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
浦帆冥皇终于明白屠煋冥皇三人为何而来。
“轮到你问问题了?”鑫焱冥皇道:“他们在哪?”
“虽然本皇并不想回忆曾经那次落败,但本皇依旧不能说。”
浦帆冥皇面无表情:“本皇背后站着禁忌河域的强者,你们若是识趣就放本皇离开,本皇会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如何?”
“你当我们三岁孩童?”凌川冥皇笑了,浦帆冥皇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们可不会信他不会报复。
“不要想着糊弄过去,今日我三人摊牌,就是为了人皇他们。”屠煋冥皇说道。
“你们耳聋?本皇背后站着禁忌河域的强者,你们也敢招惹?哪怕是深处河域最强冥皇,在禁忌河域面前也是孩童!”浦帆冥皇变了副脸,警告道。
“禁忌河域的强者?所以他能阻止冥皇战吗?”屠煋冥皇眸光内的煞气更浓,胸口的过肩龙像是要复苏过来,阵阵低沉的龙吟响彻。
“冥皇战?!”
“你要做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浦帆冥皇瞬间变了脸色,警惕地盯着屠煋冥皇三人。
冥皇战,一个独属于冥皇之间的大战。
岛屿皇者作为黑冥河中的守护者、秩序维持者,彼此之间是不能轻易发难的,就算彼此不爽、有仇,也不能太过。
而冥皇战就是解决冥皇仇怨的战斗,由冥皇发起,点名挑战另一位冥皇。
冥皇战有只为出气、证明自己的正常战斗,也有生死战,输的冥皇将成为胜者的养料。
显然,屠煋冥皇不可能选择前者!
“你如今已经不是深处河域的最强冥皇,那位不会同意!”浦帆冥皇厉声道。
岛屿皇者可是黑冥河中的重要一环,想要诞生一位皇者并不容易,因此生死冥皇战是不可能说挑起就挑起的,必须要所属河域的最强冥皇同意。
浦帆冥皇可是深处河域的顶级冥皇之一,现在的最强冥皇是不可能同意的!
“你是指那个手下败将?”
屠煋冥皇笑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本皇消失的这些年,她也是成了最强冥皇?”
当今深处河域的最强冥皇曾经就很强,但依旧是他屠夫的手下败将!
也就只有他屠夫不在的时候,对方才能称最强了。
“不论你怎么说,她就是现在的最强冥皇!”浦帆冥皇道。
“那本皇便再去挑战她一次,拿回最强冥皇之位,凌川你代本皇出战,这场生死冥皇战,本皇同意了。”屠煋冥皇霸气开口。
最强冥皇的位子他若想当,在这深处河域,就轮不到别人!
“你!!”
浦帆冥皇怒指屠煋冥皇,憋屈的不行,没想到屠煋冥皇如今更霸道强势了,最强冥皇不同意,他就先把最强冥皇挑了,这也太嚣张了。
关键是,他真觉得现在的最强冥皇不是屠煋冥皇的对手,这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
“你什么你?不服受着!”屠煋冥皇道。
“就算你成了最强冥皇,若是有失公允,也有可能会被黑冥河的神圣意志降下责罚!”
浦帆冥皇想要用黑冥河压屠煋冥皇。
“那又如何?本皇肯定不会死,但你就不一定了,咱们黑冥生灵的生命力可没有外界生灵那么旺盛,一旦生死冥皇战开启,失去黑冥河庇护,你猜猜自己能在凌川的手中坚持多久?”
屠煋冥皇冷冽一笑。
“桀桀桀。”凌川和鑫焱冥皇也怪笑起来。
浦帆冥皇不敢去想,更不想沦为凌川冥皇的养料。
“你们当真要不死不休?”
“本皇背后可是站着禁忌河域的冥皇!”
浦帆冥皇紧咬牙根,怒视屠煋冥皇三人。
“你把他叫来,就让本皇这个曾经的深处河域最强冥皇与他战上一次!”屠煋冥皇傲然开口,自信无比。
“你……狂妄!!”
浦帆冥皇没想到屠煋冥皇已经放肆到如此程度,连禁忌河域的冥皇都敢一战。
“屠夫?”
这时,一道女音响起,朦胧清脆,由远而近,很快远处河域就出现一位女子,身穿古老战甲,青丝高束,英气如女战神。
“闭嘴!”屠煋冥皇指向女子:“若是叙旧,本皇欢迎,但你若是为他说话而来,本皇第一个对你发起冥皇战,让你失去现在的地位!”
女子哑然:“只是很久没见你了,突然感知到你的气息想来看看你,至于如此暴躁?”
女子正是当今深处河域的最强冥皇,素锦女皇。
“有话之后再说。”屠煋冥皇道。
素锦女皇点头,等在一旁。
“女皇,这事你不管?”看到素锦女皇出现,浦帆冥皇如看到了希望,连忙喊道。
“你仗着背后有禁忌河域的冥皇撑腰,一直不把本皇放在眼里,现在倒知道求本皇了?”素锦女皇冷淡开口。
她看向屠煋冥皇:“屠夫,确定要发起生死冥皇战?本皇同意了,若有责罚,本皇也认了,早看他不爽了!”
屠煋冥皇笑了,意味深长的看向浦帆冥皇:“如此甚好!”
“等等!”浦帆冥皇大喊一声,他要叫人,要把背后的靠山摇过来!
“好,本皇等你!”屠煋冥皇道。
“是不是太托大了?”素锦女皇皱了皱眉。
“无妨!”屠煋冥皇毫不在意。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浦帆冥皇笑了。
他开始报信,将这里发生的事告知了背后的靠山。
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那些人的事,不准透露分毫,否则……!”
对方就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中断了联系。
浦帆冥皇呆在那里。
“看来很不顺利啊,你背后的靠山不会懒得管你吧?我亲爱的浦帆冥皇大人。”凌川冥皇笑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
浦帆冥皇不信,再次联系,可发现已经彻底联系不上对方,他真的被抛弃了!
“该死!!”
最后一缕希望破灭,浦帆冥皇气得大吼。
他尽心尽力多年,结果就这么被抛弃了?
那位把他当成什么了?
“用完就扔,很符合那些老家伙的作风。”屠煋冥皇道。
“现在靠山没了,可以说了吧?”凌川冥皇道。
“我不仅要说,我还要给你们带路!”
“他么的,敢玩老子,真当老子这冥皇之位是买来的吗?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敢他么玩我!!”浦帆冥皇彻底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