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川南。
周纵队正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着脸。
鲁班场一战,他麾下的三个精锐师元气大伤,士气低落。
奉命渡过赤水河追击后,他走得很慢。
因为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周纵队!”
一名参谋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刚,刚接到的情报……赤色军团他们……”
周纵队放下毛巾,慢悠悠地问道。
“他们怎么了?”
“又跑到哪个山沟沟里去了?”
参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他们……他们东返了!”
“赤色军团已经四渡赤水,重返黔北了!”
周纵队擦脸的动作停住。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参谋一眼。
良久,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毛巾扔进水盆里。
“我说什么来着?”
“我就说,赤色军团没那么简单!”
弹幕顿时笑哈哈。
“周纵队:虽然啥也没掌握,但一切尽在掌握!”
“这马后炮放的,我差点就信了!您老倒是早说啊!”
“翻译一下:还好老子跑得慢,不然又得挨一顿毒打。”
旁边的一名年轻副官显然还没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周纵队,下意识问道。
“周纵队,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周纵队一看又是那个不懂事的副官,恨铁不成钢的答道。
“等上面命令。”
弹幕秒懂。
“究极奥义,按兵不动!只要我不动,你就打不到我!”
“周纵队:老子不陪你们玩了,爱咋咋的。”
“这一刻,他继承了郭莽娃的摸鱼精神,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另一边,刚刚渡过赤水河不久的敌南方主力军指挥部。
敌纵队指挥官脸色阴沉。
重庆的电报催得很急,他才迫不得已才带着部队过了河。
现在,他正对着地图研究着,如何在川南围剿赤色军团。
“指挥官!”
敌参谋长快步走了进来,脸上震惊。
“赤色军团……他们又回黔北了!”
“什么?!”
敌纵队指挥官猛的抬起头,一把抓过电报扫了一眼。
“匪军东窜……黔北空虚……”
敌纵队指挥官喃喃自语,跌坐回椅子上。
指挥部里的其他军官,也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他们被耍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指挥官会暴怒的时候,敌纵队指挥官却忽然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部下,像极了周纵队刚才的样子。
“看看,看看!”
敌纵队指挥官扬了扬手里的电报,彰显着自己的先见之明。
“我就说敌情不明嘛!”
敌纵队指挥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地图上画着圈。
“要是我们没来这川南……”
敌纵队指挥官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遗憾。
“现在赤色军团在黔北,我们还在赤水河东岸,那不就有机会堵住赤色军团东窜的口子了?”
“噗,这位更是重量级!”弹幕直呼一个好家伙。
“这甩锅和邀功的水平,都是个顶个的强啊!”
“翻译:还好我磨磨蹭蹭,不然就被赤色军团包饺子了!哎呀,可惜了,不然我就能包赤色军团的饺子了!(狗头)”
“你看明白了?你看明白了你倒是不听命令啊?你怎么也过河了?”
“他比周纵队还能演,我愿称之为马后炮之王!”
但最精彩的,还是贵州打鼓新场。
自从被赤色军团从遵义赶走之后,黔烈就带着残兵败将退守在这里。
他整日愁眉苦脸,借酒消愁,生怕赤色军团掉头回来攻击他。
这几天,听说赤色军团在川南跟主力军周旋,黔烈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满头大汗的机要参谋冲了进来,脸都吓白了。
“不,不好了!”
“赤,赤色军团!”
“他们,他们又回来了!”
哐当。
黔烈手里的酒杯应声落地。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抓住参谋肩膀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赤色军团……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他们怎么又冲着我来了?!”
那语气里的惊恐让人动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弹幕狂笑。
“来了!他来了!那个男人带着全直播间的快乐回来了!”
“黔烈:为什么又是我?!我做错了什么?!”
“吃饭睡觉打黔烈,传统艺能,不得不品!”
“我怀疑赤色军团的地图上,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通往贵州的路。”
“黔烈,一个把‘裂’字刻在脑门上的男人。”
黔烈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在屋子里疯狂地来回踱步,然后嘴里不停念叨。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他的老巢遵义没了,手底下现在就剩这点残兵败将,都不够赤色军团塞牙缝。
突然,黔烈停下脚步,想到了一个办法。
“快!快!”黔烈冲着已经吓傻的参谋吼道。
“快给重庆发电!给主力军发电!”
“就说,匪军东窜,黔北空虚,我部誓与阵地共存亡!”
“请求!请求主力军火速增援!”
“笑死,开始摇人了!”每次镜头黔烈,直播间必有笑料。
“翻译:兄弟们顶不住了,大哥快来救我!我给你们当狗!”
“他急了,他急了,他想让主力军来给他当挡箭牌了!”
“黔烈:只要我喊的够快,挨打的就不是我。”
“我宣布,本年度最佳单曲是周纵队的顺口溜,那年度最佳受害者就是黔烈!谁赞成,谁反对?”
“没人反对!全票通过!”
狂哥亦是开乐。
“要不,怎么说呢?”狂哥感叹道。
“这回马枪,还得是扎在黔烈身上,才够劲儿啊!”
但鹰眼却是皱起了眉头。
赤色军团如此大费周章,真的就是为了再打一次黔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