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宫,御书房内气氛肃杀如冰。
大乾丞相跪在青砖地面,额头渗汗,声音发颤:
“陛下,臣已尽力围剿大梁细作,可……可太子暗中庇护,民间怨声载道,禁军军心浮动,实在是……压不住了。”
龙椅之上,大乾皇帝猛地一拍龙案,玉杯摔碎在地,怒不可遏:
“压不住?一群大梁的衣物食盐,竟能乱我大乾人心!连朕的朝臣、禁军、后宫眷属,都偷偷与大梁私通,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旁的太监总管吓得浑身发抖,不敢作声。
皇帝站起身,龙目赤红,望向边境方向,咬牙切齿:
“白蔻、京超在边境练兵,还有在朕的腹地作乱的,大梁这是要一步步蚕食我大乾!”
大乾丞相连忙叩首:
“陛下,如今民心已乱,再拖下去必生内变,臣以为……唯有出兵大梁,以雷霆之势踏平边境军营,断其根本,才能震慑人心,平息乱象!”
皇帝袖袍一甩,语气决绝:
“准奏!传朕旨意,命镇北将军率五万精兵,即刻开拔,直指大梁边境!踏平新兵大营,活捉白蔻、京超!至于那个在京都兴风作浪的那几个,挖地三尺,也要给朕揪出来,凌迟处死!”
大乾丞相心中一喜,高声领命:
“臣遵旨!”
御书房的旨意连夜传出,大乾边境大军调动,战马嘶鸣,旌旗蔽日,五万精兵杀气腾腾,直奔大梁边境而去。
...........................
大梁边境军营。
斥候连滚带爬冲入帅帐,声音急促发抖:
“报...........将军,将军!不好了!大乾那狗,已派镇北将军率领五万精锐大军,压境而来!三日之内,便会抵达军营之外!”
帐内三人骤然起身,脸色剧变。
京超瞳孔一缩,双拳紧握:
“五万精锐?!我们这边才刚招募的新兵,连像样的操练都没完成,这……这根本无法抗衡!”
胡车儿也面色凝重:
“大乾军队装备精良,常年征战,我们新兵不过数千,粮草再足,也挡不住正规军强攻啊!”
白蔻站在帐中,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惊涛骇浪,目光却异常冷静。
白蔻:
“大乾这是被逼急了,想一战定生死,我们怕,没用,退,必死,李青青在大乾九死一生为我们铺路,我们若是守不住这里,不仅对不起她,更会让大梁陷入险境。”
京超咬牙:
“放心吧,既然守着这边境,就是战死,也要护大梁周全。”
胡车儿双手抱肩:
“老子去打头阵”
随即京超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第一,即刻传令,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加固营寨,挖设陷马坑、拒马阵,死守不出。”
“第二,快马送密信给李青青,让她在大乾京城即刻引爆民怨,煽动禁军哗变,逼大乾后院起火,第三,把所有粮草、军械集中,新兵分三队轮守,大乾想一口吞了我们,那我们便让他们崩掉牙齿!”
副将拱手跪地:
“是,将军。”
转身朝外走去。
帐内瞬间肃然。
军令一出,整个军营瞬间进入死一般的紧张。
操练声变成了甲胄摩擦声,新兵们虽面色发白,却无人退缩。
三日后,
大乾五万大军压境,尘烟遮天,战鼓震得大地嗡嗡作响。
大乾镇北将军立马阵前,望着大梁军营,扬声冷笑。
镇北将军:“京超!率一群土鸡瓦犬,也敢挡我大乾天兵?即刻放下兵器投降,本将饶你们不死!”
军营城楼上,白蔻一身轻甲,鎏金令牌佩在腰间,神色冷冽如霜。
白蔻:“大乾无故兴兵,侵我大梁疆土,真当我边境无人?”
京超按住腰间长刀,低声道:“新兵从未上过战场,再拖下去军心不稳,我们要先挫一挫他们锐气。”
随即京超目光一沉:“胡车儿,带五百精锐,从西侧密道绕后,烧他们粮草辎重,只许扰,不许战。”
胡车儿:“放心吧。”
号角一响,胡车儿带人悄无声息摸向敌后。
正面战场,
大乾军已然冲锋,铁骑踏地,势如奔雷。
京超握紧长枪:“白夫人,保护好自己,我前去迎战”
白蔻点头:“好,只守不攻,引他们入陷马坑!”
新兵们握着长枪,手心冒汗,却无一人后退。
待大乾骑兵冲入伏击圈,白蔻站在后方厉声一喝:
“放箭!”
箭矢如雨,
陷马坑瞬间崩裂,战马纷纷倒地,大乾军阵脚大乱。
大乾镇北将军怒喝:
“卑鄙小人!有种正面一战!”
白蔻淡淡一笑:
“兵者,诡道也。”
就在此时,敌后突然火光冲天。
胡车儿得手,烧了大乾半数粮草!
镇北将军脸色骤变:
“不好!粮草!”
大乾军瞬间慌乱,
京超趁机领兵杀出,新兵虽弱,却凭着一股血气奋勇冲杀,竟硬生生将大乾先锋逼退三里。
军营内,众人稍稍松气。
胡车儿带兵回来,喘着粗气:
“好计啊!可……粮草一烧,他们必定疯攻,我们撑不了几日。”
京超望着大乾京都的方向,眉头紧锁:
“只盼李夫人那边,能尽快成事。”
与此同时,大乾京城。
李青青接到密信,指尖冰凉。
隐卫首领急道:
“夫人!边境开战了!我们再不动手,怕是京将军他们撑不住!”
李青青眼神决绝:
“动手!今日就让大乾京城,天翻地覆!”
她早已布下的暗线齐齐发动,
市井百姓涌上街头,举着大梁羽绒服、食盐,高呼抗议。
“朝廷禁我好物!大乾丞相贪赃枉法!”
禁军兵士冻得瑟瑟发抖,
看着身上破烂官衣,再想起大梁暖衣,怨气彻底爆发。
太子趁机发难,
在朝堂之上甩出大乾丞相私通外敌、倒卖货物的罪证。
“大乾丞相欺君罔上,祸乱朝纲,致使民心尽失,禁军欲变!”
御书房内,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太监跌跌撞撞冲入:
“陛下!不好了!京城百姓围了皇城,禁军哗变,大乾丞相……大乾丞相被太子拿下了!”
皇帝眼前一黑,扶着龙椅才站稳。
“乱了!全乱了!”
宫外喊声震天,
内有兵变,外有战事,大乾江山摇摇欲坠。
李青青站在高楼之上,望着混乱皇城,轻声道:
“白蔻,我能做的,都做了。”
边境战场
大乾军帐内,信使快马急报,声音带着绝望。
信使:
“将军!京城大乱!大乾丞相倒台!禁军哗变!陛下……陛下命你即刻撤兵回援!”
镇北将军如遭雷击,手中兵器哐当落地。
“撤兵……功亏一篑……”
白蔻站在城楼,看着大乾军营躁动,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意。
白蔻:
“他们后院起火了。京超,传令,全线反击!”
京超眼中爆发出精光,振臂一呼:
“弟兄们!京城大捷!杀!”
新兵们士气暴涨,呐喊着冲出军营。
大乾军无心恋战,全线溃败,丢盔弃甲,狼狈撤退。
一战下来,
大梁以数千新兵,大破五万精锐,威震边境。
帐内,
三人相视一笑,连日疲惫尽数散去。
京超:“夫人,我们胜了!”
胡车儿:“李夫人在京城立了大功!若无她,我们绝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