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老谭和老卫，神清气爽的从客房里出来了。
老年人睡觉时间也不长。
但他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吴桃和沈宁正在热身，然后用木剑切磋切磋，磨炼技艺。
“年轻真好，真勤奋。”老卫感叹。
老谭看到这里，羡慕又可惜。
“南城好苗子不少啊，可惜苏浩没在石城找到好苗子。”
“放心，会有的。”老卫安慰道：“现在异能者越来越多了，先不说那些二三十的，不是还有那些十五六的也快成年了，他们还有机会的。”
“嗯。”老谭点点头，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末日后虽然有孩童存活，但是比例并不高，最大一批年幼的大概在12-14岁往上，已经是少年了。
再加上末日的两年，这一批大部分都在14-16岁了。
那些8-11岁，甚至年龄更低的也不是没有。
但数量并不多，在南城安全区连小几万都没有。
吃完早饭。
天空之城也一直朝着苏省飞去。
经过一夜的飞行，此刻天空之城已经来到了省会南市。
严格来说。
省会距离海边还有200公里，算不上沿海城市。
可整个苏省的海拔都不高，所以从上到下，从沿海到省会，哪怕出省了，也全市都被白雾掩盖。
众人来到浮岛边缘朝下看。
老谭和老卫顿时就被震惊了。
两人看着下方的云山云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楼太高了，插到云里面了。
可实际上，就是比雾天还浓的白雾。
像是大量白烟一样灌满了城市。
它们直接灌了三五层楼那么高。
而从天空之城上面看下去，刚好街道和店铺以及大部分低矮建筑都埋没了，只有小区、大厦、小洋房以上的建筑才能高出来不少。
这就导致一眼看下去。
就像是汪洋的白色大海里零落着很多零件。
“太震撼了。”老卫长出一口气，感慨道：“末日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跟着军队去过前线，那段时间的白雾只有半米高，只是到大腿而已。”
“后面我看一些他们记录的视频和照片，白雾慢慢抬高，到了一个人，一层楼，还有现在，但都远远没有现在肉眼看着震撼。”
老谭是管行政的。
他去前线的机会更少。
现在看到这个场景，比老卫还要震撼。
“这白雾下面，都是丧尸？”老谭看向苏浩问道：“一直没处理过，丧尸估计堆满了吧。”
苏浩点头，挥手让奥特放大一点。
“奥特，看看大厦里面的细节。”
奥特用电子望远镜看向大厦。
然后投影到众人眼前。
“？！”
在大厦的落地窗内部。
整栋大厦一层一层，里面居然都是丧尸。
有些大厦的玻璃已经碎了，或者支撑的钢结构都爬满了藤蔓，而里面照样都是丧尸。
一眼望过去。
丧尸就像是蚂蚁一样，充斥着大厦的内部。
而且不止是一栋。
是所有大楼里面都是这样。
卫青衿在旁边说道。
“大楼里都是这样，地面只会更多，我看过之前苏浩在青市的录像，地面的丧尸密密麻麻，还有一个以丧尸为食的据点，下面白骨无数。”
卫青衿动动手指，让奥特把当时那个视频调了出来。
那是之前天空之城记录的，也过不少时间了。
老卫和老谭看过去。
随着白雾被打开。
下面的丧尸把街道的每一处都挤满了，一点空间不留。
简直比春运还夸张。
完完全全挤在一起。
“这密度......”老谭吸了口气。
众人在这看了一会。
但是看不到海。
鱼晓晓问道：“去沿海城市吗，还没看到海呢。”
闻言。
谭毅有点担心：“还要深入吗？我担心安全问题......”
老卫也有点迟疑。
不怪他们的担忧。
因为在座各位的身份，毫不夸张的说，对于整个人类群体都有点重要。
卫青衿、谭雅、老谭和老卫。
还有天空之城。
如果这伙人团灭了。
那对于整个人类群体来说，勉强能算得上是灭顶之灾了。
“老谭。”
这时，谭雅笑道：“在你担心的同时，别忘了天空之城的战斗力。”
“如果天空之城都能出意外，那在安全区里也一点都不安全，早一点还是晚一点，都是早晚的事。”
众人看去。
谭雅指了指各位，自己，还有苏浩。
如果这些人都搞不定，那基本是完蛋了，必须上核弹的那种。
卫青衿点点头，也对老卫说道。
“老卫，苏浩带着核弹头呢，就算有什么，带人跑路还是很简单的。”
那二老还犹豫什么呢。
担心都是多虑，止不住的那种。
“好，那就去沿海看看。”
天空之城继续前进，沿着长江朝着下海口飞去。
路过镇江、泰州、常州，看到了太湖，还有苏市的“大裤衩”东方之门，最后经过南通，正式看到大海。
反正距离魔都很近。
天空之城拐了一个弯，就在魔都上方停下了。
众人在浮岛边缘往下看。
都在默默的看着。
哪怕是苏浩众人，也是第一次开天空之城来魔都啊，之前都没看过。
此时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下。
魔都的东方明珠、中心大厦、金融中心等等，数十座摩天大楼依然屹立在“云海”之中。
只是经过两年的时间。
这些曾经著名的建筑虽然还在屹立不倒，但整体已经已经算是破败不堪，战痕累累了。
无数藤蔓和植物沿着外墙结构和门窗往上爬。
远远看过去，已经看不出建筑的外表。
只有完全覆盖在建筑外的植物。
而且那些楼顶和停机坪，甚至长出来了大树，那些种子几乎都是鸟类带上去的，要不是末日的灵雨，几乎不可能长那么大。
“今日一见，这辈子都忘不了啊。”
老卫震撼的缓缓摇头：“这个画面让我有点难受，全国前几的城市，短短两年变成这个样子，还有多少大地在受到残害。”
老谭同样很难受。
“希望有一天，不求恢复所有城市，只求核心安全区，可以稳定的保护所有人民，不要再流离失所了。”
两人来沿海逛一圈，发现城市全都坏了。
像他们这些老一辈，对山河，对自己家有怀念的人，真见不得城市被破坏成了这样，等于报废了。
而且他们也很清楚，想清除白雾，除非是有气象武器。
否则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中原站稳脚跟，再慢慢扩大安全区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