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听见了,你还要手贱偷喝。
我说加了耗子药你都还能偷喝。
如果我说是助消化的药,你不更会偷吗?
要真是耗子药,你还有命跟我说话?”
一旁的人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都听见了。
苏樱说了加了耗子药,我们都没敢靠近。”
谁想到有人连耗子药都不怕呢?
何菊花捂着肚子,呐呐说:“我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根本没听清楚。”
“是没听清楚还是以为我是开玩笑的?
还是觉得偷了别人的东西就不用负责任了?
你可以去告,告了我,我还要你赔偿我的买药的钱。”
何菊花被追问得连连后退,躲回田蕊身后。
田蕊咳了一声:“再怎么说,她也一把年纪了,喝你一碗汤也不算大事。
你看她都虚脱了,还得调养身体,进了房间也要钱。
再怎么样,你也得赔点钱吧!
不然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我良心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又不是我逼着她偷我的汤。
我还没和她算账,你们先找上门来了。
既然如此,你们替她还钱,我买助消化药花了五块。
乌鸡二十五块,炭火五毛。
算你们三十块好了,给钱!”
苏樱伸手问她们拿钱。
田蕊傻眼了,来要钱不成,还欠了钱?
给何菊花治病本来就花了不少,怎么可能还苏樱钱?
“我们哪有钱?也不是我们偷你汤。”
“不是你们偷的,话就不要这么多。
不是来替人讨回公道吗?那就替人还钱了!”
苏樱拿着刀向前两步,菜刀反射的光直晃人眼睛。
田大妈母女俩惊恐的后退:“你,你还想动刀威胁人!”
苏樱晃了晃手里的刀:“放心,我不砍人,我是准备切菜。
你们还了我的钱,我好拿去买菜做饭。”
“快给钱!”苏樱呵斥一声。
田蕊母子俩惶恐后退:“大姨你自己好好休息啊,我们先走了!”
田蕊扔下这句话,母女俩争先恐后的跑了出去。
“哎,你们俩别走啊!你们还没替我讨回公道呢!”
何菊花拉的两条腿都软了,根本追不上。
母女俩像是被狗撵似的,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苏樱看向留在原地的何菊花:“你外甥女跑了,你自己赔钱吧。”
“我我我也没钱啊!”何菊花拄着木棍,脚步蹒跚的回到了杂物房。
苏樱不屑笑了,跑得比猴子还快。
院里的人哄笑,还想来占便宜,没想到被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何菊花躲在门板后,听着这些嘲讽的笑声,咬了咬牙。
该死的苏樱,我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苏樱扔下菜刀,端起洗好的衣服上楼晾晒去了。
还想问她要钱?不自量力。
.
江季言伤好一天比一天好。
苏樱每天雷打不动用灵泉给他泡脚。
每天吃的食物和喝的茶水也都是用灵泉做的。
出院不过几日,就已经能走动。
“我真的觉得没问题了,咱们可以去拆石膏了。”
江季言拄着拐杖,试着在房间走动。
他打着石膏的腿,如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轻微的晃动也没有问题。
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医生都说他骨骼惊奇。
苏樱在一旁虚扶着:“要不还是再休息两天。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几天呢?”
苏樱想着晚几天拆石膏,就能晚几天出任务。
江季言知道媳妇儿这是心疼他。
他趁儿子不注意,捏了捏苏樱的下巴。
“知道你心疼我了,但是年关将至。
灾民急着回家过年,战友们都忙的脚不沾地。
我的伤既然已经好了,就赶紧归队帮忙。
早点安置好灾民,也能早点回来陪你们。”
苏樱嗔怪睨了他一眼,摸了摸带着温度的下巴。
道理她都懂,这不是不放心他的伤吗?
江季言再三保证不会有事的,如果医生说不能拆,他肯定听医生的。
说到这个份上,苏樱只好尊重他的意见。
下午,母子俩陪着江季言去医院拆石膏。
新新不敢看,趴在妈妈怀里,偷偷看医生伯伯拆石膏。
“伯伯,慢慢。”
他生怕医生伯伯把他爸爸的腿给弄疼了。
医生笑着说:“放心,伯伯一定会轻轻的。”
苏樱安抚的拍了拍孩子的后背。
石膏揭下来,江季言动了动,没有不适的感觉。
医生扶着他:“先试着走两步,虽然骨头也长好了,但是最近还是不能有大动作。
平时可以自己尝试着勾勾腿,让它慢慢恢复。”
苏樱一一记下了,好日常叮嘱他。
新新脸上这才有了笑容,激动鼓掌:“爸爸好了!”
爸爸终于好了,又能抱着他举高高了。
江季言拆了石膏,没能多休息,部队那边立即把人“抓”了回去。
工作地点也还在棚区,只负责指挥工作。
清扫工作已经开始进行,好几个村子清扫之后,进行消毒。
开始分批安排人回乡。
房屋被毁坏的村民还得留下来,估摸得在棚区过年。
等房子重建才安排他们回去。
江季言依旧忙得不可开交。
苏樱还带着孩子,不能跟着他,只能拜托小梁多照顾一些。
不过人还在棚区工作,每天下班都能见面。
苏樱也能及时查看他的伤势,这几天也没有什么不适,她就放心了。
江季言投入工作之时,这边付珍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明市。
老大和陈芳还得留下忙生意的事。
越是到年末,农场就越忙碌,他们不好扔下生意不管。
商量之下,就由付珍先带着两个孩子过来。
夫妻俩等年前忙完再赶过来。
火车上有熟人帮忙照看,付珍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带着俩孩子坐车完全没问题。
苏樱昨晚就收到消息,知道姨妈的车次。
下午四点,就带着新新在火车站门口等着他们。
新新许久不见两个姐姐和姥姥了,脸上洋溢着激动神情。
大约五点十几分,一批乘客出站。
“姥姥!姐姐!”
“新新!”
“婶婶,新新!”
新新眼尖,一眼就见到人群中的姥姥和姐姐。
苏樱赶紧把他放下来。
看他穿的像个圆滚滚的雪球似的,就朝他姥姥跑过去。
付珍怕他摔了,赶紧迎上来,抱起她的心肝。
她眼眶都红了:“哎呦,我的乖孙子,想没想姥姥啊?把姥姥给想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