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就打电话给艾力克,和他在球场汇合。
今天,艾力克练了一个多小时后,对卓然说:“你现在基本的姿势已经会了,剩下的就是多练习,下一步就是去实际了解各种打法的规则。之前你学的是理论。要去实践中一一体会。”
卓然说:“如果有这样的局,可以叫上我。”
艾力克说:“没问题!”
下午三点左右,看到肖总和万总来了。
卓然过去打招呼。
肖总没有问卓然为什么没参加上次的新手杯球赛,只是打着哈哈闲聊了几句,好像就没有什么话题了。
倒是万总比较热情。问卓然:“练习多久啦?”
卓然说:“才练不久,还不会打。”
万总说:“不着急,慢慢来。”
卓然说:“好的,那不耽误你们打球了。我先过去,肖总,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肖总说:“今晚有应酬。一会儿就得走。”
卓然说:“好的,那下次吧。”
卓然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打。
大概五点左右,艾力克说:“你朋友准备走了,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卓然朝那边看了一眼,觉得过去打个招呼意义不大,反而占用他的时间,说:“不用了。他还有事。”
但卓然仍注意着肖总那边,想着如果他朝这边看过来,自己和他挥一挥手,也算招呼了。
可他一直没有朝这边看。作罢。
卓然也打算收拾东西回家。
一抬头,看到万总朝这边走来。
卓然招呼道:“万总,您还要继续打吗?”
万总说:“走吧,先去吃饭。”
卓然欣然接受:“好啊。”
去了餐厅里,仍是吃自助餐,各拿各的,各吃各的。只是坐在一起聊天。
万总问:“你主外,你老公负责对内管理吗?”
卓然说:“不是,他也是做业务出身的。但是现在厂子里和公司都需要他管理。”
万总说:“我每次都看到你一个人出来应酬。”
卓然笑道:“他有自己的客户和渠道。我现在算不上应酬。比较清闲吧。出来打打球,和朋友们吃吃饭。”
万总说:“我们家正好相反。我负责对外的事务。我太太负责管理。”
卓然说:“有福气。我觉得管理很耗心血。”
万总说:“对呀。公司里的事情她说了算。”
不知道为什么, 卓然对万总不感兴趣。对他提出的话题不感兴趣,对他的公司、他的生活,一概不感兴趣。
聊得比较敷衍,吃过晚饭后,卓然借口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走了。
这一天晚上,毛大军回来九点多就回来了。
卓然对他说了自己今天去医院检查的结果后,毛大军有些淡漠地说:“那你约时间,我们过去吧。”
卓然说:“还是我先过去。提前做检查,然后你再飞过去?”
毛大军有些懒洋洋地说:“可以呀。”
卓然问:“你这几天怎么啦?”
毛大军反问:“怎么怎么啦?”
卓然说:“我回家这几天,你打过几次电话?现在和你说话懒洋洋的。”
毛大军说:“可能太忙了吧。”
卓然问:“你在忙什么呀?”
毛大军坐在飘窗上,看着卓然认真地说:“感觉到处都是事。”
他说罢, 去了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倒头就准备睡。
卓然隐约感觉他对于去做试管有些消极情绪,但也不想再追问他了。
只要他到日子过去就行了。
第二天,卓然就和那边联系。
那边回复:“人家在你们后面来的都已经怀上了。你们就算慢的,到日子了就快点过来吧!”
仍然是上次那个女人,语气听起来比卓然自己还急迫呢。
卓然说:“那我今天晚班飞机过去,明天去医院。”
女人说:“行。”
卓然对向姐说了自己要去出差几天,让她在家里带好莎莎。
向姐笑道:“你放心去忙吧。莎莎跟着我很开心的。”
卓然说:“你不要求她学习,她当然开心啦。每天都要让她学习几个小时才行呀。”
向姐说:“幼儿园的孩子,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学习的事情是上了小学以后的。”
卓然说:“要提前培养她的学习习惯。”
向姐不再接话,直接走开了。
卓然定好机票,给毛大军打了个电话,收拾好行李,就又踏上了旅程。
入夜,才到那座北方城市。
卓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熟练的拿行李、出机场打车,甚至连酒店都订了上次同一家。
这里的夜晚还不太热,走在街头,风吹在身上很舒爽,气温适宜。
卓然觉得一切都正好。
第二天去了机构,做了各项检查,要等两天结果才能全部出来。
这两天时间,卓然安心的待在酒店里,饿了才出门,吃饱后就回酒店里睡觉。睡觉是对身体最好的保养。
因为接下来,自己的身体又要再一次接受挑战。
其间,毛大军打了几次电话来,问卓然情况怎么样?
知道卓然在忐忑的等待结果,毛大军说:“我想过了,还是顺其自然,压力大了不是什么好事。”
卓然说:“是这么个道理,但是情绪不受控制。”
毛大军说:“不受控制就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卓然的身体指标都合格。
又做了一次B超,指示有成熟的卵子了。
卓然马上打电话,通知毛大军第二天过来。
电话里,毛大军没有多问,只说:“知道了。明天最早一班过去。”
第二天,两个人在异乡的街头相逢,去酒店放好行李后,下午就去了机构。
毛大军的过程相对简单,也轻松。
卓然的又一次承受那种痛苦的时候,心底用力的祈祷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卓然做完后,感觉身体比前几次都要虚弱。
毛大军也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提前回去,照顾了卓然两天后才回了广东。
而卓然,又休息了几天,才独自回了中山。
这一次,卓然内心的希望比任何一次都强烈。直觉要成功了。
在这种强烈的情绪支配下,卓然无心应酬,无心打球,无心一切。
卓然心里的感觉无法为外人道。
每天除了接送莎莎,多数时间都待在卧室里。既是休养,也是避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