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来。
他猛地翻身趴下,朝床底下一看。
只见苏薇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藏在床底下,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条修身长裙,头发散落在肩头,脸上那股少妇的温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骚劲。
陈元当场破口大骂:“我靠!苏姐,你属耗子的啊?床底下你也钻?”
苏薇慢悠悠从床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双手环胸笑道:“你都锁了这么多,这下逃不掉了吧?”
陈元嘴角直抽搐,指着门:“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苏薇眨眨眼:“你回来之前,我就在里面了呀!已经等你两个小时了呢!”
陈元躺在床边,满脸绝望。
苍天啊,大地啊,兄弟们啊!谁来救救我!
帮我曰死她吧!
防来防去,结果人家早就蹲坑埋伏了。
这不叫偷袭。
这叫提前布雷。
苏薇走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笑容温柔得像邻家大嫂送饺子。
“放心,苏姐给你送温暖呢。”
陈元想到之前十三娘才折腾完,腰子还在后台排队报修,连忙缩成一团。
“苏姐,饶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啊!”
苏薇笑得更温柔:“没事,苏姐不嫌弃。”
陈元往后挪:“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是机器冒烟了,再开就炸缸了。”
苏薇轻轻抬手,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语气软软的:“那苏姐给你修修。”
陈元脸都绿了:“你这是修?你这是拆零件啊!”
苏薇靠近他,眼神像水,却又带着猎人的耐心。
她抬手按住陈元肩膀:“没有,苏姐就硬挤!”
苏薇裙子滑落。
一片白。
白得晃眼。
灯光柔下来。
窗外高压电线滋啦一声响,像是在替陈元默哀。
房间里只剩下一些低低的笑声、打闹声,还有陈元时不时传出的求饶。
“不——”
夜色深了。
只剩屋顶上猫发春的不停叫声。
……
第二天,上午十点。
刀疤龙站在院门外,扯着嗓子大喊:“蜥蜴兄弟!还没起来吗?”
没人应。
刀疤龙又喊:“蜥蜴兄弟,再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咱们还要去见山魈!”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
苏薇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满脸春光,肤色白皙,整个人像刚喝完一碗美容养颜汤,神采奕奕。
苏薇笑道:“他还在睡呢,等等吧。”
刀疤龙愣了一下,没想到出来的是女人。
他看着苏薇,又看了看院墙上的高压线,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滴天……”他忍不住嘀咕:“蜥蜴兄弟防敌人一样防你们,结果还是没防住啊。”
苏薇笑眯眯地看他。
刀疤龙立刻改口:“我是说,苏姐真是神通广大,电网都挡不住温暖。”
苏薇满意地点点头:“会说话。”
说完,她踩着轻快步子走了。
刀疤龙咽了口唾沫,走进院子,推开卧室门。
只见陈元躺在床上,双眼顶着黑眼圈,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像被妖怪吸走了三魂七魄。
刀疤龙站在床边,满脸同情。
“蜥蜴兄弟,你还活着吗?”
陈元嘴唇动了动:“水……”
刀疤龙赶紧倒水递过去。
陈元喝了半杯,才像破旧拖拉机重新打着火一样,缓缓坐起来。
刀疤龙叹道:“兄弟,你这命是真硬。还全身都有伤,这还累了一晚,你真牛!我要是你,昨晚估计交代在温柔乡里了。”
陈元瞪他:“少废话,给老子准备吃的。”
“吃啥?”
陈元咬牙:“大鱼大肉,羊腰子,牛鞭汤,老母鸡,王八汤,能补腰子的全上!”
刀疤龙竖起大拇指:“懂了,给你办一桌腰子追悼会。”
“滚!”
一个小时后。
陈元坐在大厅里,面前摆满了各种补汤和肉。
他左手羊腰,右手鸡腿,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药膳汤,吃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刀疤龙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蜥蜴兄弟,你慢点,别把自己补得鼻血喷出来。”
陈元含糊道:“你懂个屁,男人可以倒,但腰子不能倒。腰子一倒,江湖白跑。”
刀疤龙深以为然地点头:“有道理。”
吃饱喝足后,陈元终于感觉魂回来了三分。
他擦了擦嘴,又精神满满,没办法,他这身体素质就是耐造。
陈元起身道:“走,去见山魈。”
刀疤龙还是有些犹豫:“真去啊?”
陈元瞥他:“你怕?”
刀疤龙立刻挺胸:“怕个卵子!我刀疤龙在南镇也是屌得一批的猛人!”
陈元笑道:“那就别废话,带路。”
两人带了几辆车,朝山魈的营地赶去。
山魈的营地在南镇西北方向一片山林边缘。
一路上,道路越来越烂,车轮碾过泥坑,溅起一片泥浆。
刀疤龙坐在副驾驶,继续给陈元介绍情况。
毕竟上次救夏雪时间太紧,他只是粗略说了一下。
“山魈这人以前是昂山将军手底下最猛的一把刀,打仗不要命,冲起来跟疯狗一样。不过他脑子不如白象,手段也不如红鬼阴。”
“最近白象和红鬼联手压他,他丢的地盘越来越多,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陈元点了根烟:“越憋屈越好。”
刀疤龙问:“为什么?”
陈元笑道:“人只有憋屈到极点,才会愿意跟魔鬼做交易。”
刀疤龙看了他一眼:“那你是魔鬼?”
陈元一本正经笑道:“老子是正义的商业合作伙伴。”
刀疤龙:“……”
车队开到营地外面,就被一群山魈的武装分子拦下。
这些人穿着杂乱军装,手里抱着枪,脸上带着敌意。
一个满脸胡子的壮汉走过来,枪口往车窗上一敲。
“谁?”
刀疤龙降下窗:“告诉山魈,刀疤龙和蜥蜴来拜访。”
胡子壮汉脸色一变:“你们还敢来?”
刀疤龙淡淡道:“你管那么多干嘛?”
胡子壮汉冷哼:“等着。”
他转身进去通报。
刀疤龙低声道:“蜥蜴兄弟,山魈最近受了委屈,脾气肯定不好,咱们得温柔点,否则他可能直接掀桌子。”
陈元笑道:“他掀桌子,我就坐他腿上谈。”
刀疤龙嘴角抽搐:“你这谈判方式挺别致。”
几分钟后,胡子壮汉回来,冷着脸道:“进去,但车不能开进去,枪也留下。”
陈元直接推门下车:“行,走吧!”
刀疤龙赶紧跟上。
眼看要到中军大帐了,陈元直接狂妄大笑道,“哈哈哈!山魈兄弟,我蜥蜴又来了!”
刀疤龙嘴角抽了抽,真是不知道蜥蜴兄弟的脑子怎么长的。
他说话做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