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睨着夜楼沉渊“以太子的聪明,应是知道,太子想要激本公主,根本不可能。”
夜楼沉渊轻笑“但孤也知道,长公主虽心硬,但对待自己人,从不亏待。”
“哦?若是本公主,就这么看着他们死呢?”长公主反问。
夜楼沉渊道:“若他们没得到长公主的首肯,他们可不敢将人往孤府中带。”
长公主回他“既是知道,又何必跑来本公主跟前叽叽歪歪。”
夜楼沉渊回她“孤是为了提醒长公主,不要忘了还有孤要护。”
长公主:“......”
夜楼沉渊没脸没皮,倒叫长公主一时无了语。
沉默之时。
外面传来声音“见过太子”。
夜楼沉渊出声“何事?”
外面道“禀太子,宫里来传话,让太子入宫面圣。”
夜楼沉渊不语。
眸子看向长公主无声询问
黑袍离去不久。
宫里便让他去面圣。
他若此去。
不外乎两个结果。
要么太子受神殿黑袍一番威胁,最后依旧交出人,颜面尽失。
要么他铁了心的护着神祇之人,最后不但护不住,自己也折在宫里。
所以
他才看向长公主,无声询问:你说,该怎么办?
长公主敲击着扶手,若有所思道“古有狸猫换太子,今,太子伪造几具尸体,应是也不难?”
夜楼沉渊笑“如此,孤可算是搭上了萧长公主这艘大船。”
夜楼沉渊谋算不可谓不深。
在他看来。
夜楼与神殿为伍,前途难测。
所以
他才想要搭上萧长公主。
如此
便是将来,神殿不测。
夜楼也有退路。
但这事
不能明目张胆。
如若不然
神殿首先就要拿夜楼开刀。
为了保险起见。
夜楼沉渊将神祇四人“抓入”了地牢。
他叮嘱神祇四人“自今日起,你们不准外出,否则,便是萧长公主,也不会保你们,可明白?”
萧长公主?
阿易一愣。
长公主隐瞒了身份。
他竟知道?
究竟是他早有消息?
还是长公主主动告诉了他?
可不管是哪种。
他的话,他们都得认真。
将人关在了府中地牢。
太子又命人以他们的身形找了四具死尸易容。
皇城里
每日死人多的数不胜数。
四具死尸。
自然容易。
主要的是,
一笔一划复刻。
阿易眼睁睁的看着另一张脸出现在另一具死尸上。
对方的手法很快。
快到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除去他跟主子的尸体,是一击毙命。
其他两具尸体,可谓是遍体鳞伤。
当四具尸体准备妥当。
太子开口“带着他们,随孤进宫。”
夜楼沉渊在圣旨下达后近四个时辰后这才进宫。
皇宫里
等了四个时辰的夜皇跟黑袍浑身煞气。
也是瞧不见黑袍的脸。
不然。
保管是铁青的。
而夜皇则是沉着脸。
显然也是不悦的。
夜楼沉渊慢条斯理的走近见礼“儿臣见过父皇,不知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皇上沉着脸道“你还有脸问?你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夜楼沉渊摇头“儿臣不知道。”
皇上瞥了黑袍一眼气道“大人说你,维护神祇之人?”
夜楼沉渊反问“神祇之人,谁是神祇之人?”
黑袍怒“太子少装蒜,今日你府中留下的那四人,都是神祇之人。”
夜楼沉渊被呵斥,毫无动怒之意,而是反问黑袍“大人,夜楼的士兵可用的还顺手?”
黑袍怒“太子少顾左言他,还是尽快交出神祇之人,保自己前途顺畅。”
黑袍的语气高高在上。
仿佛他能轻易定下夜楼沉渊的生死。
夜楼沉渊内心泛嘲。
眸子不悦瞥了一眼黑袍,这才对皇上道“父皇,圣女前些日子外出的时候,不幸遇险,是大人口中的神祇之人救了圣女,在夜楼,圣女的地位,无上荣耀,因为她事关夜楼的气运,大人在捉拿人之时,尚且不顾念夜楼的气运,本太子,又怎会顺了他的意,将神祇之人交给他们。”
黑袍气息更是凌人。
皇上皱眉“圣女的恩人?”
夜楼沉渊点头“此事,圣女尚且不知,可若有朝一日,圣女知道,孤纵容大人杀了圣女的恩人,圣女责怪,此罪,大人是不是可以担下?”
黑袍冷笑“我神殿,何事担不下?区区圣女罢了,什么气运,无稽之谈。”
夜楼沉渊嗤笑“无稽之谈,神殿空口大话,也是萧长公主死了,不然,神殿敢如此猖狂。”
黑袍周身陡然升起戾气“可惜,她就是死了。”
夜楼沉渊眸中划过嘲讽“既然神殿敢担下圣女的问责,那孤便顺了大人的意,来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
四具尸体被抬进了殿。
他们被整整齐齐的摆在黑袍跟前。
夜楼沉渊叮嘱“各位大人可要看仔细,此四人是不是各位大人要捉拿的四人,若不是,便去搜太子府,省得到父皇跟前告状,凭白惹人笑话。”
他说话尖酸刻薄。
一点都不给黑袍脸面。
这在黑袍看来。
就是他们逼迫他交出人,惹怒了他罢了。
黑袍只是瞥了四具死尸一眼,便不再理会,嘲讽夜楼沉渊“太子若早有此觉悟,何须再进宫一趟。”
夜楼沉渊冷笑“大人还是回去,静等圣女上门吧。”
“嗤”黑袍嗤笑不以为然。
而后傲气离去。
待御书房只剩下夜楼沉渊跟皇上。
皇上这才换了脸色开口“近前说话。”
夜楼沉渊上前。
皇上看向四具死尸,无声询问夜楼沉渊。
后者不动声色的摇头。
夜皇顿时明白。
四具尸体是假的。
“行了,你退下吧。”
夜楼沉渊告退。
回到府邸。
他找到夜楼和静道“阿易被孤杀了。”
夜楼和静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反问他“你说什么?”
夜楼沉渊便又道“孤杀了阿易。”
“你杀了阿易?”夜楼和静声音陡然拔高。
声音十分尖锐。
夜楼沉渊掏了掏耳朵。
神情一言难尽。
夜楼和静逼近一步,再次尖叫质问“你杀了阿易?”
夜楼沉渊眉头一皱,后退一步道“声音小点,孤耳朵都要坏了。”
夜楼和静被他的态度气得不轻。
她伸手拽住夜楼沉渊的衣襟,再度逼问“你杀了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