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看到什麽吗？」
「没有看到，对方很可能是藏在那个所谓的时间夹缝当中出手。」
听完杰森的回答，李贞闷声应了一句。
杰森的能力虽然多面，但感应能力撑死了应该也就与自己在一个水平线上。
「克拉克？」
至尊小超人似乎有些犹豫，直到李贞那捎带期待的目光看向他，才不太肯定的说出了自己所观察到的东西。
「一只手。」
「手？」
「是的，在克洛诺斯消失前的那一刻，我好像看到了一只手。」
对方藉助与时间相关的能力出手袭击，这无关李贞他们的神经反应有多快，即便以至尊小超人的能力，也只能勉强捕捉到一缕残影。
他甚至不能肯定自己真的看到了什麽，或许只是错觉。
不过李贞还是请求至尊尽可能的描述一下。
至尊勉力回忆了一下那一瞬自己所感受到的全部。
「皮肤状态有些差，硬要形容的话，像是一位老者的手。」
李贞依旧看着至尊，直到至尊为难的摇了摇头。
好吧，这就是全部了。
杰森以为自己还要再劝，李贞却先一步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
「我们回去吧，也许等拿到了金色先锋的装备之後，我们才能有更多的发现。」
三人聚拢阵型，李贞重新启动时空装甲，归位到之前的时间线。
地点，哥谭城外的空地。
虽然没能一次性就抓到袭击克洛诺斯的那个家伙，但现在没有时间去纠结这一点。
依据克洛诺斯留下的资料，在完成一次完整的时空跳跃之後，要立即效准时空数据。
你很难知道你的一次跳跃到底会改变多少东西，这种时候的个人以为是一种很要命的自大。
没有效准，怕是某一天你跑到了一个与你原本所处的现实非常相近的时间线，你也很难察觉这一点。
等到後知後觉被世界变化波及，才发现不对劲，那麽一切就都晚了。
只不过时空数据效准也不需要李贞亲自计算，克洛诺斯留下的三代装甲自带了这个功能。
在时空数据效准完成前，李贞等三人只能停留在由装甲衍生出的一颗时空场保护球当中，不能接触任何『原时间线』的现实物质。
时空球呈现某种非常寡淡的蓝色光芒，将三人与现实中的物质隔离开来，外界的任何寻常人与事物都无法察觉与接触他们的存在。
三人就这麽百无聊赖的等候着，足足有十分钟，数据才对比完成。
「我们对原时间线的扰动率不足十万分之一，远高於可允许的范畴内。」
李贞扫了一眼视网膜上弹出的数据，松了口气，解除了保护球的力场。
杰森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有些疑惑的追问。
「那克洛诺斯认为的可接受的扰动率最高值是多少？」
「时间跳跃前的时间线与时间跳跃完成後的时间线一致度最好超过99.9%，不过依旧有些风险，最好祈祷一下那变动的百分之零点一不要刚好降临在与你有关的事物上。」
杰森的脸色有些奇怪。
虽然他不像是一个真正的数学家那样敏感，但一整个现实的一切变量，仅仅控制在百分之零点一，是不是太冒险了一些？
李贞对此也是比较纳闷的，但通过遗留下来的资料显示，克洛诺斯当年抹除自身犯罪记录的时候，回到原时间线发现扰动率甚至高达百分之零点三。
可当时克洛诺斯对时间领域的研究远没有那麽深刻，无法重新效准的他只能无奈接受了这个结果。
换句话说，其实李贞所认识的那个克洛诺斯，严格意义来说有可能都不是这个时间线的原初克洛诺斯。
当然，考虑到他对於时间这种东西没那麽了解，所以也可能只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克洛诺斯就是克洛诺斯，只是这个宇宙的其他某些倒霉玩意儿被扰动修改了。
「实在不行，我们就把扰动率控制的再低一点，事实证明我们的思路是可行的，只要我们不被其他人发现，或者乾脆被我们的时间异位体抓包。」
李贞呼了口气。
接下来，就要尝试去搞到金色先锋的装甲了。
不过就在三人做好再次出发的心理准备时，李贞身上的通讯器突然开始滴滴滴的叫了起来。
谁会突然这个时候联系他？
瑞秋已经结束了女孩日，此刻正在暗影维度当中冥想呢。
总不会又出什麽大事了吧？
李贞掏出通讯器一看，是蝙蝠侠发来的呼叫。
一旁瞅到通讯器屏幕上闪烁着蝙蝠标志的杰森立马向後撤了一步。
「喔喔喔，可别告诉我，那老家伙已经知道我们在做什麽了？」
「嘘。」
李贞给两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後接通了蝙蝠侠的呼叫。
「什麽事？」
通讯器里传来了蝙蝠侠那似乎永远不会有情绪起伏的沉稳声调。
「康斯坦丁越狱了。」
嗯——
啊？！
李贞瞪圆了眼珠子，感觉有些无法理解。
「他不是用不了魔法了吗？」
「抑制器只能从戴上的那一刻开始生效，但康斯坦丁是从过去找到的解决方案，根据现场魔法分部调查的反馈，他早在被捕入狱前，就提前释放过一个诅咒。」
蝙蝠侠给了李贞几秒来消化这条消息。
「诅咒内容已经被解析出来，条件就是当他处於某种魔法绝缘状态下超过一定时间後，那个诅咒就会隔空把他抽离到某个未知维度。」
至尊小超人精神一震，刚想习惯性的咋呼两句，迎面就撞上了李贞预判转过来的目光。
无奈的至尊将动静憋了回去，只用嘴型比划了一下。
『真酷！』
「对於康斯坦丁这种人而言，哪怕只是放跑了灵魂跟越狱也没有区别了，目前正义联盟的魔法分部在尝试追踪他，只不过希望不大。」
李贞有些烦恼的咧了下嘴。
现在他相当於跟康斯坦丁彻底闹掰了，一想到以後有个杀也杀不死的恶心玩意儿会躲起来伺机报复，加上刚才尝试探寻袭击克洛诺斯的黑手身份失败，李贞就感觉心中有股无名火在烧。
杰森绕到李贞面前，冲着他挤眉弄眼。
『会不会是因为时间扰动的原因？十万分之一？』
李贞回以白眼。
『我怎麽知道……』
「你在干什麽？」
通讯器里，蝙蝠侠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不过李贞也早就习惯了如何应对蝙蝠侠这种没事就喜欢疑神疑鬼的性子，乾脆了当用没带好气的声音顶了回去。
「我在生气，而且这种事情为什麽要专门用通讯器告诉我？」
「因为康斯坦丁不仅仅越狱了，他还给你留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