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母吓一跳:“你来干什么?”
看到这个把自己女儿坑到绝望的男人,段母一肚子火。
张震:“妈,我是来看瑞博的,你这是干什么,红欣呢?”
没离婚,还是一家人。
张震知道段家对他恨之入骨了,也是厚着脸皮来的。
段母:“你把我女儿害得还不够吗,你哪来的脸来,你哪里还有脸来啊?”
张震:“妈,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红欣只要不和我离婚,我们还是夫妻,我没有爸妈,你跟爸对我好,我也会对你们好的……”
段母:“你给我滚!”
“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呢,我跟红欣离婚她还要承担一部分债务,这有什么意思呢,妈,依我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吧!搞得大家都不好看,大家也都这么为难!”
“你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继续帮着我们,我和红欣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实在是没有老人帮忙,我们过日子没有依靠。”
“你脸皮,可真够厚啊,你当初要娶红欣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现在说这些,你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恶心。”
张震:“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不知道会到这一步,总之你看,眼下所有事态平息了,我和红欣,也不是不能在一起的……”
张震不走,段母推搡着也没用。
看他脸皮厚如城墙,只好到了一边去,给段红欣打电话:“张震来了……”
段红欣听到张震来了,第一反应是觉得生气,他来干什么。
把自己害成这样,他还有脸来?
但是很快的,段红欣又冷静下来了。
来呗……经过了之前和那个宋老板见面的事,段红欣觉得,自己和张震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自己现在也脱不开身,离不了婚,只能先过下去了,除非是自己有了合适的男人,才会考虑和张展分手的事。
这么想着,她不生气了。
“他要在家就在家吧,他毕竟是瑞博的父亲。”
这些日子,没去找张震,也是恨之入骨,气不过。
经过了宋老板的事,段红欣没抱什么希望了,得过且过吧!让她找男人不看脸,有钱就行,她做不到。
嘴上嚷嚷着都无所谓,闭上眼睛一样的,但实际上不行的,见到了觉得丑,感觉都想吐,只怕闭着眼睛也要吐出来。
段母:“你还要跟他过?”
“不过怎么办呢,你们又不给我钱离婚,不离婚,过不去又有多大的区别?”
段母只好不再驱赶张震,懒得理他。
张震却主动和段母说话:“妈,我知道你心疼红欣,我也不是要坑她的意思,我也是不想让她和我离婚,不想给瑞博一个不圆满的家,所以我故意那样说的!”
段母:“嗯……我会信你?”
张震:“你信不信,这都是实话,我没骗你,我正是因为不想和红欣离婚,我才提出这些要求,因为我不想离,我只有把要求提到高一点,离谱一点,红欣她才有可能继续跟我过下去,瑞博,也能够有一个完整的家,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考虑。”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了!”
段母听不下去了。
就张震这一张嘴,会颠倒黑白,一般人真不是他的对手。
反正怎么说他都有理,怎么说,他都不吃亏。
张震抱着瑞博,父子情深的样子。
“瑞博刚到我手里,还发着烧,我是熬夜伺候,照顾,小心翼翼的,烧才退了的!”
说着,段母就想哭。
当时段红欣要求全家拿钱,帮忙让她和张震离婚。
这一大家子,要是都为了她离婚的事倾家荡产,以后怎么过。
为了让她心里舒服,只能好好的给她带好这个孩子,好吃的好喝的伺候着……要是孩子都不帮她带好的话,那她就更加要发飙了!
张震:“妈,我谢谢你,你对我的好,我永远记在心里。”
夜里,段志成和段父下班回来了,张震还在家里赖着没走,段父下意识的就要殴打张震,被段母拦住了。
段志成也是忍不了一点。
“你怎么还敢来?”
张震:“我过来看看孩子,爸,哥,你们下班了……”
段父:“你不要脸!”
张震好不容易给自己找到一个理由,自然要拿来用:“爸,哥,你们都误会我了,我没想过要和红欣离婚啊!我只是故意那样说,故意不想让红欣跟我离婚,保住这个家!”
没人信,但走到门口正准备进屋的段红欣信了。
自己当时下定了决心,跟他要离婚,张震提出平摊债务,光是要她就要出八十万!
段红欣拿不出来,自然也就离不成婚。
张震说,故意的,就是为了不离婚,才提出八十万刁难一下子,只为了保住这个家。
段红欣在娘家住久了,也是觉得无聊。
除了孩子有父母看着,生活犹如一潭死水,没什么趣味。
打开门,张震正在和段父解释。
“红欣,你回来了!”
段红欣板着脸:“你来干什么?”
“我想你和孩子了,我过来看看,之前的事,你别生气了。”
段红欣早就气消了,看向张震,觉得张震还是帅的。
三十几岁,有模有样的,也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
比那个宋老板,好多了,那个宋老板属于一看就会让人很恶心反感的男人。
段红欣:“你进屋说吧!”
段志成和段父想要撵张震出去,但看段红欣的态度,也没有继续撵人了,只能沉默着。
张震抱着孩子跟段红欣进屋,其他人面面相觑的。
段志成是过来拿东西的,本来拿了东西就要回自己那边的,现在……也不好直接就走。
屋里,张震:“咱们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不行吗,你消气了点没有?”
段红欣:“你还有脸来找我?”
“我都说了,之前不是我想那样,我是那样的男人吗,还要你平摊债务?”
“那我手里欠下的这些贷款,是怎么回事?”
“你当时一心要跟我离婚,我能怎么办,瑞博这么小,我不能让这个家散了,我是男人,注定要承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