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跟师父学了这么久的功夫,又有枪,不会有事的。”
傅西洲说,
“再说了,家里也离不开你,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傅文斌还想说什么,苏雅琴从屋里出来了,
“老傅,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西洲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会看着办的。”
苏雅琴劝说道。
其实她也不放心傅西洲,但是傅文斌也去的话,她只会更担心。
而且苏雅琴也感觉出来了,这个二儿子虽然没当过兵,但是身手是真的好。
傅文斌叹了口气,
“那你注意安全,别往太深的地方去。”
“知道了。”
傅西洲回屋收拾东西,古明月已经在给他装干粮了。
两个杂粮饼子,一壶水,还有几块肉干,全塞进一个布袋子里。
“够吃两天的。”
古明月把袋子递给他,
“要是打不着就早点回来,别硬撑。”
傅西洲接过袋子,
“放心,我有数。”
古明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早点回来。”
“最多两天。”、
傅西洲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等我回来。”
古明月拍开他的手,
“正经点,大白天的。”
傅西洲笑了一声,背上布袋,扛起枪,出了门。
王老头这会儿坐在院子门口抽旱烟,看到傅西洲扛着枪出来,吐了口烟圈,
“进山?”
“嗯。”
傅西洲点头。
“小心点,这个季节山里有熊瞎子,碰上了别硬刚。”
王老头叮嘱道。
他在向阳屯待了那么多年,对这山上的情况还是清楚的。
“知道了师父。”
傅西洲出了村子,沿着山脚的小路往北走。
向阳屯背靠的这片山绵延几十里,越往深处走,林子越密,野物也越多。
但眼下快入冬了,浅山的猎物早就被附近几个屯子的猎户打得差不多了。
傅西洲走了大半个小时,到了山脚下,四周安静得很,连个鸟叫都没有。
他没在浅山耽搁,直接往深处走。
进了山以后,他把民兵的枪收进空间,换了自己空间里的枪。
这是他之前在张瘸子的地窖里偷偷顺走的,都是国外的好东西,用来打猎妥妥的没问题。
山路越走越陡,脚下全是落叶和碎石。
傅西洲脚步很快,王老头教的轻身功夫在这种地形上特别好使,别人走一个小时的路,他半个小时就到了。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他已经在深山中了。
这片区域人迹罕至,地上能看到不少动物的脚印和粪便。
傅西洲蹲下来看了看,有野猪拱过的痕迹,还挺新鲜的。
他顺着痕迹往前追踪。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的灌木丛里传来动静。
傅西洲停下脚步,端起枪,慢慢靠过去。
扒开灌木一看,前面的空地上,两头野猪正在拱地里的草根吃。
一大一小,大的那头少说三百斤往上,浑身黑毛,獠牙外翻,看着就凶。小的那头也不小,估摸着也有三百来斤。
傅西洲没急着开枪。
两头野猪离得不远,他得一枪一个,不能让跑了。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瞄准大的那头,扣下扳机。
“砰!”
子弹正中野猪脑袋,大野猪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小的那头被枪声吓了一跳,嗷嗷叫着就要跑。
傅西洲拉栓,第二枪紧跟着就出去了。
“砰!”
又是一枪爆头,第二头野猪跑出去两步就倒了,四条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傅西洲走过去,踢了踢两头野猪,确认死透了。
“两头猪也够了。”
他把两头野猪收进空间,继续往前走。
既然来都来了,多打点也不亏,席面的肉多一点,也能让大家高兴。
又走了一阵,他在一片白桦林边上发现了两头傻狍子。
这玩意儿是真傻,听到动静不跑,反而竖着耳朵往这边看。
傅西洲都懒得用枪了,直接从地上找了两块石头,手朝着它们那一扔,两石头飞出去,一颗一个,全打在脑袋上。
两头狍子晃了晃,倒了。
“这东西是真不长脑子。”
傅西洲摇了摇头,把狍子也收进空间。
之后他又在灌木丛里逮了五只野兔。
这些兔子是被他用陷阱套的,他在兔子经常出没的地方下了几个套子,等了不到半小时就套住了。
这下子真的收获满满。
两头三百多斤的野猪,两头傻狍子,五只野兔。
这些肉加起来,办酒席绰绰有余了。
傅西洲感叹着自己的运气不错,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没落山,他打算趁着天亮下山。
正准备往回走,宝瞳突然有了反应。
他的眼睛微微发热,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了东北方向。
那个方向是一片更深的密林,平时根本没人去。
傅西洲停下脚步。
宝瞳只有在发现宝物的时候才会有反应,而且这次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反正天还没黑,时间够。
傅西洲朝着宝瞳指引的方向走去。
越走越偏僻,树木越来越密,地上的落叶厚得能没过脚踝。
走了大概十五分钟,他来到一处山坡前。
山坡上长满了杂草和灌木,看着跟别处没什么两样。
但宝瞳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就在这片山坡的下面。
傅西洲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山坡的侧面有一处凹陷,被厚厚的藤蔓和枯枝遮挡着。
他走过去,扒开藤蔓。
里面露出一个洞口,大概一人多高,宽度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
洞口的边缘是人工开凿的痕迹,石壁上还能看到凿子留下的印记。
傅西洲皱了皱眉。
这不是天然的洞穴,是人挖出来的。
他蹲下来看了看洞口周围的地面,发现了几块锈迹斑斑的铁片。
捡起来一看,是罐头盒子的碎片。
上面还有模糊的日文字样。
傅西洲的表情变了。
日本人的东西。
黑省这边在抗战时期被日本人占领过,这片山区当年也有日军活动的痕迹。
他听王老头提过,说当年日本人在这山里搞过不少名堂,挖矿的、搞实验的、藏东西的,什么都有。
傅西洲站起来,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