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见媳妇生气了,他说:“好了,别生气了,我不会乱说话。我跟悦悦回去看下他,看他脸上的伤口恢复怎样了。”
宋书颜没有继续再劝,沈煜是成年人,有些事反复提醒会惹人厌烦。
因为早上要起来上班,宋书颜现在九点半前必须睡觉。
早上六点她就起来了,起来洗漱然后出去买菜,从空间带些菜回来,然后做早餐。
沈煜五点半就起来,洗漱完就去锻炼一个小时。
陈立秋六点也起来了,趁着孩子们睡觉,起来把家里卫生打扫干净。
顺便把她和三个小孩的衣服洗干净,至于沈煜和宋书颜的衣服都是自己洗。
今天早上,宋书颜熬了一锅红豆沙,红豆提前一晚上泡的,又用大火煮了四十分钟,豆子全部煮烂了。
沈煜运动回来,带回来三根油条六个肉包,宋书颜吃了一根油条一碗红豆沙就去医院上班了。
大部分医生都会卡点进入办公室,宋书颜几乎每天都会提前十五分钟进入办公室。
趁着医生没来,坐在他们的办公桌前先看一下病历,看看晚上有没有事情发生。
实习生是没有位置的,平常也站着多。医生不想写病历了,就把位置让出来。
等医生一来,她把白大褂换上,然后跟着他们一起去病房查房。
现在他们科室只有三个医生带着实习生,一共带了五个。
她跟的医生刚好只带着她,所以她的活比其他的实习医生多。
去查房的时候,一个李念的实习医生突然小声跟她说:“3床的病人昨晚吐了刘护士一身,刘护士今早就发烧了,等会你进去离远点。”
宋书颜听到后,小心翼翼调节了一下口罩的绳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小心翼翼戴好。
在传染科,口罩手套不戴好,又那么近距离接触病人,真是被他们吐一身就麻烦大了。
宋书颜跟在几个实习医生中间,等进了病房,各个医生带着他们的实习医生在各自床边。
3号痢疾病人刚好是她的带教医生唐明哲的病人,病人33岁,是一名女性。
唐明哲看了一眼床上瘦得脱水的病人,问她家属:“她昨晚怎样,拉了几次吐了几次?大便有血吗?”
戴着口罩的大娘说:“昨晚拉的次数没有那么多了,只有两次,不过吐了一次。”
唐明哲又问:“昨晚他有没有发烧?”
老妇人点头:“护士查过了,37.8℃低烧。”
唐明哲转头看向宋书颜,“你现在给她量下血压,等会再量下体温,今天继续给她用链霉素。”说着他把手里的血压计给宋书颜。
宋书颜拿着血压计走到床边,把血压计放在床上,打开从里面取出帆布袖带给病人手臂绑上。
这个年代的血压计没有魔术贴,袖带缠好要用布带子捆起来。
绑好后,她看着水银槽里的水银没有晃动,然后把听诊器从口袋里掏出来。
摸到肘窝内侧动脉跳动,将听诊器的听头按在那里,戴好耳件,捏橡胶球缓缓打气,直到血管搏动声消失,再慢慢旋开气门放气,盯着水银柱读取血压。
“收缩压92mmHg,舒张压60mmHg。”宋书颜一边量,一边报数。
唐明哲点头:“她有点脱水,所以血压有点低,等她吊完水,你中午下班再给她量下血压。”
宋书颜点头说好,先把血压计收好还给带教医生,然后把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来,缠好放在白大褂口袋。
把从左边口袋掏出一张纸,把病人现在一些的症状记录在一张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