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门125毫米高膛压滑膛炮,在高速行进中开火。
那十三发剥离了弹托的钨合金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
以每秒1700米的恐怖初速,狠狠砸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三辆苏军T34中型坦克。
没有僵持,没有跳弹。
钨合金弹芯带着几千度的高温,毫无阻碍地贯穿了T34的正面装甲。
金属被撕裂的闷响传出,穿甲弹在车厢内部疯狂折射,
瞬间搅碎了苏军驾驶员的躯体,余势不减,一头扎进了炮塔下方的弹药架。
内部殉爆,在零点一秒内发生。
三辆T34坦克发生爆炸,气浪将方圆几十米的积雪气化。
重达十几吨的钢铁炮塔被掀飞三十多米高,砸在远处的冰层上。
“啊,救命,我的腿!”
“好烫,水,快给我水!”
车体被撕裂的瞬间,几名浑身燃烧着高辛烷值汽油的苏联坦克兵,惨叫着从扭曲的舱盖里滚了出来。
他们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疯狂翻滚、哀嚎,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皮肉焦糊味。
一号指挥车内,魏大勇通过潜望镜看着那些在火海中挣扎的苏军,手握着操纵杆,通过车载通讯器大声请示:
“师长,前面的老毛子着火了,有的在举手投降,要不要留活口?”
“留个屁!”
李云龙站在炮塔顶端,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看着远处被碾碎的大铁锅和死伤惨重的后勤兄弟,咬牙切齿地咆哮:“老子的兵死了,炊事班的兄弟被他们活活碾成了泥,我要他们全部陪葬!”
李云龙猛地踹了一脚车体,声嘶力竭地怒吼:“不用减速,全速前进,给老子直接碾过去!”
“是!”魏大勇将油门一脚踩到底。
八十吨重的二代猛虎坦克没有减速,带着强大的动能,直接撞入了那片燃烧的火海。
沉重宽阔的特种钢履带,从那几个还在雪地里哀嚎翻滚的苏联坦克兵身上碾压而过。
骨肉碎裂声只响了半秒,惨叫声便戛然而止,血水和碎肉被压进了冰冷的冻土里。
剩余的十辆苏军坦克里,苏军突击连长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压过来的重型装甲集群,彻底击碎了这名近卫军军官的心理防线。
“他们是怪物,开炮,快开炮!”
苏军连长吓得肝胆俱裂,对着通讯器歇斯底里地嘶吼:“拦住他们,打穿他们的正面!”
十辆T34坦克慌乱地转动炮塔,85毫米坦克炮拼命开火。
十几发穿甲弹带着破空声,狠狠撞击在冲锋的二代猛虎车体上。
足以撕裂二战任何一款中型坦克的85毫米穿甲弹,打在猛虎坦克倾斜布置的复合陶瓷装甲上,全部被弹飞,只在深绿色的装甲表面留下了几道白色擦痕。
“打不穿,连长同志,根本打不穿!”
一辆T34车厢内,苏军炮手满头大汗,
“我们的炮弹对他们就像挠痒痒,这仗根本没法打!”
“慌什么,退,挂倒挡撤退!”
就在苏军企图后撤拉开距离时,李云龙在风雪中猛地一挥手。
“全连散开,两翼包抄!”
李云龙对着送话器下令:
“把这帮狗杂种的退路给老子切断,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跑!”
五十辆远东猛虎在引擎轰鸣声中,瞬间拉开了一个巨大的半月形包围圈,直接切断了苏军退往鸭绿江冰面的唯一生路。
双方距离在狂飙突进中,瞬间拉近到了不足三十米。
“魏大勇,启动遥控武器站,给老子扫瞎他们的狗眼!”李云龙猛砸控制面板。
“明白!”
猛虎坦克炮塔顶部的12.7毫米遥控重机枪瞬间抬起,红外探测仪锁定目标。
密集的穿甲燃烧弹打在苏军坦克的表面。
高爆燃烧弹头击碎了T34的防弹玻璃和观瞄设备,打爆了挂在车体外部的备用副油箱。
苏军坦克在雪地里盲目打转,有两辆T34因为看不见路撞在一起,卡在雪堆里动弹不得。
“想跑?”
李云龙盯着左侧一辆正拼命挂倒挡企图逃窜的T34,
“左满舵,撞碎它!”
