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的目光触及到他眼底的暗色,眼尾微扬。
偏她还装作不懂地样子,歪了歪脑袋,软声问道:“学神这是在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懂。”
这个动作显得她愈发乖巧娇美,白白净净的小脸蛋泛着健康的粉,软软地贴在他的手心。
琉璃般澄澈的漂亮眼睛无辜地眨了两下,长而直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讨巧卖乖的模样是说不出的讨人喜欢。
见沈清遇还不说话,她便又嗓音糯糯地追问:“学神,还想对棠棠做些什么呢~”
沈清遇眼皮微掀。
纵使知道眼前这只大尾巴狐狸是在明知故问,纵使这样的小招数她已经用过许多回了。
沈清遇都能幻视她身后的大狐狸尾巴摇啊摇。
可心跳的频率还是不住地加快,还是甘愿陷入她布置得拙劣的小陷阱之中。
喉结滚动,指腹在她红润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声音沙哑得出奇:“还想欺负你。”
或许是刚刚出了地铁站之后一路跑的,他的胸口处好像窝了一团暖烘烘的火,很难泄出。
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才能浇灭它。
沈清遇的面容始终沉静,可那双漆黑的眼眸却温度炽热:“宝宝,给不给欺负?”
苏稚棠被他的视线烫了一下,笑意渐深。
她后撤一步,矜持地扬扬下巴。
然后微侧过脸用眼尾睨他:“你想欺负就给你欺负,这会显得我很好说话。”
“要是以后你恃宠而骄,得寸进尺该怎么办。”
沈清遇手心一空,下意识地想伸手去够她,却还是生生克制住了。
抬眼,被她这眉眼灵动的淘气模样可爱了一下,手贴在她的后腰处,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推近了些。
鼻尖蹭着她的脸肉,又在她面上亲了一口。
夏天,她的体温还是凉玉一样,让人想一直贴着她,爱不释手。
温声道:“我什么都给你。”
“只听你的话。”
“你的选择,我都支持。”
“不让欺负,我就什么都不做。”
苏稚棠闻言,立马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那怎么行?
你小子怎么一点坚持都没有,难道不再争取一下吗?
她皱着鼻子,手扒拉着他身上的衣服,嘀嘀咕咕:“我倒也不会不让你欺负吧,毕竟咱们是合法的,高考也过了……”
他怎么这么笨,看不出她刚刚是在欲擒故纵吗?
抬眼触及沈清遇眼里的笑意,意识到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后知后觉又有点赧然了。
跺了跺脚转移话题:“这外面好多蚊子呀,都咬疼我了。”
“我们快进去。”
沈清遇闻言,皱着眉在她身上检查了一通,在那对嫩生生的手臂上面看到了一枚小小的蚊子包,红点上面还有个十字交叉的指甲印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封印的。
她皮肤薄,又是喜欢吸引蚊子的体质,在户外的时候会在身上喷点花露水,这次也是如此,却还是中招了。
沈清遇一下子给心疼坏了,什么旖旎想法都没有了。
把她护在怀里:“好,我们先进去。”
苏稚棠原本都不痒了,但是被沈清遇有点粗糙的手磨着胳膊,反倒让那股痒意卷土重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吭声了。
相比起以前可是好多了,就怕她一提,沈清遇待会儿都不舍的碰她。
沈清遇对她一直很小心翼翼,好像她是纸做的一样,风一吹都能给吹散了。
苏稚棠看着沈清遇蹲在她腿前给她擦药的动作,撇撇嘴:“好啦,就这么一小个包很快就消了,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
“我又不是什么易碎品。”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出去打架见血了呢。沈清遇以前给自己上药都未必有这么轻吧。
沈清遇认真地看了一圈她裸露在外面的部位,见没有其他部位被咬后,稍微松了口气。
指腹在她的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下:“一下子就红了,还说不是易碎品。”
苏稚棠不跟他去争辩这些,忍不住软声催促他:“比起这个,你别告诉我,大晚上的,你来我房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么天时地利人和。”
“你就真的只给我擦个药?”
腿稍稍挣脱开他松松握着的手,在他的腰腹间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然后搭在了他的肩上。
滑嫩的皮肤比绸缎还细腻,轻盈的睡裙滑落至腿根。
“还有个地方,小学神还没检查呢。”
沈清遇被她这一连贯的动作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是瞬间就支起了帐篷。
他的呼吸紧促了一瞬,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后,才再抬眼。
却没想到,这一眼让他刚刚的隐忍全都化作了徒劳。
目光凝滞了一瞬。
还是白色的,带着小蕾丝。
却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次,它根本挡不住什么。
沈清遇浑身都僵硬了,喉咙干得像是要着火。
他艰难道:“……棠棠。”
清冷的嗓音此时干涩得可怕。
明明开了空调,身体却是热得出奇。
沈清遇像是发烧了一样,皮肤是烫的,呼吸是烫的,就连视线也同样是滚烫的。
苏稚棠将他的反应收进眼底,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这可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最喜欢的一件了!沈清遇要是没反应,她可要生气呢。
嗓音悠悠,带着些许蛊惑,好像有羽毛早搔着他的喉结:“这里,不检查一下吗。”
苏稚棠有点苦恼:“只是这里好像不适合擦药,只能麻烦你用别的方式帮我消毒了。”
手捧着他的脸:“老公~帮帮我,好不好。”
沈清遇的呼吸声好明显,吭哧吭哧的,细听好像还在发着颤呢。
“好。”
这么久没做这种事了。
沈清遇依旧很会。
真丝枕头被抓出好几道褶皱,苏稚棠不住地软声呜咽。
她被欺负得够呛。
床单被渗得深了一小块,沈清遇眸色深了深,把软成一滩了的苏稚棠捞起来。
“宝贝,坐我。”
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细腻泛着漂亮的粉意的皮肤,颤颤巍巍的。
面上闪过一丝虚假的怅然:“真的好多蚊子包,要好好消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