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这女人真的不出手了,改特么出脚了是吧!
老子罢工了行不行?
姜初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子东躺在那里不动时,脸色也闪过一抹不自然,她真的不是想踢人。
但刚才就是情不自禁的又踹出了一脚!
“死了吗?”
“快了..”林子东又吐了两口血,然后无力的躺了下去,“前辈,要不你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
幸亏他的肉身足够坚韧。
否则换成任何一个化神境站在这里...不,别说化神境,就是合体境站在这里,被这样来上两下,估计也彻底凉透了!
姜初一只拳头攥紧,又缓缓松开,“这次,本尊不打你,也不踹你!”
“不信!”林子东已经吃过两次亏,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信了。
这女人摆明了就是在折磨自己。
“那你要如何!”姜初也动了几分火气,在这之前从未有人能够碰过她的身子,哪怕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她为了活下去,却要与一个陌生小辈做出那种事情,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姜初周身的魔气,也开始变得狂暴起来。
一缕缕魔纹,已经爬上了姜初的双臂,然后还在向上蔓延。
林子东突然从石堆里面坐了起来。
感受到四周的魔气,林子东同样也感受到了威胁,那一缕缕的魔气,正在往他的身体里面钻。
他体内的纯阳之火,正在抵御这些魔气的侵蚀。
这女人真的压制不住了!?
姜初正在疯狂压制着体内的魔性,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此时已经染上了一抹血红,周身杀气几乎快要化成实质。
“前辈,得罪了!”
林子东迅速冲到姜初的面前,也顾不上她会不会再次对自己出手,立即将她揽入怀中,对着那张下嘴吻了下去。
此时的姜初正在拼命压制魔性,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子东轻薄。
姜初的确不敢分心,否则她一旦失控,第一件事就会杀了这个纯阳之体,若真是那样的话。
她就真的要彻底失去理智了!
林子东吻得很重,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这女人特么都要杀了自己,他还怜香惜玉,怜香个毛线,现在的林子东只想发泄,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当林子东彻底占有眼前的女人时,体内的纯阳之火瞬间开始有些不受控制。
怎么会...
林子东心中一惊。
融合了紫气的纯阳之火的确能够冲散姜初体内的魔气,可姜初反哺回来的灵力,差点让他原地突破!
但天劫还未降下,就算体内灵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林子东也无法跨出那一步。
恐怖的灵力,几乎将他的肉身撑爆!
不愧是渡劫巅峰的元阴!
如果不是他的肉身足够强大,此时可能已经被硬生生的撑爆了!
姜初同样闷哼一声,抱着林子东的手臂瞬间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骨头里!
“前辈..我开始了!”
林子东当即不在压制。
纯阳之火与姜初体内的魔气不断相互抵消,但林子东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想要冲散姜初体内的魔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成的...
....
与此同时,庄园别墅中。
沐辞正在看着手中的剑有些出神,突然猛地抬起头来,朝着虚空上方看去。
曹广生从天而降,落入别墅的院中。
“师尊!”沐辞红着眼睛冲上前来,单膝跪了下去,“师尊,徒儿..没有保护好他,请师尊责罚!”
“起来吧!这不怪你!”曹广生叹了口气,眼神复杂道,“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也下界了!”
姜初可是修仙界所有渡劫强者的噩梦,现在宫主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都会自闭几日。
林子东落入这女人的手中。
别说是他,就算是宫主亲临,估计也是无可奈何!
“师尊,徒儿要救他!”沐辞抬起头来,“我们不能不管他!”
曹广生愣了下,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沐辞如此在乎一个人的死活,这丫头不会是....
“萧青衣,拜见前辈!”
“是你这丫头。”曹广生见过萧青衣,也知道这丫头的天赋,没比沐辞弱上多少,若是在多给她几年,倒是有机会成为沐辞的对手。
“前辈,若是在上界,我等的确没有机会,但..这里并非上界!”萧青衣抬起头,注视着曹广生道,“我们未必真的没有机会!”
“你的意思是..”
“没错,她压制了境界,这是机会!”
萧青衣不善言辞,但林子东救过她的性命,而且不止一次,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样丢了性命。
曹广生注视着萧青衣,眼底闪过一抹吃惊。
自己新收的这个徒儿,有些了不得啊!
这萧青衣可是欧阳老鬼的宝贝疙瘩,连这丫头都对他那徒儿如此在乎,这....未免也太邪乎了些。
他曾见过萧青衣争夺排行时所展现出的天赋,那是真正的眼高于顶,那小子到底何德何能,能让她都...
“咳!”曹广生轻咳了声,“可就算如此,仅凭我等,怕是也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再加上老夫呢?”
虚空上方,一名白袍老者从天而降,落在了几人面前。
“欧阳老鬼,你也来了?!”曹广生眼底闪过一抹喜色,若是自己再加上欧阳老鬼,倒是有机会与那女人对抗一二。
正如萧青衣所说。
在上界的话,别说是他们两个,就算是几大圣地的圣主齐聚,也未必能将那个女人拿下。
但这里是下界。
就算他们依旧不是萧青衣的对手,那女人想要杀了他们,也未必是件容易的事情。
“徒儿拜见师尊!”萧青衣行礼。
“嗯。”欧阳天微微颔首,然后看向曹广生道,“老夫可不是帮你们神魔宫,那小子两次救了老夫的徒儿,这个人情,老夫自然要还!”
“那就多谢欧阳道友了!”
欧阳天似笑非笑道,“你刚才可不是叫老夫道友!”
“咳!欧阳道友一定是出现幻听了!”曹广生干笑了声,“可惜只有你我二人,如果能够再多少几人的话,或许机会能更大一些!”
欧阳天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