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打方向盘,将车驶向了一条偏僻的废弃公路。
车轮卷起尘土。
在一个急转弯处。
陈涛一个漂亮的漂移调转车头,正好对上追上来的两辆车。
车门打开。
苏正罡和苏正轩带着三名老者走了下来,呈扇形将陈涛的车包围。
这三人皆是苏振山的供奉。
即便苏振山落魄,他们为了那份供奉契约也不得不效忠。
两个至尊后期,一个至尊巅峰。
分别是二长老、三长老,以及领头的大长老。
陈涛不慌不忙地推门下车,靠在车头点燃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淡漠的眸子。
“怎么?苏大少、苏二少这是要劫道?”
苏正罡阴恻恻地笑道:
“陈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长老上前一步。
周身气势爆发,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小子,受死吧!”
面对三位至尊强者的围攻,陈涛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随手弹飞烟头,打了个响指。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正好给我的小宠物加个餐。”
话音落下。
一道黑影从陈涛的古画空间内激射而出。
但在落地的瞬间。
身形暴涨。
化作一头通体漆黑,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貂。
这段时间。
黑貂在古画空间内吞噬了不少混沌灵源脉的混沌之气。
此刻的它。
防御力比陈涛还要恐怖,肉身速度更是快若闪电。
“那是……什么妖兽?”
苏正罡和苏正轩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管它是什么,杀!”
大长老厉喝一声,率先冲向陈涛。
二长老和三长老则同时出手,攻向那头黑貂。
“吱!”
黑貂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身形如鬼魅般闪动,竟是不闪不避直接撞向二长老的掌风。
“轰”一声闷响。
二长老脸色大变。
只觉自己打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上,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崩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黑貂那张满布利齿的嘴已经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
惨叫声响彻夜空。
另一边,陈涛与大长老战作一团。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陈涛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
这毒不伤皮肉,专蚀经脉与灵力。
大长老只觉体内灵力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卑鄙,你竟给老夫下毒!”
大长老惊怒交加,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运转越来越滞涩,仿佛陷入了泥沼。
就在这时。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传来。
二长老已经被黑貂一口咬断了脖子,鲜血喷涌。
三长老见状大惊,转身欲逃。
“吱!”
黑貂后腿一蹬。
瞬间追上三长老,一口将其吞入腹中,连骨头都没吐出来。
它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那双猩红的眼睛看向了被吓傻的苏正罡和苏正轩,似乎觉得还没吃饱。
“这两货不能吃。”
陈涛挡住大长老的一记杀招,淡淡道:
“吃了坏肚子,盯着别让他俩跑了就行。”
黑貂遗憾地吱了一声。
身形一闪。
挡在了苏家两兄弟面前,那凶戾的气息吓得两人当场腿软,瘫坐在地。
“你们……你们……”
大长老痛失两个兄弟,双眼通红,彻底杀红了眼:
“我要你们偿命!”
陈涛只觉得耳边有苍蝇叫得心烦,眼中寒芒一闪。
趁着大长老体内毒性发作,动作迟缓的瞬间,手中灭神剑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噗嗤!
大长老的护体罡气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被拦腰斩断。
随后又被补了几剑,砍成了几块碎肉。
鲜血溅了苏正罡和苏正轩一身,温热且腥臭。
直到此刻。
这两兄弟才从美梦中惊醒。
今晚,怕是真的要死了。
“别……别杀我……”
苏正轩浑身颤抖,裤裆处湿了一片。
“陈爷爷,饶命啊!”
苏正罡更是磕头如捣蒜。
陈涛收了剑,慢条斯理地走到两兄弟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放心,你们的命还有用,死不了。”
两兄弟一听,迷茫地抬起头:
“什么……什么意思?”
陈涛忽然狭促一笑,指了指天空:
“还记得你们那位……千岁老祖宗吗?”
此话一出。
两兄弟如遭雷击,跟听到了什么鬼故事似的,吓得又开始疯狂磕头。
“不……不要提他!”
“求你放过我们,我们愿意当牛做马!”
这下总算明白,陈涛为何会无缘无故针对苏家。
原来,他是复苏千岁老祖来的。
这无疑是灭他们苏家满门啊。
可此时知道真相已经晚了。
苏正罡甚至为了活命,不要脸面地凑上前,一脸谄媚又恶心地说道:
“陈爷,只要您放过我,我……我可以好好伺候您,您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我都……”
“呕!”
陈涛一阵反胃,抬脚猛地踹在他脑袋上,直接将人踹晕死过去。
他吐了口唾沫,嫌恶道:
“少恶心老子。”
“要不是你们的千岁老祖需要你们,老子当场就送你去见太奶。”
苏正轩见大哥被踹晕,吓得魂飞魄散,抱着陈涛的裤腿哭喊道:
“陈爷,千岁老祖的话信不得啊!”
“他是个大魔头,您用我们的命去换他出来,只会……只会引火烧身啊。”
“闭嘴。”
陈涛懒得废话,也是一脚踹在苏正轩脑袋上,将他踹晕。
随即他手一挥,将两兄弟收入古画空间内。
“黑貂,看好他们。”
黑貂吱了一声,身形缩小,钻回陈涛识海内的古画空间。
陈涛看了一眼地上大长老等人的碎肉和石块,冷漠转身,上车离去。
夜风吹过。
卷起几片枯叶,掩盖了这里的血腥气。
第二天一早。
苏家老宅内乱作一团。
苏正罡兄弟俩失踪了。
随行的三位长老也不见了踪影,手机全部关机,仿佛人间蒸发。
苏家内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知情的二房和三房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也确定背后有人在搞他们苏家。
而且手段狠辣,招招致命。
就在这时。
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秦啸天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苏振江,苏振海!”
秦啸天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主位上,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茶几上。
“今天我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