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闷闷一哼。
那哪能一样……
垮起了一张小狐狸脸,瞪着浴缸对面的镜子里,已经绕在她身后开始给她梳理着在浴缸外散开的长发的沈清遇。
他没顺着她的意,她就也要让他不高兴。
礼尚往来这一块,她一向做得很好。
苏稚棠眨了眨眼,面上的郁闷消失殆尽,转而变成了淡淡的愧疚。
像是想通了一些什么,居然主动道歉,语气要多愧疚有多愧疚:“对不起哦老公,我有点任性了。”
“是我没考虑好,忘记了就算我想做,也得看看你的体力能不能跟得上的。”
她温声道:“没关系的,年纪小体力不足很正常,以后多多锻炼就好啦。”
苏稚棠表现得非常善解人意,将“明明很想要,奈何有个无力的丈夫”的情景表现得淋漓尽致。
似乎觉得口头安慰也还不够,手从水里伸出来,在他的面上贴了贴,留下一片湿迹。
她笑得温柔而美丽,像一朵安静绽放的海棠花:“你还小,姐姐会等你的。”
沈清遇帮她扎头发的动作一顿,默了片刻,眼皮轻掀。
双眸如一砚浓墨,平静地和镜子里的她对视,挑了挑眉。
将那双美眸里星星点点的狡黠窥视得清清楚楚,嘴角缓缓勾起。
冷质的嗓音含着浅淡的笑意:“……嗯。”
“我会好好提升自己。”
手撩起因为沾了水,而蜿蜒地贴在她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上的发丝。
指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划过,不带有丝毫的色/欲,却让苏稚棠不住缩了缩脖子。
沈清遇表现得并不像苏稚棠以为的激烈,也没有为自己证明。
依旧温和:“会努力让姐姐吃饱的。”
指腹在雪白的皮肤间,显得尤其明显的零星红痕上按了按。
明明是毫无目的的动作,却让苏稚棠察觉到了一丝警告:“……让姐姐,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他的神色单纯,却让苏稚棠愣了愣。
被他的动作提醒,才发现镜子里,自己此时还挺狼狈的。
身上许多地方都被他啃过了,尤其是胸前处,简直是重灾区。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清遇这家伙还在口欲期,如果不是能穿衣服遮住,苏稚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深,这么重,还这么密集,用遮瑕也很难遮得自然。
还不知道被藏在水下的地方还有多少,苏稚棠只记得,他是经常光顾的。
苏稚棠默默抿住了唇,有点犹豫了。
眼里闪过一缕狐疑。
按照沈清遇这对她爱不释口的状态,真的对这种事不热衷吗……
这小子不会是装的吧?
不过她很快就否认了。
怎么可能呢,他就是个小古板啊,他可是高岭之花诶,纯情得很。
他对这方面开智,就是她亲自引导的。
她第一次见小遇巴的时候,就知道他肯定没有用过。
说不定到时候怎么开始,怎么真枪实弹地做都得她亲自教。
苏稚棠安定下心来。
她才不怕他呢,在她这只老狐狸面前,他就是个弟弟!
沈清遇见她原本还算镇定的小脸上流露出了一点纠结,又很快归为了淡定。
笑了笑,没再说话。
给他些宝贝吓出警惕心了可不好。
现在这样,就蛮好的。
沈清遇熟练地将苏稚棠的头发梳理好,绑了个漂亮的侧低丸子头。
看着她满背的痕迹,可比前面要密集得多。
他对她的欲望,可比她以为的要深。
她确实是他的启蒙老师,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梦里都是她。
他恨不得……
每日每夜,都将她干*在床上。
最好一辈子都不分开。
沈清遇小心地在一处牙印上蹭了蹭,很疼惜的样子。
却无声地叹了口气。
明明那样小,肚皮那样薄。
吃不下多少,却还要胆大包天地挑衅他。
啧。
真怕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