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妙问小六子。
“小六子，你说林凡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那个杨晚春还是个退伍女兵。只能被他们家请到家里当保姆。
现在林凡出去了，直接带走了家里两个女保姆。”
“奇怪了，以前跟我一起上学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地方不同的呀。”
她们经常一起学习，一起考试。有时候还互相诉一诉苦。
结果没想到林凡一毕业之后，就甩了她们不知道多少条街。好像林凡突然就会翻译外语。
有几次她看到林凡在图书馆借的书，有些她根本就看都看不懂。像石头一样厚的书本，林凡能一借借好几本回家看。
现在更加神秘了，反正就是觉得她挺不简单的。
小六子“我嫂子的事情，你最好烂在肚子里。以后谁也别说，谁也别问。”
“你平时只要跟嫂子交好就可以了。她工作上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去打听。”
方妙妙“这么严重的吗？”
小六子“没错，你记住我的话就对了。”
小六子心想：可不就是严重嘛，前他跟老大一起去南方展销会的时候，就知道啦，嫂子大着肚子离开了家一两个月那么长的时间。
那个时候连老大想要打电话找嫂子都找不见。
就他的认知里面，突然一个大活人失联，要么就被请去了参加秘密的任务。
嫂子一个大肚子，走路都不方便。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
那么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进了某某研究院。只有那样的地方。才会突然之间跟外界失联。
没想到嫂子回来生完孩子之后，家里又多了两个保姆。
一看那个孟子琳就是一个练过的。只怕是跟杨晚春身份差不多。
他们在黑市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什么人没见过。
方妙妙“我知道了，那以后我要去找林凡玩，岂不是都要悠着点才行。”
小六子“那倒不用，你们之前怎么交往，之后就怎么交往。”
“他儿子以后长大一些，我也把他送过去跟米多和果果做伴，说不定以后还有不同的召唤呢？”
大腿就是要从小一起抱才行。
空军实验基地里面，张院长请的外援到了，就是来调查林凡的研究笔记被修改数字一事。
林凡晚上也有人传唤过去问话。
林几过去的时候，李和达和郭彩虹两个人都在，有好几个穿着军装的男同志。
“你就是林凡教授。”
林凡“没错，我是林凡。”
“能说说你们是怎么发现资料被篡改，你们这几天是如何保存资料的？”
林凡简单的解说了几句。
“我的工作超级简单，我每天工作完了之后笔记整理好，就直接封存在密封袋里面。
然后有我的助理郭彩虹把资料交到资料储存室去存放。”
“我做的这一切都在李工和郭彩虹眼皮子底下，所以原因肯定在其他人那里。”
“再说了，我自己根本没必要做这样的无用功。”
就算她想做，也没有这样的动机呀。
李和达“没错，不管是中午还是下午，下班之前都会提前把资料当着林教授的面送走。”
“这一点我能作证。”
见所有穿着警服的男同志盯着李和达看。
李和达又忙为自己辩解。
“我从头到尾也没有碰过李教授的文件袋。每次我们将资料封存之后，就由郭助理当着我们的面拿走的。”
郭彩红脸都更白了。
“他们说的都是实话，但是我在中途也根本没有林教授的资料拿出来看过。真的。”
林凡想了想说“我们每天一把资料交给郭彩虹之后，就会往外面走，门口安保人员那边有记录离开的时间。
而郭彩虹去交资料的时候，资料管理室那边也会有存放资料的时间。”
“你们不妨把这两个时间对照一下就郭助理，有没有作案的时间和动机？”
因为要篡改资料的数据。需要的时间肯定不短。
这样说不定就能洗去郭彩虹的嫌疑。
郭彩虹向林凡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然后这些调查组的人员又问了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
“你们可以回去了。但是这几天我们还有可能随时传话你们。”
林凡“可以，不过传唤的话，最好能定在白天的时间。因为我在晚上还要带着两个孩子一起睡觉。”
要是半夜三更被敲响房门，把孩子吵醒了，吓到了就不好了。
调查组的人员点了点头。
很快，调查组就根据这个时间线索，查到了，出问题的地方正是资料保管室。
“你好，你就是温宁远研究员对吗？”
温宁远神态自若，眼神没有一点波澜。
“没错，不知道几位同志找我过来所为何事？”
“在*月*日下午你授权你的助理马志明，让他去资料研究室里面帮你申请领取***号的机密研究资料，对吗？”
温宁远“没错，马志明确实是我授权他去申请资料的。”
调查组“不知问研究员那天借的这份资料到底所谓何事？据我知道，这份研究资料那几天都是林凡教授在调取读用。”
温宁远“那架战斗机的问题已经卡我们研究院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解决。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所以就想把设计资料以及设计图纸申请出来看一看。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问题？
我调取资料查看有什么问题吗？”
调查组“那你调取这份资料的同时有没有把平凡教授的工作笔记一起夹在文件夹里面带回去。”
温宁远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并没有，我只看到我的助理马志明把***号的文件袋借出来。并没有其他的。”
马志明当时拿回来的时候还跟他炫耀来着。
说他是趁着资料管理室的老李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林凡的文件夹一起叠在下面拿走的。
况且当时自己为了小心谨慎，不止是***号文件袋他没有拆开拿出里面的文件来查看，就是林凡的文件袋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飘过去。
就是想到了有一天事情穿帮的话，这件事情不至于连累到他身上。他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调查组人员“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