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熟练的从储物袋掏出一个又大又红的灵果,递给洪豆。
“吃吧,哥已经洗过了!”
洪豆接过果子,咬了一口,向洪安眼神示意。
洪安循着洪豆的视线望去,刚好看到了不远处正双手扶膝,一脸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男子。
他淡淡扫了那人一眼,收回目光,给洪豆灵力传音。
“不必理会!休息一会,咱们继续出发。”
却不料男子大步流星走到二人身边,笑容灿烂,爽朗开口。
“多谢二位道友引路,助我摆脱那群妖兽的追击。”
兄妹俩心知肚明,他们可不曾刻意为他引路,是这人紧紧追在兄妹俩身后,这才没被两人及时甩掉!
洪安垂眸,神色淡淡,“不必谢!”
感谢不需要!他只希望别再蹦出一个白眼狼,莫名其妙的要置他们兄妹于死地。
“在下无涯宗弟子—梁月晞,刚才不知是何原因,那群妖兽疯了一样追我,冲散了我与阮师兄?!”
男子长叹一口气,神情无奈。
听到‘无涯宗’和‘阮师兄’这两个关键词,兄妹俩俩不由精神一振,相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含义。
洪豆眼神微闪,状似无意般提醒,
“妖兽如此反常,大概有两个原因,其一是,道友身上被人下了引兽粉,”
梁月晞低头,仔细检查自己的衣服,并未发现引兽粉的痕迹。
“其二呢?”梁月晞迫不及待问出口。
看出梁月晞眼中的期待,洪豆也没卖关子,她直言不讳开口。
“其二就是,道友身上若沾染了妖兽幼崽的气息,妖兽们误将道友认作了杀崽仇人!”
洪安给了洪豆一个赞赏的眼神,佯装随意般开口,
“道友仔细回忆一下,最近是否曾无意中接触过妖兽幼崽?”
梁月晞稍作回忆,就锁定了下手之人。
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微敛,心情难得沉郁。
没想到,阮恒师兄竟会这般算计他。
他与阮恒师出同门。
出发前,师兄信誓旦旦向师父保证,会护着他,他也明确表示不需要师兄保护。
他本就资质绝佳,加之有师父提供的修炼资源和防护法器,自是无需对方保护。
却没想到,保护是假,想暗算他为真!
他是真不明白,他与阮恒无冤无仇,对方为何要暗害于他?!
趁梁月晞垂眸沉思之际,洪豆兄妹已然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洪安微微蹙眉,“小妹,你说他会去找阮恒报仇吗?”
没错,兄妹俩已经大概猜出,陷害梁月晞的人就是阮恒。
洪豆摇头,不确定道,“也许,他会等出了秘境,上报宗门,让宗门为他主持公道。”
毕竟,梁月晞此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不像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当晚,趁着洪安休息,洪豆取出易容蛊,把自己的脸捏成阮恒的模样,开始行动。
因着炼制易容丹的主材料已在此方世界灭绝,她没敢轻易使用从传承殿得来的易容丹,以免被人发现端倪。
“系统,帮我锁定周围孽债最多,最恶,最坏的人。”
半个时辰后,一道怒斥声划破夜空。
“竟敢明目张胆抢我储物袋?!你可知我是谁?”男子声音忽地拔高,脸色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向来只有他暗算别人的份,他可从未被别人暗算过。
这人简直欺人太甚!
“我管你是谁?我阮恒从未怕过谁!”
话音落下的同时,洪豆将手中的毒烟弹猛地掷在地上。
毒烟弥漫后,那人身上的储物袋早已不翼而飞。
待周围烟雾消散,那人抬眼望去,周围哪里还有人。
又半个时辰,洪豆已然出现在另一处。
“这位道友,可否向你借一样东西?”洪豆顶着阮恒的脸,笑的如沐春风。
“不借!”男人一脸不耐烦的回答。
洪豆给了他一个‘你可真不懂事’的眼神,闪身来到男子身前。
口中嘟囔着,“我让你不借!让你不借!”
边说边举起拳头,对着对方的嘴,邦邦就是两拳!
两颗大门牙“吧嗒”掉落,可谓是伤害性虽然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男人捂着被打落两颗门牙的嘴,怒不可遏,眼中喷火。
打完人的洪豆,顺手拿走了他的储物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逃离。
这次,洪豆倒没再自报家门。
不过,他的这张脸以及无比嘚瑟的声音,已经足够让对方难忘。
洪豆火速赶往下一个场地。
看着正闭目打坐,沉浸在修炼的男子,洪豆不由挑了挑眉。
还别说,这人阖眸修炼时的模样,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那个意思。
“宿主小心,这人的修为与宿主不相上下。”系统忍不住提醒。
洪豆闻言,眼神亮了亮,询问系统,“他最厌恶什么?”
“他幼年时曾遭人猥亵,被人摸过屁股,因此他最讨厌别人摸他屁股。”
似乎是知道宿主想问什么,系统继续道。
“此人在得到机缘,修为大涨后,亲手弄死了猥亵他的人,与此同时,他也见不得别人有个快乐的童年,发誓要让所有人都尝一遍他曾受过的苦。”
洪豆皱了皱眉,先是掏出一个毒丹,想了想,她收回毒丹。
在空间扒拉一圈后,掏出一个炸弹。
纵然知道以对方的修为,炸弹不会将他置于死地,洪豆还是想以这种方式唤醒沉浸在修炼中的人。
万一他因为惊吓,修炼出了岔子,那不就省的她出手了吗?!
伴随“砰”的一声响,睡梦中的男子不耐烦睁开眼 。
若非他修为高强,刚刚差点就遭了暗算,这让他怎能不恼怒?!
“呀!竟然炸不死你,真可惜。”洪豆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
她动作利落的碾碎手中毒丹,朝对面之人撒去。
男人不疾不徐的掏出解毒丹,往嘴里送。
洪豆趁机靠近,身形鬼魅的出现在男子身后。
顺走男人储物袋的同时,洪豆忍着心中不适,用上毕生之力,掐了一下他的翘臀。
还不忘嘴贱称赞,“不错!不愧是剑银兄夸赞过的人,果然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