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情况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找不到正主,能找到现场直播的网友也好啊!
当然,他们找不到,但并不代表主播不能。
向晚也没让他们失望,不到一会后,第二个连线的直播间重新亮了起来,镜头里的是一个年约五十,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
和他沉稳的气质不同,他身上由内而外的都散发着八卦特质,眼睛亮的吓人,见视频开通还和直播间里的人打了招呼:“大家好大家好,我就是韩明霞和何采文公司的经理哈,今天何采文就是来给我送资料的。”
“我也没想到楼下发生这样的事啊,采文一句话不说就抱着孩子走了,我也是刚刚看直播才知道事情经过。”
“话不多说,来来来,大家先看热闹。”
说完经理就将镜头对准了公司楼下的院中心,本想偷溜逃跑的韩明霞夫妻被四个男人死死反剪着双手压跪在一个女的面前。
女的哭着和站在身边的高大男人说了些什么,看样子估计是丈夫,丈夫脸色发黑,健壮的身体紧握住了双拳,然后对着酒鬼左右开弓的给了两拳。
尽管经理站在二楼的房间,但院子里传来的惨叫声也被正在连线的手机给收录的完全。
啧啧,听的观众真是心里爽的一批!
这种拿别家孩子开玩笑的贱人,就该受到如此的报复才够劲。
之前在直播间里骂人的那一幕无赖样,观众们都还历历在目呢,狠的遇到横的了吧!
叫吧叫吧,再叫惨一点,大家就会更高兴。
此时公司院子里,除了值班人员几辆私家车停在这里,剩下的空白区域,平日没有人走动的话,显得非常宽阔。
这会尚算宽阔的院子里却挤满了从车上下来的人,一个个拿着棍棒就守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两颗如同老鼠屎的夫妻俩。
韩明霞和酒鬼丈夫此时都被吓软了身体,连一句囫囵话都不会说了,只一个劲的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别人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不说,现在你想好好说话了,别人也不高兴和你说了。
夫妻得要共患难嘛,所以继酒鬼丈夫被胖揍两拳后,韩明霞这个助纣为虐的伥鬼妻子也被赏了两个大耳刮子。
酒鬼丈夫本想为了面子还要继续叫嚣呢,可一看对方带来这人高马大的二三十个男男女女,吓得跪在地上不出声了。
此刻也狼狈至极,脸颊被小鱼爸爸是下了狠劲打的,正肿的老高,木的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皮肉了。
鱼爸显然压抑不了怒火,还准备再下手,却被妻子何采文制止了。
何采文看着这一对贱人夫妇,脸上也泛着怒容。
她是开车将孩子急忙送到医院去洗胃抢救,现在孩子还由奶奶陪在医院观察,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就电话给了丈夫,摇来了丈夫的兄弟和双方家庭的亲戚,打算今天让这酒鬼死不了也给脱层皮。
她极其厌恶的居高临下看着两夫妻:“你们不是喜欢喝酒,不是喜欢连酒量吗?今天我就在这里看你们喝,喝到死为止!”
“不是喜欢喝吗?那我们就成全你们,喝啊,给我喝到死!”
“不是锻炼酒量吗?来啊,喝,使劲喝!”
这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手里提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透明塑料桶,桶身上还写着某某酒坊的粮食酒,但经常喝廉价酒的人都知道,这种一看就是小作坊里用工业酒精给兑的科技酒,就是给酒瘾大条件差的酒鬼们买来喝的。
沉甸甸的塑料桶,看这体积都快追平一个超市里买的大瓶矿泉水了,这一瓶要是喝下去......真能将人给灌死吧!
老人将桶放在夫妻俩面前,随手还掏出来一个漏斗。
夫妻俩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吓得立即尖叫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给孩子道歉,我们负担孩子医药费。”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们也不是有意的!”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兄弟,你打了打了,扇也扇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对不对?这样,这顿打就当我们白挨了,你们马上走,我们绝对不报警!”
才怪!
早在挂断连线的第一时间,夫妻俩为了小命就报了警。
现在他们拖延时间,就是为了警察能够及时过来,到时候对方一行人动手在先,还聚众斗殴,看他们夫妻讹不死他们!
结果他们这拖字诀在今天失效,对方完全不按他们所想那般出牌。
小鱼爸爸立刻扯着酒鬼丈夫的嘴巴硬生生掰开,力气之大差点让酒鬼丈夫的嘴角都给扯烂了,哪怕酒鬼丈夫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也始终没能扛过对方的力气。
嘴巴长大的第一时间就被老人用个漏斗给捅了进来,漏斗直接给他捅到了喉咙眼,让他恶心的连连翻白眼。
“救......咕噜咕噜咕噜......”
这次没让酒鬼丈夫有半点呼救的机会,带着浓重酒气的液体顺着漏斗一股脑的灌进了酒鬼的嘴里,酒鬼丈夫的喉咙里也发出液体下咽不及时的咕噜声,不少酒水还从他的口腔里反呛了出来,溢了周围衣襟上都是。
酒鬼丈夫想要扭身挣扎,却被小鱼爸和身边的兄弟按的死死的,挣扎不了分毫。
身边的韩明霞看到这几乎吓破了胆子,只顾着被人压在地上哆嗦了,半点求饶的话都不敢为自己丈夫说,唯恐自己也被盯上。
然而该她的也逃不掉,别人能忽视她,何采文哪里能忘得了这个助纣为虐的伥鬼,当即让人掰开她的嘴,拿了小瓶酒往她嘴里倒。
小瓶倒完也直接换上了工业酒水,再次往她嘴里硬灌。
现在夫妻两个都被灌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扭动身子发出含糊的求饶声。
如此又过了两分钟,夫妻俩个都被灌的彻底失去意识,脸色通红,浑身发烫,这才被人如同死狗一样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