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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征兵令到!那个阴柔的太监,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三哥?

    极度安静的后勤院落里,只有风雪的呼啸声和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秦猛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死死地将苏婉娇软冰凉的小手按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粗布短打,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肉之下,那犹如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

    “砰、砰、砰——”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雄性张力,震得苏婉的指尖微微发麻。

    “娇娇……”秦猛低下头,鼻尖贪婪地在她雪白狐裘的边缘轻嗅着,那双犹如野兽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多擦两下,把那些脏东西都擦掉。

    俺身上,只能留着娇娇的味道。”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喉结在古铜色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借着庞大身躯的掩护,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强迫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发烫的肌肉纹理上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碾压摩擦。

    粗糙与细腻,滚烫与冰凉,在这种极度危险的触碰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苏婉被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钢铁、焦炭与浓烈荷尔蒙的气息熏得几乎缺氧。

    她的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水红,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手指,却被男人更加强势地扣住。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极限拉扯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呜——!”

    一声尖锐、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撕裂了宛县上空的风雪。

    这是装配在城墙四角的蒸汽汽笛,只有在遇到特殊或紧急的外敌情况时,才会被拉响。

    秦猛浑身一僵,那双原本被欲色侵占的虎目瞬间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暴虐杀意。

    他猛地松开苏婉的手,反手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像是一头被打断了进食的恶狼,死死盯着城门的方向。

    “有人找死。”秦猛磨着后槽牙,骨节被他捏得咔咔作响。

    ……

    宛县,南城门外。

    一支约莫百人的大魏禁军队伍,正踩着及膝的深雪,狼狈地停在那道用钢筋水泥浇筑的庞大城墙前。

    队伍的最前方,停着一辆装饰华丽却被冻得木板开裂的马车。

    一个面白无须、涂着厚厚一层脂粉的监军太监,正捏着兰花指,站在马车辕上瑟瑟发抖。

    他叫魏贤,是带着朝廷的“圣旨”来这穷乡僻壤征调炮灰的。

    大魏北方的战线吃紧,朝廷已经发不出军饷,只能四处抓壮丁去前线当肉盾。

    他听说这狼牙镇(他还不知道已经改名宛县)出了个暴发户,想着来捞一笔油水,顺便抓几百个泥腿子交差。

    可是,当他真正站在宛县的城门前时,他那涂满白粉的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寒冷,扭曲成了一个滑稽的形状。

    这哪里是暴发户的土围子?

    那高耸入云的城墙,表面光滑得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仿佛是用一整块灰色的巨石雕凿而成。

    城门前,是一条宽阔平整、黑得发亮的奇怪道路(沥青路),将漫天风雪隔绝在外。

    而站在城墙上往下俯视的守城卫兵,并没有穿着大魏那种破烂发臭的号衣,而是穿着统一的、不知名防风面料制成的黑色作战服,头戴钢盔,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放肆!咱家乃是朝廷钦差,带着圣旨来征兵!还不快快大开城门,让你们主事的滚出来接旨!”魏太监扯着尖锐的公鸭嗓,试图用朝廷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城门在一阵低沉的机械齿轮咬合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不是推开,是平滑的滑开。

    这种工业文明的冰冷运转,让门外的禁军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锈迹斑斑的腰刀。

    苏婉坐在一辆由秦风亲自改造的、底盘加装了厚重减震弹簧的四轮马车里,被秦家兄弟们簇拥着,缓缓驶出了城门。

    她甚至都没有下车,只是挑开了车厢那层厚重的防风天鹅绒门帘,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黄铜暖手炉,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外面那个冻得直哆嗦的太监。

    “征兵?”苏婉红唇微启,清甜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宛县的人,只认我的规矩,不认什么大魏的圣旨。

    大人请回吧。”

    魏太监看着车厢里那个娇媚入骨、宛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女人,再看看她身边那几个气度不凡、杀气腾腾的男人,心中的贪婪和扭曲的嫉妒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尖着嗓子冷笑一声,阴毒的目光在秦家兄弟身上扫过,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站在马车最前方的秦猛身上。

    秦猛因为刚才在炼钢厂干活,上身的粗布夹袄敞开着大半,露出里面古铜色、犹如岩石般垒砌的恐怖胸肌和腹肌。

    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中,他的身体竟然还在往外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魏太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心、黏腻的光芒。

    他翘起兰花指,遥遥指着秦猛: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刁妇!不过……你身边这个汉子倒是生得极好。

    这身板,这腱子肉,真是够耐操的。

    去了前线挡乱箭,正合适!”

    城门前陷入了比风雪还要冷酷十倍的死寂。

    秦猛的瞳孔骤然紧缩。

    作为一头纯粹的野兽,他对人的恶意和视线敏感。

    那个死太监那黏腻、阴毒、甚至带着一种变态色情的目光,就像是一条长满毒刺的软体虫子,从他引以为傲的肌肉上爬了过去。。

    没等秦猛发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已经撕裂了风雪。

    是秦烈。

    他甚至没有拔出腰间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重型陌刀。

    他只是一步跨出,犹如缩地成寸般,瞬间越过了十几步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魏太监的马车前。

    “护驾!护……”

    禁军们的话还没喊出口,秦烈那只戴着半指黑色战术手套的巨大手掌,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魏太监那细瘦的脖颈。

    “呃——!”

    魏太监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秦烈单手发力,就像是拎起一只被拔了毛的瘟鸡,硬生生地将他整个人从马车上拔了起来,高高举到了半空中。

    “充军?”

