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杨青源摆了摆手,心念一动,立刻收回灵识。
石刻上面的意境太恐怖了,虽然出自上古时期,经历无数岁月,但只是剑痕上的一丝意境,以他现在的修为依旧还是无法承受。
而且在这之前,他曾感受过云雀子的剑道意境,相比之下,还是跟石刻上的意境相差甚远。
因此,他不得不怀疑,在石刻上留下剑痕之人,极有可能是化神期之上的存在。
不过,正因为如此,这石刻对他而言,也称得上是一场机缘。
只要将这石刻带回去,无论是对他日后突破化神期,还是对云雀子突破化神期的桎梏都将至关重要。
过了小半个时辰。
杨青源接连服下数颗灵丹,又加以炼化,整个人这才缓了过来。
石刻上的那一丝意境太可怕了,只是一瞬,便让他元神受损。
好在之前经过幻月宗日月潭的滋养,元神之强大远超过其他元婴期的修士,否则刚才那一瞬,至少要恢复数年,或者更多时间。
“杨道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银虹关切地看着睁开眼的杨青源,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写满了忧色。
杨青源微微吐了一口浊气,缓缓道:“我刚才在石刻上面察觉到一丝上古修士留下意境,并意外激活了意境,这才让我元神受创。”
“不过好在我的元神还算强大,才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原来是元神受到了冲击,这个好办!”
银罔笑着拍了拍杨青源的肩膀,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接着,他随手一挥,两坛弥漫着特殊酒香的佳酿出现在面前。
杨青源狐疑道:“银罔道友,这是?”
“什么道友不道友的,妹夫,你又见外!”
银罔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豪气横生地介绍道:“妹夫,这可是我们月光族独有的仙酿,名为蕴神酒。”
“你可不要小瞧了这蕴神酒,它不仅对修士的元神有着极好的温养作用,而且就是五阶以上修士,只要贪杯一样可以醉的彻底失去意识……”
说到这里。
银罔悄然传音道:“妹夫,咱们现在也都是自家人,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两坛蕴神酒可都是祖父珍藏了两百年以上的陈酿,以后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你可得记得我的好!”
闻言。
杨青源只是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很快。
杨青源将那块不起眼,但却蕴藏着恐怖剑道意境的石刻收入储物袋,又将其他的石刻从小院内清理出去后。
银罔便迫不及待地将一坛蕴神酒直接启封。
呼——
就在酒坛上的封印被破开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沁人心脾的酒香气登时翻涌而出……
一时间。
杨青源虽然还不曾品尝这所谓的蕴神酒,但只是浓郁醇厚的酒香气,只是稍微进入体内,便可以清楚地感受元神像是受到了滋养。
就在这时。
银罔倒了一碗酒,直接递到杨青源的面前。
“妹夫,尝尝!”银罔笑道。
杨青源点了点头,随即接过蕴神酒,在银罔和银虹兄妹的注视下,当即一饮而尽……
入口醇厚,有一股淡淡的果香气。
而在入喉之后,蕴神酒立刻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流在体内迅速散开。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杨青源就觉得体内的气血如同沸腾了一般,根本不受控制。
尤其元神,的确得到了温养,但在蕴神酒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昏昏沉沉,像是要陷入沉睡一般。
这种感觉很是久违,就像是他不曾开启修炼前,还只是一个凡人时,喝酒喝的酩酊大醉,忘乎所有。
几个呼吸后。
杨青源突然畅怀大笑道:“好酒!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妹夫,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
银罔随手一挥,为杨青源重新添酒,笑道:“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我还是你的大舅哥,我还能骗你不成!”
说话间。
银罔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眼一旁的银虹,悄然传音道:“银虹,大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至于你是否跟妹夫结为道侣,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了!”
“大哥,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银虹俏脸烧红,恨恨地瞪了眼银罔。
银罔道:“什么叫胡说八道,妹夫的实力如此之强,你们能结为道侣,乃是你的造化。”
“你要清楚,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不惜以身犯险,从祖父那里偷来这两坛蕴神酒。”
“不过,大哥也不是没有私心,银睽那个家伙压了我这么多年,等你们结为道侣之后,无论如何都要让妹夫给我出这口恶气!”
银虹:“……”
面对银罔的口无遮拦,银虹也颇感无奈。
她的这个大哥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冷的模样,但只有她知道。
无论是在她的面前,还是在双亲,以及祖父的面前,银罔的本性就会彻底暴露出来。
现在倒好,又多了一个八字还没一撇的杨青源。
就这样。
杨青源只是喝了三碗蕴神酒,便没有了意识,元神似乎也彻底陷入了沉睡。
“不愧是我银罔的妹夫,硬是喝了三碗蕴神酒,这才彻底醉酒,如果换成其他的四阶修士,恐怕就是一碗蕴神酒都熬不过去。”
银罔看着趴在桌上,依旧不省人事的杨青源,不住地大笑道。
“大哥,你还笑!”
银虹冷哼一声,很是无语道:“杨道友乃是老祖带回来的,而他喝了这么多的蕴神酒,谁知道他要沉睡到何时!”
“若是坏了老祖的大事,不止是你我,恐怕就是祖父也要受到重罚!”
“你还别说,我倒是的确没有考虑得这么周到!”
银罔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随即起身招手道:“银虹,妹夫就交给你了,之后若是老祖怪罪下来,就说我在外面闭关,过段时间回来。”
话止于此。
银罔身形一闪,便朝着山谷掠去。
然而,还不等他靠近法阵边缘,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杨道友,在下银睽,特意前来拜访!”
话音未落。
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法阵形成的光幕外。
来人正是银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