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看着白毛仔的消息怔了怔。
当即给回了个消息把自己的定位给发了过去。
“整点小烧烤?”白毛仔询问道。
方新想了想,自己刚刚突破,想要紧接着再突破那是不现实的事情,稍微的劳逸结合有利于身心健康。
“行呢!”
方新这个消息几乎是刚回过去,虚空之中就伸出来了只手,对着四处胡乱抓了几把,抓住了方新的胳膊,直接将方新拽入了空间之中。
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了,想当初,方新还处于微末之时,白毛仔总是带着方新刷怪,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被白毛仔从卧室拽出来。
现在想想还是有点怀念。
当初只是个四级战力的小喽啰,现在两位都是神王境界的恐怖强者了。
偏僻小城。
楼顶。
白毛仔已经架好了烧烤架,炭火熏烤着肉串。
回过头看了眼方新,白毛仔拇指挑开啤酒瓶盖儿发出ber的声音,给方新递了瓶啤酒。
夏日炎炎,来瓶啤酒的确爽的飞起。
白毛仔给方新扔过来了个小凳子。
“境界又提升了?”
“嗯。”
方新坐了下来,“怎么突然想起来吃烧烤了?”
白毛仔扇着火苗,熟练的烧烤着,“夏天不就应该整点烧烤啤酒吗?”
方新喝了口啤酒,自己很少喝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对自己非常严苛,但白毛仔似乎是从来不管这些东西,隔三岔五就来点小酒微醺微醺。
白毛仔咕咚咕咚的喝了口啤酒,打了个嗝儿,“你力量系突破还有多久?”
“不知道,力量系的突破是诸多天赋之中最缓慢的,尤其是越往后越这样!边走边看吧!”方新随意喝了口酒。
白毛仔呲着小白牙,给方新递过来了串烤大虾,“你小子,力量系的脑袋就是榆木了点,你去找那个谁啊,从人家那里取取经。”
“谁?”
白毛仔自己吃了口烤串,“度厄大师啊!”
方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下。
当初,方新的力量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就是靠那位渡厄大师的指点。
没想到兜兜转转又绕到了那位度厄大师的跟前,似乎是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只是度厄大师现如今的境界似乎是并没有方新的境界高。
白毛仔似乎是看穿了方新的想法不由得啧了声,“我说你小子脑瓜子不是应该比那些力量系的莽夫要好使些吗?你怎么这个时候转不过弯儿来了,人家度厄大师能达到那种地步,那肯定是有师承的啊!人家大名鼎鼎的力量系强者,肯定是继承了些什么,人族最后的那位力量系神王,就是人家度厄大师的师祖,肯定给人家留了点东西呢,你去找找度厄大师,拍拍马屁,哄哄人家,保不齐人家心情忽然好了,直接给你将传承全部给你端出来了。
人啊,变通点嘛兄弟,况且那个度厄大师之前对你的印象还挺好的,你去了之后嘴巴甜点,保不齐人家就跟你唠上了是吧。”
方新心有所悟,该说不说,还得是白毛仔这种脑瓜子转的快的,这颗被白毛覆盖的脑瓜子转起来就是效率高。
“有道理!”
白毛仔稍微站起来了些,扯了扯大裤衩,调了调裤衩子的角度,重新坐了下来。
依旧是花衬衫大裤衩人字拖的装扮,丢到人堆里,若是不知道祂的真实身份,正儿八经的街溜子。
“你现在的境界,已经到顶了?”方新看着白毛仔。
白毛仔摇了摇头,“到顶的话还差点,因为哥们儿的上限是无限,本源之力还没有完全将秩序神环替换,估计还得过段时间才能有个新的突破,但即便是这样,哥们儿现在放眼全世界那绝对是T0级别的存在了,强的没话说,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有时候照镜子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磕个头。”
方新略显嫌弃的看着白毛仔,感觉这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够跟自恋狂异庄坐同桌了。
但转念去想,这位是异庄从坟里面挖出来给方新当队友的,性格方面跟异庄臭味相投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白毛仔接着絮絮叨叨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有杀戮天赋,境界提升还是相对快了不少!”
方新摇了摇头,“但力量系这种天赋,光靠吞噬是不行的,还需要去感悟!”
“那肯定的,但话又说回来,这天道之下很多事情都是均衡的,力量系虽然越往后越强,但力量系的脑瓜子都不太好使,所以越往后,越需要感悟,进程就相对比较慢了些,不像我,纯天赋怪!”
方新懒得搭理白毛仔。
白毛仔吃了串烤板筋。
“有个事儿忘了问你了,炽融是不是被你给干了?”
“嗯。”方新也不藏着掖着。
白毛仔抬起酒瓶跟方新碰杯,咕咚咕咚喝了口酒之后。
“教会的这位精神领袖被你抬走之后,现在教会内部应该能稍微安分下来了,后续永夜降临,还得靠这帮孙子!毕竟光明系天赋在永夜之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你怎么知道炽融被我给干了?”方新疑惑道。
白毛仔呲着小白牙笑道,“我坐骑是邪神,我没事儿还乐意去永夜之地逗逗太厄那个傻子,去那个地方的频率高了之后,也算是混熟了,祂们开会啥的我也会参加旁听,听到的。”
“祂们知道你参加吗?”
“那你别管。”
方新又被整无语了。
白毛仔爱旁听的习惯还是贯彻到底。
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瓶啤酒。
白毛仔看着远处,“在很多年前的那个时代,这个季节比现在要热很多,有些地方甚至是把锅扔外面晒会儿能煎蛋了,全球化在激烈的进行,世界杯也在进行中,当年有个不出名的小地方出了个很出名的门将,啧,有时候感觉这些都像是做了个梦,我们那会儿的网络小说特别盛行,我经常看那种无脑爽文,眼睛睁开就能穿越的那种,没成想,类似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上,天还是那个天,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那话怎么说来着,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呐,妈的,烟有点大。”
“你会想曾经的那些家人朋友吗?”方新忽然问。
白毛仔揉了揉眼角,呲着小白牙笑道,“你看过那种长生文小说吗?主角活了几千岁,身边的朋友家人来来又走走,沧海桑田,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方新回过头看着白毛仔,认真询问道,“你孤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