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从玄武门对掏开始,打造千年世家 > 第397章 太子密谋,暗影现世

第397章 太子密谋,暗影现世

    太子府中,一片死寂。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将那些雕梁画栋映得如同鬼魅。下人们早已被远远地支开,整座府邸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更添了几分凄凉。书房中,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如同此刻他们摇摆不定的心绪。

    太子李承乾坐在案前,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腿在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如同一片在寒风中摇曳的枯叶。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眼中满是恐惧和焦虑,声音都在发抖:“元尊,你说怎么办?母后已经派人来召我入宫了。她们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肯定是查到了什么。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去,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男生女相之人。那人面容清秀,肤白如玉,眉目如画,唇红齿白,若不是穿着男装,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子。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的丝带,手中摇着一把折扇,姿态悠闲,仿佛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他叫元尊,是李承乾最倚重的谋士,也是这场惊天阴谋的策划者。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只知道他是在李承乾坠马致残后突然出现的,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迅速赢得了李承乾的信任。

    元尊收起折扇,看着李承乾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说不清的冷意。

    “慌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如同冰水浇在火上,“天还没塌呢。你现在还是太子,是大唐的储君,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要皇帝不醒来,只要你打死不承认,就没有人能审判你。你是君,他们是臣,臣子不能审君,这是规矩,是礼法,是千百年来不变的铁律。”

    李承乾摇了摇头,声音都在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可他们……他们有证据。那些药材,那个门客,那个内侍……都是太子府的人。他们查到了,他们一定会查到。我抵赖不了的。”

    元尊冷笑一声,那冷笑里满是不屑:“证据?什么证据?那些药材,你可以说是被人栽赃的;那个门客,你可以说是受人指使的;那个内侍,你可以说是被人收买的。你是太子,谁敢动你?谁有资格动你?只要你不认,他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大不了,推几个人出去顶罪。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做过。”

    李承乾沉默了。他知道,元尊说得有道理。可他还是怕。那是他的父皇,是他亲生父亲。他给他下毒,那是弑父,是大逆不道,是十恶不赦的重罪。若是败露,他不仅会失去太子之位,还会失去性命,还会遗臭万年,被后人唾骂。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他决定下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只能往前走,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他也不能回头。

    元尊看着他,那双眼睛如同两把利剑,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虚张声势。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如同钉子一般钉在李承乾心上:

    “如今,你有两条路可选。其一,入宫。你是太子,只要皇帝不醒来,只要你打死不承认,就没有人能审判你。那些大臣再厉害,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你是君,他们是臣,君臣有别,这是铁律。”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其二,先下手为强。杀掉其他所有皇子,一个不留。然后命令侯君集兵围皇宫,控制所有大臣,你登基称帝。到那时,你就是皇帝,是天子,是万民之主。谁还敢质疑你?谁还敢反对你?”

    李承乾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如同死人一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他的心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一边是恐惧,一边是野心;一边是良心,一边是欲望。

    过了许久,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而低沉:“这两种方法,哪一种成功率更高?”

    元尊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淡,如同冬日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按照历史的结局来看,你哪一种都会被废太子,然后郁郁寡欢而死。”

    “不要说了!”李承乾猛地站起身,双手拍在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面色涨红,眼中满是血丝,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声音都在咆哮,“我不想听到这个结局!我不要这个结局!我是太子,我是大唐的储君,我是未来的天子!我不能被废,我不能死!”

    元尊看着他,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那平静如同深潭之水,波澜不惊,却又深不可测。

    “我也不想你是这个结局。因为我和你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你被废,我也会跟着受牵连。最后被处死,这就是我的命运。”

    李承乾愣住了。他看着元尊,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他忽然发现,他对这个谋士,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不知道他为什么帮他,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

    “那……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元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月光被乌云遮住,天地间一片昏暗。

    “有啊。我们不是正在实施吗?弑父,杀弟。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只要皇帝死了,只要那些皇子死了,你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你就是大唐的新皇帝,就是新的天可汗。没有人能跟你争,没有人敢跟你争。”

    李承乾沉默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他还是怕。弑父杀弟,那是大逆不道,是十恶不赦。一旦败露,他不仅会失去一切,还会遗臭万年。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只能赌,赌自己能赢,赌自己能坐上那个位置。

    “我们能成功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元尊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如炬,声音坚定而有力:

    “能。一定能。从历史记载来看,你最大的对手就是李世民。只要李世民死了,你就有九成的把握。你是大唐的太子,名正言顺,名正而言顺。所有的兵马都归你调遣,所有的将领都要听你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你,没有人能违抗你。你会成为新的大唐皇帝,新的天可汗。”

    李承乾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光芒是希望,是野心,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的腰杆渐渐挺直,他的手不再颤抖,他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坐在御座上,接受百官朝拜的场景。

    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身影。那身影银甲银枪,骑着黑色的骏马,手持禹王槊,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是镇国公,是冠军侯,是灭倭国、破吐蕃的李毅。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有一个人,我控制不了。他不一定会听我的。”他的声音颤抖着。

    元尊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谁?”

    李承乾看着他,一字一顿:“镇国公,也是曾经的冠军侯,李毅。”

    元尊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满是疑惑。

    “这个人……我怎么没听过?”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熟读历史,虽然成绩不算顶尖,可贞观年间的名臣武将,他自认如数家珍。可李毅这个名字,他从未在任何史书上见过。冠军侯?镇国公?这些名号,史书上都没有记载。这怎么可能?

    李承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那复杂里有疑惑,有探究,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什么?

    “你没听过?你连镇国公都没听过?他是大唐最厉害的将军,是父皇最信任的臣子。他平突厥,定西域,灭倭国,破吐蕃,战功赫赫,威震天下。整个大唐,谁不知道镇国公?你怎么会没听过?”

    元尊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知道,自己穿越到了贞观年间。可他发现,这个时代,和他熟知的历史,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那些不一样,让他感到不安,让他感到恐惧。

    李毅,镇国公,冠军侯。这个人,他从未在任何史书上见过。他的功绩,他的战功,他的存在,在原本的历史中,都是没有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改变了历史。意味着这个世界,不止他一个穿越者。

    元尊的脸色变了。由白转青,由青转红,由红转紫,如同走马灯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

    “太子殿下,这个李毅,必须死。他不死,我们的大业,就成不了。”

    李承乾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元尊说得对,可他知道,李毅不是那么容易死的。那是灭倭国、破吐蕃的镇国公,是百战百胜的冠军侯,是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他……他太强了。我们杀不了他的。没有人能杀得了他。”

    元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

    “那就让他臣服。给他想要的,让他为我们所用。他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权力,地位,金钱,女人——只要他开口,我们就给。等他为我们所用,等我们登基称帝,再慢慢收拾他。”

    李承乾沉默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他不知道,李毅想要什么。那个男人,似乎什么都不缺。权力,他有;地位,他有;金钱,他有;女人,他也有。他还有陛下的信任,还有皇后的支持,还有百官的敬畏。他什么都不缺,他什么都不想要。

    “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

    元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那就去查。查他想要什么。查他的弱点。查他的软肋。是人都有弱点,没有人是完美的。只要我们找到他的弱点,就能让他臣服。”

    李承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被乌云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那漆黑,如同此刻他们的前途,看不到一丝光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