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处秘境，顾晦都有一个习惯。
那就是如果不需要冒险，有可能的话他都会通过罗睺无相混沌神意变化气息和秘境之灵接触，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入法阵内，和秘境形成因果链接。
就算不能鸠占鹊巢反客为主控制秘境法阵，至少也要对法阵运转有所了解，对秘境略知一二。
当初，在长河县道院的秘境他便是这样做的！
因为长河县道院秘境属于木灵，归属青帝，顾晦的神格转为青帝法相，也就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入法阵，暗自影响了秘境之灵，能够随时反客为主。
如此，当那头无相天魔的投影渗透进入秘境的时候，因为顾晦先一步潜伏在此，故而有了感知。
如果，当时他没有那样做，又或者晚了一步的话，也就无法知晓这天魔投影的存在，结果也就会非常糟糕，最多能够挽救自己的家人，至于整个长河县城关便会生灵涂炭。
十几万人都会成为祭品，魔种也就会化为天魔！
所以，有时候一个选择的不同可以决定事情结局是大是小，是风平浪静还是山崩地裂。
就因为顾晦提前获得了长河县道院秘境的控制权，方才化险为夷，因祸得福，他自己也吞噬了天魔魔种，多出了一门保命的手段，然后，在郡试第二轮的时候派上了用场。
第二轮时，顾晦直面苦海意志，处境非常凶险！
没有媒介的话，也就无法转换因果，让系统面板取代自己直面苦海意志的冲击。
哪怕顾晦是半人半神，那时候也会陷入绝境！
多亏有了魔种，这才让系统面板获得了媒介，得以承载了苦海意志的因果，即便这只是无尽虚空苦海意志中的极其微弱的一部分，对顾晦来说也是莫大的好处。
等他能成长到可以进出无尽虚空，在位面之间来回，以自身为舟，在苦海遨游的时候，现在的收获也就会至关重要，能够成为他最大的辅助。
总之，这是一个好习惯！
现在，顾晦自然也要这样做！
秘境之灵渗透进入识海给他传讯息的时候，混沌海内，神域漩涡旋转，罗睺无相混沌神意降临，顾晦的神念也就与秘境之灵接触，想要与之形成因果。
结果不好不坏！
好的一面是这个因果链接确实存在了，不过，顾晦的神念若想渗透进入秘境法阵、潜藏在秘境之灵内，并在需要时突然爆发反客为主，却无法做到。
通天塔秘境的规则气息非常奇特。
这么说吧，这是顾晦难得一次所接触到的五行齐聚的秘境，五行规则都具备，没有谁更强，其他的五行秘境，往往一枝独秀，道院秘境青帝为尊，鲁王一脉的秘境则是黑帝最强。
其他四系处于隐遁状态，被碾压的情况。
五行一般无二的秘境，据顾晦所知，暂时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储物戒空间。
将五行皓石搬来之后不停用五行规则气息打磨的秘境空间，其中，罗睺无相混沌神意乃是粘合剂。
不过，因为顾晦自身拥有的五行规则气息并不均衡，木系和水系要强于其他三系，所以，他的那个五行秘境并不完善，仍然有着缺陷，并非真正的五行合一。
眼前的通天塔秘境，五行却很均衡！
至少，比顾晦的储物戒空间的五行秘境要均衡，五系一般无二，并没有大小高低之分。
但是，这个秘境依旧不是真正的五行秘境！
这个秘境的五行虽然均衡，表面上倒是相互影响，五行合一，实际上根本不是那回事，秘境的内核五行是各自为政的，泾渭分明，没有半点融合。
只是，一个强悍的意志强行将五行拉扯到一起！
这个意志类似于顾晦的罗睺神格，也相当于是粘合剂，但是，作为粘合剂来说，这个意志比不上罗睺无相混沌神意，所以，这个秘境一团糟，就像是用积木搭建的房屋。
意志若是消失，瞬间便会分崩离析。
和秘境气息形成因果之后，顾晦对秘境也就略有了解，知晓了秘境的规则，与此同时，自然也接触到了这个意志，他之所以不能反客为主，便是因为这个意志的存在。
当初，那个天魔投影之所以功亏一篑，便是因为顾晦先一步取得了秘境控制，对天魔投影的根脚一清二楚。
现在，顾晦也就相当于那个时候的天魔投影，成为了外来者！
不过，他比那时候的天魔投影处境要强，那时候，天魔投影的存在被他知晓，现在，他的存在，却没有被通天塔的意志所发现，也因此，他发现了那个意志的一些底细。
这是一个残存的神格碎片！
一个来自远古时期大概和罗睺同期的神灵的神格碎片，只是神火已经彻底熄灭，神位已经被打破，化为碎片跌落在大地上，被天道捕获，并没有像大黑天等旧神那样逃离去到混沌海。
所以，这个家伙是死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是神灵！
神格碎片也就蕴藏着祂的意志，现如今不知道被谁控制挪来和通天塔融合，成为了通天塔的塔灵。
意志虽然存在，却类似于一段程序。
顾晦则不然，半人半神的他并非死板的程序，并不会按部就班地运转。
所以，顾晦能够发现那个天魔投影，这个通天塔的意志却不能察觉罗睺无相混沌神意的存在。
但是，顾晦若是想要反客为主，鸠占鹊巢的话，难免就会惊动这个意志，不谈时间关系，即便他通过系统面板的推演来吞噬这个意志，也会惊动这个意志背后的存在。
所以，顾晦不能这样做。
不过，将一缕神念潜移默化地渗入法阵，透过法阵来观察秘境倒是能够做到。
只是，需要时间。
所以，明知道面前的丁子峻狗嘴吐不出象牙，和自己商量的也不会是好事情，顾晦仍然答应了对方的请求，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静静地听着对方说话。
周围的三个光圈被光芒遮蔽，无法知晓里面的情况。
里面的那些家伙是在战斗，还是像顾晦现在和丁子峻这样闲聊，他并不清楚。
不过，最多一刻钟，顾晦便能破开光幕的遮蔽。
那时候，他的神念至少能够和山谷这个幻境的意识融合，得以知晓山谷内的情况。
在这之前，闲着也是闲着，就听丁子峻怎么说吧！
“顾兄弟，我看你，最好还是选择弃权！”
“不要急，你冷静冷静，仔细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