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互联网上,压根就没有秘密。
评论区里福尔摩斯云集,最终,网友们找到了一张照片。
一个年轻女生,站在明德楼门口,发照片的人配文是“我们学校的宿管姐姐,超级好看”,发布时间是几周前,当时只有十几个点赞,淹没在信息的海洋里,无人问津。
现在,这条动态被挖了出来,转发了上万次。
直到A大学生刷到了这条博文,惊呆了。
当初,谁人不知殷承希和那个美貌宿管的二三事?而现在,这张照片和丁震宇包里那张护身符照片里的侧脸,是同一个人。
他们知道小宿管魅力大,但没想到,丁震宇也是其中一位入幕之宾啊!
学校论坛也瞬间炸了。
“所以殷承希和丁震宇,喜欢同一个宿管?”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什么修罗场?”
“等等,幸亏他们宿舍还有个闻政霖,不然三人都喜欢宿管的话,我真的会怀疑人生。”
“楼上的,拿去不谢。[图片]”
照片中,殷承希、丁岚、闻政霖都在内,而闻政霖的手正悄悄放在那小宿管的纤腰上。
“我靠!”
“所以302三个男的,全栽在同一个宿管手里了?”
帖子一层一层地盖,盖到管理员不得不出来锁帖。
校内的讨论很快蔓延到了校外,和丁震宇话题汇合在了一起。
玉璇的身份在网上传开了。吃瓜群众也惊呆了。
按理来说,此时的网上应该一片骂声。
但当一件事猎奇到某种程度之后,网友的接受度反而变得很高,重点也彻底偏移。
再加上,这个小宿管实在是漂亮,每一张流出来的照片都经得起放大看。
真要说起来,他们是互相都赚到了好吗?
——
网络上的风波平息后,生活也慢慢步入了正轨。
殷承希担心那些声音会影响到玉璇,动用了些手段,现在再在网上搜她的名字,什么都搜不出来。
但他心里还有些别的思量。
于是有一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
“你想不想去国外上学?”
“上学?”
“嗯。学你感兴趣的东西。不用考虑升学压力,不用考虑能不能上,我来安排。”
爱一个人应该让她有自立的能力,不是圈养。
当然,如果玉璇希望他圈养她,他是一万个乐意的,恨不得天天黏糊在一起。
玉璇想了想,欣然同意。
至于学成之后赚不赚钱,那都不重要,反正那三个人会兜底,她只需要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可以了。
丁震宇和闻政霖虽然不舍,但也表示了支持。
出发前,玉璇特意回了趟“老家”。
原主的童年可谓是十分凄惨,爹不疼娘不爱,家人眼里只有那个哥哥。
她连高中都没上完就被迫出来打工。
村里像她这样的女孩太多了,邻里也没什么多余的同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一个外人,怎么好瞎掺和?
也就几个心地好一些的婶子,偶尔偷偷塞给她两个鸡蛋,也不敢让她家里人看见。
玉璇这次回去,没别的想法,纯纯是去狐假虎威炫耀的,顺便气气那对父母和村里人。
至于钱?那当然是一毛都不给,她可是铁公鸡来的。
……
听了玉璇要“衣锦还乡”的想法,殷承希觉得有些好笑,觉得她可爱得紧。
不过既然老婆想要打脸,那他作为老公当然要全力支持。
他在车库里挑挑拣拣,想把最酷、全身上下写满“我很贵”的那辆挑出来。
可性格使然,殷承希本身就不喜欢高调张扬。他的车多是黑色、深灰,线条内敛,气质沉稳。
懂行的人一眼能看出价值,不懂行的人只觉得是“黑色的那个”。
玉璇一辆都没满意。
殷承希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十九年活得太低调了。
最后是闻政霖做了贡献。他高中的时候就最喜欢跑车,各种花色,怎么张扬怎么来。
玉璇很满意,闻政霖很得意。
丁震宇不知从哪里也知道了这件事,也要跟着一起去。他也是老公之一好吗?!
于是一行人在殷承希的黑脸中,潇潇洒洒地上了私人飞机。
几个开跑车的司机就没这么好命了。
从A市出发,跋涉近千公里,在小县城和玉璇他们相遇后,就带着这几个少爷公主驶入了乡间小道。
两旁的树叶子啪啪地抽打着车身,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路面,跑车被颠得弹来弹去,三个少爷一脸菜色,只有玉璇神采奕奕。
一路开进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村口的树荫底下,每天都有一些闲得发慌的老婶子老叔子坐在那里乘凉。
他们从早坐到晚,从春坐到冬,聊东家长西家短,聊谁家儿子考上了大学、谁家闺女嫁了人、谁家母猪下了崽。
村里每天就那么点事,来来回回都蛐蛐了好几遍了,连路过的狗怀孕了都会被他们拎出来讨论一番。
今天也不例外,几个婶子围坐在一起,手里纳着鞋底、哄着孙子,聊得正起劲。
“哎!你们看那边!”
一个婶子眼尖,着脖子往村口的方向看。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辆红色的跑车正从村口的土路上开过来,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刺眼,像一团移动的火。
车身上星星点点地溅着泥点子,但这丝毫不影响它那股嚣张气焰。后面还跟着三辆颜色各异的超跑,和村子格格不入。
跑车在村口空地上停下来,车门像翅膀一样向上翻起。
先下来的是闻政霖,一件利落的黑色t恤,墨镜推到额头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乱得很有型,跟个大明星似的。
后座的门也开了,殷承希和丁震宇走了下来。
众人只见那三个浑身贵气又英俊的男孩子护在车前,其中一个拉开车门,另一个扶住车门上沿,还有一个伸手接过车内人的包包。
一个女人弯腰从车里出来,一只脚踩在泥土地上,鞋跟细细的,上面镶满了钻。
她今天穿的是一袭白裙,裙摆在风中轻轻飘着,长发散在肩上,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
但让人惊掉下巴的不是她的美,是这张脸越看越眼熟。
有个婶子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那那那,不是玉家那个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