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这枚戒指给你。”
庄定贤追上阿紫,直接拿出金戒指递过去。
阿紫愣了一下,看一眼戒指,美眸出现一丝意外还有惊喜,“那个……你当真的?”
“当然是真的。”庄定贤道,“这枚戒指可是我的家传宝贝,是我老妈临死之前送给我的,你一定要收好。”
“嗯,我会藏好的。”阿紫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甜,接过戒指仔细看了看,“咦,这戒指怎么和颜雄戴着那枚差不多?”
“是吗?可能撞款。你也知道的,老物件大多长得差不多,没那么多花样。”
阿紫点点头,收好戒指又低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这边沙子准备好就离开。”庄定贤说,“现在呢,你可就要操心了,你不但是我的女人,更是纵横地产大陆区代表,在工作上可以要认真。”
“我会的。”阿紫说,“遇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
“这就对了。”庄定贤大胆地伸手捏捏阿紫脸蛋。
阿紫立马害羞地红了脸,“也不怕人看见?”说完急忙转身离开。
庄定贤在后面喊道:“又没有人摸一摸怎么了?对了,今晚我想吃鱼,你给我做条鱼吧!
“想得美!”阿紫回过身白了庄定贤一眼,扭过脸却美滋滋地想着去哪里弄条鱼回来。
……
正如庄定贤所料,在罐头和方便面运来之后,齐长军等人开始快马加鞭帮忙挖河沙。
这边庄定贤正式与乔书记等人签订合同。
庄定贤本人代表纵横公司与桥头镇镇政府实现双赢合作,股权分配六四,庄定贤代表纵横集团占六成,乔书记代表桥头镇政府占四成。
三天后——
庄定贤带着颜雄离开桥头镇,重新回去香港。
这次送行的人很多,乔书记,卢镇长,还有齐长军等人,当然,还有阿紫姑娘。
看着心心恋的人就要离开,阿紫充满惆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庄定贤挥手与大家告别,看到躲在最后面美眸欲滴的阿紫,他叹口气,转身离去。
这次他利用了阿紫,也利用了她的感情,因为庄定贤知道纵横公司在大陆这边绝对不能出事,而他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阿紫。
乘车,过了罗湖口岸。
庄定贤没有回去警署,也没有回家,而是让颜雄开车载自己去了九龙半岛酒店。
颜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按照庄定贤意思开了一个豪华标间,然后挨着庄定贤自己也开了一间。
庄定贤洗澡,吃饭,在酒店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整天。
第二天醒来时候,这么多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庄定贤现在考虑得很清楚,想要进军香港房地产市场,必须要搞定两帮人马,一帮是英国资本,一帮人华商资本。
在香港,代表英国资本的有怡和洋行,太古洋行,和记洋行,以及会德丰洋行。号称四大洋行。
这些洋行不但掌控香港金融行业,还掌控着大量地产生意,每次港英政府拍卖地皮,也会优先考虑这四家洋行。
至于华商资本方面,大佬霍鹰东之前做房地产开发时候,和很多华人大佬一起成立了香港地产协会,本来打算联手合作,互帮互助。
后来霍大佬被英国资本打压,就辞去地产协会会长一职,随着恒基地产横空出世,会长就落到了大佬李召基身上。
如今的李召基靠着会长一职,联手李超人的长江实业,郑宇彤的新世界雄霸香江地产界,开始试图与鬼佬资本掰手腕。
地产协会的强大也造成了地产业在华商当中的垄断。
很多时候有了地皮,这些大公司会按照抽签,或者轮庄顺序来一步步吞掉,根本不给其它小公司机会。
很多想要进军的产业的小公司很快就被迫沦为这些大公司的马仔,靠着吃些残羹剩饭生存。
庄定贤研究清楚以后,第一时间决定先进入地产协会再说。
可香港地产协会又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必须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主要在地产界拥有强大的实力。
除此之外,还必须有介绍人引荐才能进入。
庄定贤思前想后,觉得最好的引荐人非霍大佬莫属,毕竟他是这个协会的创始人,又是第一任会长,只要有他推荐就可事半功倍。
那么如何接近霍大佬呢?
这倒是个难题。
据说最近几年霍大佬为了避风头闭门谢客,想要见到他可不容易,何况还要他出手帮忙?
