,那东西不该被动。

    更不该被改。

    可现在。

    那一整排律文,被人用刀粗暴刮平。

    刮痕深处,又用暗红朱砂填了四个新字。

    刚才动刑的时候,朱砂被能量激活,露出了一瞬。

    字迹扭曲。

    狂妄。

    暴戾。

    像一只披着龙袍的虫子,硬要往王座上爬。

    【奉新君令】!

    ......

    “呵。”

    苏明回忆着刚刚看见的四个字,忽然笑出了声。

    前面所有怪事,在这一刻,全咬上了。

    虎符为什么被判伪。

    阴兵为什么明明有服从本能,却又被杀戮指令强行驱赶。

    赵星禾为什么说,地底有个很大的东西,在吃另一个东西。

    还有疑似老爹留下的那封信。

    【如果非要去长安,带上它。】

    【别信那些长鳞片的。】

    源头,终于露出了一点影子。

    不是诈尸。

    也不是单纯的神话复苏。

    更不是始皇陵自己失控。

    这是篡位——

    有人把始皇陵这口压了两千年的棺材,硬生生改成了自己的龙椅。

    它刮掉了大秦旧令。

    篡改了护陵法度。

    把方圆几十里的死地,改造成自己的国。

    百家怨文。

    森严秦律。

    活土、死门、阴兵。

    表面全打着大秦的旗号。

    骨子里,早就换了主子。

    所以面对虎符,这些东西更多的是畏。

    不是敬。

    它们不是不认识虎符。

    它们是不敢认。

    不愿认!

    “奉新君令?”

    苏明声音低了下来。

    “有意思。”

    他盯着秦吏,笑容一点点扩大。

    “始皇都还在这呢。”

    “到底是谁敢在他陵里称新君?”

    无面秦吏第一次沉默。

    胸口那个【法】字,开始出现细密裂纹。

    左手竹简背面,那四个被刮改过的字,冒出黑烟。

    像是要自己烧掉证据。

    苏明眼神一冷。

    这还能让你烧?

    开什么玩笑。

    账本都翻到这儿了,还想销毁原件?

    晚了。

    他拖着差点被腰斩的身体,猛地往前冲。

    刑刀落下。

    四面八方,刑罚虚影同时压来。

    ......

    字狱外。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炸药】一个箭步就要往前冲。

    【雷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别送!”

    “信苏先生!”

    赵星禾小脸白得吓人。

    “哥哥……会赢的。”

    像是在说给别人听。

    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

    字狱内。

    苏明没有停。

    “哼!”

    【魂匕】挥舞。

    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了。

    上一次,他什么都挡不住。

    那些刑罚落下来,就是规则落刀。

    肉身再硬也没用。

    可现在。

    他挡住了大半。

    不是秦律突然变弱。

    是它露馅了。

    真正的大秦律令,背后该有祖龙权柄压阵。

    可这卷竹简的抬头被刮掉了。

    换成了所谓新君。

    印都不是原装的,还想走正品通道?

    只要明白这一点,那规则的压制会瞬间少掉一大半!

    没了那个势!

    ......

    嗖——!

    苏明已经冲到秦吏面前。

    两人之间,不足半米。

    秦吏举起辟邪刑刀,横斩。

    苏明没有躲。

    他用肩膀硬接。

    噗——!

    刑刀砍进骨头。

    暗红血槽瞬间亮起,像要把他的血往刀里抽。

    苏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左手,一把抓住秦吏手里的竹简。

    “账本。”

    他咧嘴。

    满口血腥味。

    “拿来。”

    秦吏身上的秦篆疯狂扭动。

    “罪人不可触律!”

    苏明冷笑。

    “巧了。”

    “我这人最爱翻旧账。”

    右手【魂匕】反挑。

    一刀斩在秦吏手腕上。

    没有血。

    只有一串黑色法文崩碎。

    竹简脱手。

    苏明一把夺过。

    反面朝上。

    背面焦黑。

    刮痕密布。

    最中央,那四个字清清楚楚。

    【奉新君令】。

    苏明将【魂匕】压在竹简边缘。

    抬头,盯着秦吏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公无私的青天大老爷。”

    “搞了半天……”

    他的声音里全是嘲弄。

    像一把刀,反过来捅进整座字狱。

    “是个端错饭碗、认贼作父的烂泥腿子。”

    “尔怎敢……”

    无面秦吏身上的秦篆彻底乱了。

    【法】字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它手里的刑刀开始震。

    连头顶的【囚】字,都像被风吹过一样,出现了一圈圈波纹。

    苏明左手直接把竹简举起。

    朝着头顶的【囚】字。

    也朝着字狱外那漫天百家残文。

    “都看清楚。”

    “不是我犯秦律。”

    “是有人改秦律。”

    他的声音压过了黑雪。

    压过了残文。

    也压过了那些刑罚的嗡鸣。

    “你们这群烧成灰的老东西,被人当枪使了这么久。”

    “还搁这儿他妈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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