一号车猛然加速,八十吨的车体撞在那辆T34薄弱的侧面装甲上。
三十多吨的T34坦克直接被撞得离地而起,在半空中翻滚了半圈,重重地侧翻在雪地里。
猛虎坦克没有停下,沉重的履带顺势压了上去,直接碾上了T34的侧面车体。
T34的车体被压得凹陷变形,舱盖被崩飞。
钢铁缝隙里传出苏联坦克兵被挤压的骨骼碎裂声,鲜血顺着底盘的缝隙流出。
冲进后勤阵地的十三辆苏军坦克全部被毁,无一生还。
一号猛虎坦克在废墟前猛然刹停。
李云龙一脚踹开顶盖,手里提着那把缴获的将官指挥刀,大步从坦克上跳了下来。
他走向了那片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后勤营地废墟。
雪地被染成了暗红色。
到处是被压成铁片的炊事锅、烂土豆、碎木板,以及战士遗体。
“班长,你醒醒啊班长……”
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声传来。
李云龙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那个一直跟在老班长屁股后面的新兵,正跪在雪地里,满脸是血和泪,拼命摇晃着一具遗体。
那是老炊事班长。
他为了护住新兵,后背中弹,内脏流了一地,已经没了呼吸。
李云龙缓缓蹲下身,手里的指挥刀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看着老班长那张因为痛苦和失血而惨白的脸,视线下移,突然定格了。
老班长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至死都还攥着那把平时给大家盛肉的大铁勺。
铁勺的勺把被捏得微微变形。
“师长,班长他,他为了救我……”新兵哭得抽过气去,抓着李云龙的袖子。
李云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逼出两个字:
“收好。”
就在这时,魏大勇踩着积雪,急匆匆地从另一侧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慌乱:
“师长,柱子,柱子还活着,但他被老毛子的炮弹破片豁开了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
“什么?!”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提着刀狂奔过去。
在一堆被炸毁的美制武器弹药垛旁边,王承柱躺在血泊里。
他双手捂着腹部,脸色惨白,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的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李云龙冲过去,扔掉指挥刀,跪在雪地里。
他伸出双手,按住柱子的伤口,试图堵住流出的内脏。
“医疗兵,医疗兵死哪去了!”
李云龙仰起头怒吼:“快,把老总工从北平送来的特效药、盘尼西林,全他娘的给老子拿过来,柱子不能死,谁他娘的让他死的!”
柱子痛得浑身痉挛,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李云龙,惨然一笑。
他颤抖着伸出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了李云龙的袖子,嘴里涌出带着气泡的血沫。
“师,师长……”柱子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掩盖,
“老毛子,不讲理啊,可惜了,兄弟们刚修好的,那几门好炮,没,没保住……”
李云龙虎目含泪,双手紧紧握住柱子冰凉的手,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柱子,你别说话,给老子省点力气,大炮没了咱们再抢,你给老子挺住!”
李云龙咬着牙发誓:“老子向你保证,一定拿崔可夫的脑袋,给你当夜壶,老子要杀绝他们!”
几个医疗兵冲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柱子抬上了担架,朝着后方掩体狂奔。
李云龙慢慢站起身,满手都是柱子的鲜血。
“师长!”
段鹏大步从雪雾中走来,他的手里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苏军军官。
段鹏将那个苏军连长重重地扔在李云龙脚下,“师长,这是从最后一辆被撞翻的坦克里抠出来的,是个连长,还没咽气!”
这名苏军连长满脸是血,左腿已经被挤压变形,但他依然强撑着昂起头。
他盯着李云龙的眼睛,用生硬的中文叫嚣:
“我是苏维埃近卫装甲军军官,你们无权处置我,根据国际日内瓦公约,我要求……”
“去你娘的公约!”
李云龙爆喝一声,抬起穿着厚重翻毛皮靴的大脚,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踹在苏军连长的脸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苏军连长的鼻梁骨瞬间被踹得粉碎,整个人惨叫着倒仰在雪地里,鲜血喷出半米高。
李云龙没有半点迟疑。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拨开保险,枪口顶在苏军连长的额头上。
苏军连长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刚想求饶。
“下去跟马克思讲你的权利吧!”
李云龙果断扣动扳机。
苏军连长的后脑勺直接被掀飞,红白相间之物溅落在雪地上,尸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李云龙收起枪,弯腰拔起插在雪地里的指挥刀。
李云龙缓缓转过身。
在他面前的雪原上,八百辆刚集结完毕的二代远东猛虎坦克,排成了宽达两公里的钢铁阵列。
八百台大功率V12柴油发动机发出轰鸣。
每一个炮塔上,坦克兵都探出了半截身子,盯着他们的师长。
李云龙举起带血的指挥刀,直指北方。
“把兄弟们的遗体收好,送重伤员去后方!”
李云龙抓起步话机喊道:
“全师都有,子弹上膛,炮弹装填!”
他大吼道:
“这帮背信弃义的白眼狼,杀了咱们的人,砸了咱们的锅!”
“今天,不把老毛子的骨头敲碎,老子李云龙三个字,倒过来写!”
“全军出击,给我杀!”
八百辆坦克同时喷出浓烈的黑烟,向着北方的苏军阵地碾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