带着这个难题,庄定贤从酒店退订,打算先开车回家见见家人。
庄定贤离开香港这么久,眼看快要过年,心中想着顺道去一下百货公司,买些礼物回去送给老姐还有宝儿,当然还有细蓉妹和赵雅之他们。
甚至庄定贤还把姑爷辉,花菇鸡等人计算在内,也帮他们挑了礼物,大家能够认识一场也算不容易,
颜雄想要开车载着庄定贤回去唐楼,却被庄定贤拒绝,毕竟颜雄跟自己出差这么久,家里还有七十多岁老母,也应该早一点回去看看。
颜雄见庄定贤这么说,也就不再拒绝,在离开的时候庄定贤叫住他,塞给他一大堆东西,有吃的喝的穿的,还有很名贵的补品。
颜雄愣了一下,没想到庄定贤这么情义,买礼物的时候竟然也把他计算在内。
颜雄这下是真的感动了,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最后道:“老板,其实那枚戒指不是我老母送的,我周大福买来才花八百块。”
庄定贤点点头:“知道了,下次不要骗我。”
“嗯,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骗你!”颜雄说完,抱着一大堆礼物叫出租车,准备回家给老婆老母一个惊喜。
见颜雄离开,庄定贤这才开车赶回九龙唐楼,刚把轿车停下,听见大榕树下正在纳鞋底的花菇鸡跑过来朝他大呼小叫道:“庄警官,你们家出事儿了,快些上去看看吧!”
庄定贤愣了一下,顾不得把车门锁好,就急匆匆上了楼。
一路上,租房的那些人眼光怪异。
庄定贤只觉不对,忙朝自家飞奔而去。
到了门口,只见房门大开,庄定贤上前一步,只见屋子里一片狼藉,锅碗瓢盆,还有枕头铺盖掉落一地。
进了强盗?
这是庄定贤第一反应。
可是马上庄定贤就看到细蓉妹正抱着睡着的宝儿坐在床头,“贤哥,你总算回来了!”
“细蓉妹,发生乜事?”
细蓉妹抱着宝儿站起来,还没开口先流泪道:“翠芬姐被人抓走了,说她是间谍!”
“什么,间谍?!”庄定贤脑袋嗡地一下。
自己老姐怎么会是间谍?以前在塑花厂上班,现在在食品厂帮自己打理财务工作,说她是间谍简直无稽之谈!
“我姐被抓去哪里?”
“听说是中央警署,抓他那个探长叫什么大鼻林!”
“大鼻林?!”庄定贤愣了一下,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陈志超!
记得不错,大鼻林好像是陈志超的马仔,也是他心腹。
难道是陈志超想要搞我?所以先拿我老姐开刀?!
庄定贤眼神闪烁。
细蓉妹:“贤哥,你还是先去救翠芬姐,宝儿有我照顾。”
灯光下,宝儿睡得很熟,只是眼底下还有未干的泪痕。
庄定贤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被针狠狠地刺了一下。
“辛苦你了细蓉妹,我很快就会带我阿姐回来的!”
庄定贤转身走出屋子,却见外面早已堵了很多人。
就在庄定贤以为他们是在等着看笑话时,一人说话道:“庄生,快点去把你阿姐救回来!”
“是啊,她人那么好,又怎么会是间谍?!”
“她好喜欢帮助人的,还给我们免房租。”
此刻就连平时有事儿就躲那位租客也站出来拍胸脯道:“翠芬姐绝对不是间谍,她是好人!如果需要作证的话我可以站出来!”
“我也可以!”
人们纷纷举手道。
庄定贤不知为何心中一暖,这就是邻居,也许平时大家小有摩擦,但是在遇到大是大非的时候,他们却会守望相助!
庄定贤做事一向谨慎,通过询问差不多已经了解事情大概。
原来眼看快要过年,庄翠芬就带着宝儿去逛百货商场,没想到在看首饰的时候与一个大波浪女人发生争执,对方非要说庄翠芬踩了她的脚,又说自己今晚要打麻将被人踩脚会晦气一天。
本来这就是个小事,庄翠芬也不愿意过多争执,就打算随便道歉了解。
没想到那个大波浪得理不饶人,说道歉不行,非要让庄翠芬赔钱,原因是她脚上穿的是香奈儿最新款式的高跟鞋,一双都要上千块。
庄翠芬哪里见过这种蹬鼻子上脸女人?当即就来了气,指着女人一顿臭骂,骂的女人恼羞成怒,直接动手打起来。
庄翠芬是什么人?
石峡尾出身的,那个大波浪哪里是她对手?很快就被她扯倒在地,搞得狼狈不堪。
大波浪哭着喊着要报仇,叫庄翠芬报出名号,还有住的地方。
庄翠芬脑子一热,毫不隐瞒直接说出名字和住址,对大波浪说:“有事儿冲我来!”
