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完电话，姜念便开门见山问这位郭主任。
“郭主任，你好像很了解我？”
郭主任：“上次我们的售货员服务不好，得罪了你们，我们门商店都被商业局整顿了。”
“我们已经深刻意识到原来的售货员服务态度有问题，重新培训了一批人上岗服务。”
“今天你对我们的服务态度还满意吧？”
姜念闻言内心一惊：不至于吧，难道我的隐藏身份暴露了？
面上淡定点评：“你们的服务态度确实提升了不少。”
“不过，我本人并没有去商业局投诉你们。”
郭主任笑道：“哪里需要你亲自去投诉，粮食局的黄局长就代劳了，他当天来寻找你们的时候就把我们狠狠批了一顿。”
姜念这才明白缘由，原来是黄家替婆婆出头了。
哦了一声，继续喝茶。
“你们是京市来的吧？”郭主任还想深入了解姜念的身份。
姜念只提自己：“我在这里上大学。”
“哪所大学？”
姜念把讲师的工作证件亮出来。
郭主任看得顿生敬佩：“原来你还是军医大学的讲师啊！”
“姜老师，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大学老师，太了不起了。”
姜念淡然一笑。
郭主任继续拍马屁式夸姜念：“怪不得你想设计卫生巾呢，这也算是卫生领域的课题。”
姜念点点头：“初衷是想为女性谋福利。”
“确实，我们妇女同志最困扰的就是来月事的时候要上班，疲劳不说，还有各种不便......”
郭主任说了很多使用月事带的缺点。
姜念向她要了纸张和笔，详细记录下来。
郭主任好奇：“你记录这个做什么？”
姜念：“一会我设计的时候，需要解决你提到的这些困难。”
郭主任：“你还没想好设计什么样的？”
“目前构思在我脑海里了，等卫生纸厂家过来，我当面设计给他看。”
姜念还是要防着别人偷她的设计。
有第三方在场，再当场设计，证明初稿来自她的手笔。
闲聊没多久，海城第一卫生纸厂家的厂长带着销售科主任过来了。
都是女性，沟通起来一点都不尴尬。
郭主任介绍了姜念军医大学讲师的身份，让她们更信任姜念有能力设计卫生巾。
姜念当场画图纸。
她设计的是一种亲肤款式的，不用粘胶，用扣子固定的布料卫生巾。
透气性也更好。
这款式让她们几人眼前一亮。
“看起来很不错啊，比外国人的款式还好看。”
姜念：“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材质，我刚才看过进口款式的，那个材质很差，不够卫生，我们要用纯棉的材质，而且生产前材料要严格杀菌消毒，当成医疗材料一样生产。”
“可是，这样的生产成本会很高啊。”厂长发愁：“太贵了，没人买。”
姜念：“我这种使用后可以清洗，反复利用。”
“还有这个大布兜的样式，方便卧床的病人使用，不但可以重复利用的款式，而且能更好的防漏。”
“只要妇女使用过，肯定会想购买。”
“你们海城是工厂和职工比较多的大城市，顾客的消费能力应该没有问题。”
“以后如果推广到乡村，就把材料改成原木纸，这种一次性使用的成本应该更容易控制......”
她这样详细介绍后，厂长不住点头。
看到了生产销售前景很广大。
“姜老师，你这个设计我们买下来，拿回去研究，争取三个月内投产。”
姜念：“你们准备出多少钱购买我的设计？”
厂长可不知道要报什么价格，看了眼郭主任。
郭主任：“那肯定不能便宜了，至少得一千块钱。”
姜念也不太计较：“那我收一千块钱吧，保留专利权，要是你们生产得不好，或者以后不生产了，我有权利把设计稿卖给其他工厂。”
厂长爽快应下。
“行，我们同意。”
姜念又道：“如果销量不错，有没有额外分成？”
“分成？”厂长为难了：“这个目前没法估算盈利，难给分成。”
姜念：“这样吧，我要求不多，按销售额的千分之一给我分成，要是卖不好，我就不要分成了。”
厂长：千分之一，要求好低。
马上答应了。
姜念当场草拟合同，签字盖章，让郭主任见证。
三方盖章，合同一式三份。
之后，姜念又说：“你们生产出来第一批产品，我先购买一千份。”
她要以自己的名义捐献给学校，让学校的贫困生免费使用。
也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个产品是她设计的。
名声不外传，设计稿被人盗窃了都不好维权。
厂长得知她要先买一千份，更有生产动力了。
“行，那我们抓紧时间生产出来。”
姜念没想到出来逛了一下午就挣到了一千块钱。
这些钱可以买很多年货过年了。
回到学校，好多学员见了她都给她报喜。
“姜念，你参加的大三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考了第一名，好几门科目都接近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