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醒来时,天已经擦黑。
午饭直接错过。
谢成叫来客栈小二,准备晚饭。
然后抱着疲惫至极的乔疏坐到桌子旁边。
接着装饭装汤递筷子,侍候着人吃饭。
“累吗?”谢成看着眼前的人道。
“累。”乔疏揉了揉有点酸的腰。
能不累吗?
眼前的男人真是会造,要不是她求饶,估计晚饭也吃不上,直接昏睡到第二天去。
以前的画面记不清楚了,但是刚才的画面实在让人激动脸红啊!
谢成低头呵呵笑了起来。
多少年了,他满足了呢。
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吃饭的时候,谢成脸上一直挂着笑。估计现在最大的困难摆在他面前,也消融不了他心中的愉悦。
时不时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乔疏的唇边,看着人吃下去才满意。
越发喜欢投喂了。
乔疏被喂饱了,摇着头拒绝再递过来的一筷子菜。
谢成放下筷子,抬手为她擦去还留在唇边的一抹似隐似现的汁水,放进自己的嘴巴里。
吃了?!
乔疏简直没眼看,这也才黏糊了吧。
“菜好吃吗?”谢成看过来。
“好吃。”乔疏点头。一觉起来,肚子饿的咕咕叫,两餐作一餐吃,能不好吃!
谢成笑的开怀,把人搂在怀中,耳语,“你才是最好吃的。”
今日两人也算完整了,达到了最高境界。
以前的那次,只是例外。
例外到两人都没有什么印象。
今日可是明明白白的很。
乔疏脸蛋一红,这人就是属狗的,又是属狼的。
谢成趁势在娇红的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骚劲十足!
房门关着呢,没人听见!
乔疏用手推开眼前的人,这人太腻歪了。
如此腻歪下去,她得整天躺床上了。
她还打算不要孩子呢,这腻歪的次数多了,也会有个不小心呀。
赶紧岔开话题,安排事情。
“明日我们去官衙办理户籍通行证之前,先去见一个人。要不然怕是一时半会办不下来。”乔疏道。
出银子不说,还左绕右绕的,折磨人。
“见楚默?”谢成猜测。
“嗯。让他带着我们去,或者给个人给我们也行。比我们自己去要好。”
“好。”他不反对。现在疏疏是他的了,谁还能拐了去。
只是那家伙太好看了,还有才,挺嫉妒的。也讨厌他看疏疏的眼神。
尤其这人进了翰林院之后,要当乘龙快婿了,让谢成莫名觉的楚默其实也没有看起来的那般高风亮节。
心里存了一个疙瘩。
第二天,乔疏谢成来到翰林院,一个门子端坐在大门耳房中。
乔疏见礼,“这位官爷,我叫乔疏,是翰林院楚默检讨的故人,今日来见他。麻烦替我们通禀一下。”
楚默正在翰林院跟同僚一起校对史料。
门子来到楚默跟前,拱手,“楚检讨,有个叫乔疏的故人来寻。”
乔疏?!楚默一愣,赶紧放下手中的典籍,跟着门子走了出去。
“快把她请到接待处来。”楚默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门子道,“我在那里等她。”
门子点头。
乔疏带着谢成跟着门子来到翰林院接待处,看见楚默一身青色官服正坐在里面。
楚默听见脚步声赶紧看过来,一道杏色衣裙的人儿向他走来,不是乔疏又是谁。
几年未见,还是那样飘渺那样自信,就像窗外射进来的一束光。
楚默起身,“疏疏。”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乔疏笑了起来,“楚默,好久不见。”
门子把人带到后,见果真是故人,躬身告辞,“楚检讨,小的告退。”
楚默看向门子,揖礼,“多谢。”
等门子退出去后,楚默对着后面跟进来的谢成揖礼招呼,“谢管事。”
谢成也拱手,“楚检讨。”
楚默请乔疏谢成坐下。
乔疏看着摆在跟前的茶水和水果,笑道,“楚默,混的还行呀!”
楚默又拱手,“多谢夸奖,少不得你们的功劳。”
楚默举手投足之间彬彬有礼,尽是谦谦公子形象。
让人晃眼。
好一个陌上翩然公子!
颜青也给人一副陌上翩翩公子的感觉。
但,楚默谨慎,处处是楷模,一举一动有考究有韵味。
颜青却性情洒脱,肆意飞扬,举手投足之间亮彩缤纷,处处是风景。
真是不可同人而言!
乔疏欸了一句,阻止道,“那是你有才。行了,也不讲这套虚的。今日我来,就是让你带个路,到户部办个户籍通行证之类的。怕遇见麻烦的人,可以吗?”
楚默忽略了“可以吗”这三个字,心里一喜,“疏疏,你们要到大京来吗?”
乔疏眉梢轻挑,神情笃定,“嗯。那是肯定的。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要来大京的,既然有想法,就该勇敢的飞去。我可舍不得大京这好地方。”
果断自信调侃。
听着乔疏跟小时候一样轻松带点搞笑的语气,楚默觉的也很快乐。
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她们的到来!
这几年来,他在翰林院没有什么朋友。经常想起青州那段时间住在乔疏宅子的场景。
无拘无束地说话品茶喝酒。没人把他当作什么文人,需要做到什么规格。
他可以随地一蹲,和团子王博小黑一起研究蚂蚁,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也可以趁醉拉着谢成等人坐在驴圈里,大声作诗狗屁不通……
“行。我带你们去。他们看在我身上这套青色官服上,也不至于太过为难了。我就充当一个摆设吧。”楚默笑道。
太多的忙他帮不上,文人就他这副德行,不喜求人不爱求人不善求人。就算求人也求的不卑不亢。
“很好很好。你当门面,我使银子,一定好用。”乔疏笑得快意。
谢成全程听着两人的对话。
楚默偷偷瞥了一眼乔疏身边的谢成。
这家伙今日有点不正常呀,怎的一脸笑容。往日自己但凡靠近乔疏,都得拉下脸来,更不要说像现在一样相谈甚欢了。
这人要不是跟在乔疏身后,他还以为是个假的谢成呢!
楚默腹诽的谢成如今比谁都开怀,乔疏的每一句话都像绕梁魔音,都像昨晚上相拥而卧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