在庄翠芬看来自己细佬是九龙区总督察,她不去招惹别人已算不错。
只是没想到对方也是头铁之人,回去后找到自家老公,在总警署跟着陈志超做探长的大鼻林,一顿输出,说尽庄翠芬坏话。
那个大鼻林不认识庄翠芬,更不知道她细佬就是庄定贤,为了讨好老婆就故意给庄翠芬安插个间谍罪名,大带人过来搜查,一顿翻腾,最后更是把庄翠芬铐走。
期间,也有人喊出庄翠芬是庄定贤老姐,奈何抓她的那些人不信。
庄定贤是谁?!
大名鼎鼎的九龙区总督察!
敢于雷洛和陈志超比肩人物,这样的大人物会住在这么一栋破唐楼?!
雷洛和陈志超住的可都是大别墅!
弄明白事情真相,庄定贤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雷洛。
雷洛此时正召集黑白两道在自家设立的雷霆俱乐部给大家伙开会。
如今他贵为总华探长,身份地位不一般,按照现在黑金帝国发展形势,动不动就要制定一些新规矩。
现在雷洛就又在给这帮社团大佬,以及各区华探长定规矩。
“我的话,你们一定要听!”
“没有我的允许,以后避风塘的炒蟹只能阿豪来做!”
“其他人想要做炒蟹可以,阿豪给多少规费,你们也拿出多少!”
跛豪坐在旁边咬着大雪茄得意洋洋地听着雷洛教训这帮傻佬,敢和自己争夺避风塘的走私权?找死!
他义群上万人,搞走私都是顺风顺水,你们没门路,没经验,更没人脉,搞个屁!
果然,雷洛一番话砸下,无人敢出声。
“洛哥,多谢呀!”跛豪掏出一支雪茄亲自递过去,帮助雷洛把雪茄点燃,“这是我从避风塘刚弄到的极品古巴货,尝尝看!”
雷洛斜靠在龙头宝座上,桀骜地咬着雪茄,深深吸一口,喷出烟雾,一双鹰隼目光令人胆寒。
突然---
叮铃铃!
庄定贤打来电话。
雷洛心腹陈细九接了电话,然后回头对雷洛说:“是庄定贤打来的!”
雷洛夹着雪茄,指指电话,也懒得站起来。
陈细九就把座机拿起来,双手交给雷洛。
雷洛姿态很是嚣张地夹着雪茄指着
众大佬鼻子:“规矩讲完,边个赞成,边个反对?如果没人反对的话,我接个电话先!”
众人看着他,敢怒不敢言。
好歹他们也是社团大佬,探长中的扛把子,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就算开会也没理由被雷洛这样嚣张对待?!
雷洛丝毫不理会众人脸色。
在雷洛心中只对“和记”振国龙,“新记”项大佬,以及“十四K”葛天王才会有几分忌惮,至于这些杂七杂八的大佬,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雷洛抽口雪茄,吐出来,这才姿态桀骜地对着电话道:“喂,是阿贤吗,找我有什么事情?”
庄定贤在电话那边:“我阿姐被陈志超那个马仔大鼻林抓了,现在在你们中央警署,你知不知道?!”
雷洛楞了一下:“什么,你老姐被抓?怎么那么不小心?”
“不小心?我不小心你老母!”
啪!
庄定贤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就这么一句话,庄定贤业已明白雷洛真不知道这事儿,也就是说他和陈志超不是串通好的。
雷洛在这头拿着电话,傻眼。
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看四周,包括跛豪在内,所有大佬也看着他,一脸惊愕。
庄定贤“问候”雷洛老母的那声实在太大了,他们全都有听到。
试问这天底下也唯有庄定贤这种狂人敢和这位总华探长这样讲话。
雷洛当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猛地腾身而起,啪地一声,直接把电话摔碎。
众大佬各个胆战心惊,生怕引火烧身,急忙起身告辞:“洛哥,既然你有事要走,我们走先。”
顷刻间走得一个不剩。
跛豪看着这帮怂货,正在盘算该怎么做,难道跟着一起走?想一想还是留下来安慰一下雷洛,于是就咳嗽一声道:“那个洛哥,可能庄警官正在气头上,你想啊,他老姐被抓了,还是抓到你们中央警署,这事儿就算我,也要怀疑一下的!”
“怀疑你老母!”雷洛直接抓起会议桌上的烟灰缸把窗户玻璃砸得粉碎。
跛豪也算尸山血海趟过来的人物,此刻也吓了一大跳。
再看雷洛咬着雪茄,气喘吁吁道:“扑街贤你这狗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你却为了你老姐骂我?我真好心痛,好心痛!”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