    秦烈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恐怖质感,震得周围的禁军耳膜生疼。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孤狼般的眼眸没有看手里濒死的太监,而是越过风雪,专注、虔诚地看向了马车里那个慵懒娇软的女人。

    “老子的命,我兄弟们的命,甚至这满城百姓的命,都只属于娇娇一个人。”

    秦烈转回过头,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看着手里脸颊已经憋成猪肝色的太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大魏?它配吗?”

    “呛啷!呛啷!”

    百名禁军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拔出腰刀,想要上前抢人。

    “咔哒。

    咔哒。

    咔哒。”

    一连串整齐、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机械上膛声,从他们头顶的城墙上传来。

    禁军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城墙的垛口处,不知何时已经探出了几百架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重型强弩。

    那是秦墨利用物理学原理改良的滑轮复合弩,不需要人力拉弦,全靠精密的机械齿轮蓄力。

    弩箭的箭头上,闪烁着湛蓝色的淬毒光芒。

    没有任何一个士兵敢动弹一下。

    那些精密的杀戮机器,比大魏最精锐的弓箭手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这是一场工业文明对封建冷兵器的绝对降维打击。

    秦烈面无表情地转身,大步走到护城河的边缘。

    因为工厂的废水排放,这里的河水并没有结冰,而是翻滚着刺骨的冰水。

    他提着魏太监,将他悬空吊在护城河的上方。

    魏太监的双手在空中疯狂乱抓,涂满白粉的脸因为窒息和恐惧扭曲成了一团,两只脚在半空中绝望地乱蹬,“扑通”一声,他脚上那双名贵的皂靴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滚回去告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废物。”秦烈手指微微松开一丝缝隙,让那太监能勉强吸进一口气,“宛县的规矩,就是王法。

    再敢来这里乱叫……”

    他手指猛地一松。

    “啊——救命!咱家不会水!”魏太监像一块破布一样砸进了护城河里,在冰水中疯狂地扑腾着,尖叫着。

    秦烈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甩了甩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森寒:

    “不会水?那就学会了再上来。”

    ……

    马车内。

    厚重的天鹅绒门帘被重新放下,将外面的风雪和惨叫彻底隔绝在那个温暖如春的狭小空间里。

    车厢里烧着昂贵的无烟银丝炭,暖意融融,带着一股苏婉身上特有的、类似于雨后栀子花的清甜香气。

    秦猛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弯着腰钻进了车厢。

    巨大的体型让原本宽敞的车厢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他刚一进来,就“扑通”一声,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巨型猛犬,重重地跪在了苏婉的软榻前。

    “娇娇……”

    秦猛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根本不顾自己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一头扎向苏婉的膝头。

    但他极度克制着,在即将触碰到那件名贵柔软的狐裘时,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悬着身子,那张原本粗犷刚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嫌弃与近乎病态的委屈。

    “娇娇……那个死阉人看俺了。”

    秦猛咬着牙,眼眶甚至都气红了。

    他那双粗大的手在半空中烦躁地抓挠了一下,仿佛想要把那一层被目光污染过的皮肤给撕下来。

    “他用那种眼神看俺的肉……娇娇,俺觉得俺脏透了。

    这身肉是娇娇的,除了娇娇,谁看都不行!”

    苏婉看着眼前这头委屈巴巴的巨兽,心底既是好笑又有些异样。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一块干净的、绣着腊梅的柔软丝帕,轻轻覆在了秦猛那青筋暴起的宽大额头上。

    “好了,三哥不脏,他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苏婉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

    可秦猛却不依不饶。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婉拿着丝帕的那只手。

    极高的体温瞬间透过薄薄的丝帕传递到苏婉的掌心。

    秦猛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在马车狭小的空间里,仰起头,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苏婉被车厢里的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

    “不行……光擦脸没用。”

    他握着她的手,连同那块柔软的丝帕一起,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块刚才被魏太监死死盯过的肌肉上。

    “娇娇,这里,刚才被他看的最久。”

    秦猛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吞咽的声响。

    他强硬地带着苏婉的手,用那块属于她的、沾满她体香的柔软丝帕,在自己那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胸肌上,缓慢而用力地擦拭起来。

    粗糙的肌肤纹理与光滑的丝绸产生了微妙的摩擦感。

    丝帕太薄,苏婉几乎能感觉到他肌肉跳动的每一次震颤。

    “三哥……你别闹,这是在车里。”苏婉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的脚趾在柔软的罗袜里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俺没闹,俺是真的觉得恶心。”

    秦猛的借口找得冠冕堂皇。

    他突然从车厢门口的踏板上,抓起了一把还没融化的、干净的白雪。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把冰冷的雪,直接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滋——”

    冰雪接触到那灼热的体温,瞬间融化成冰冷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的深壑疯狂流淌,滑过那性感的腹肌,最后没入他粗布裤腰的深处。

    “用这雪水洗洗……娇娇,用你的手,隔着帕子帮俺洗洗。”

    秦猛的眼底压抑着一团疯狂的暗火。

    他握着苏婉的手,按在那片正在融化的冰水与滚烫的肌肤交界处。

    冰冷刺骨的水,烫得惊人的皮肉,以及女人娇软、微微发抖的指尖。

    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这一刻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娇娇擦重一点……把那层脏皮都擦掉。”秦猛的呼吸已经全乱了,他猛地将脸凑近苏婉的颈窝,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娇娇闻闻……俺身上现在,是不是已经没有那个死太监的味儿了?是不是……只有娇娇的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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