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装逼我?平平无奇的暗劲巅峰而已地来了一句:“我?平平无奇的暗劲巅峰而已。”
(这么多天过去了,境界升级一个小阶段,很合理吧?)
徐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卧槽?” 直接爆了粗口喊道:“暗劲巅峰?”
叶奕点点头,一脸无辜说道:“怎么了?这么惊讶?”
徐天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喊道:“怎么了?老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暗劲巅峰,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放眼现在这个年代,除了抗战时期活下来的那几个老不死,这段时间就没人达到过这个境界。”
喘了口气,继续道:“能突破暗劲初期的,那都是烧高香了,我师父当年跟我说。
他这辈子见过唯一一个暗劲中期,那都是四十年前的事了,暗劲巅峰?那都是传说中的传说。”
叶奕皱了皱眉,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会这么少?”
徐天叹了口气,解释道:“有几个原因,第一,功夫不全。咱们国家经历过那段黑暗年代,你懂的。
十多年动荡,多少传承断送了?多少秘籍烧了?多少老师傅被打死了?能完整传下来的功夫,十不存一。”
“第二,热武器的冲击,人辛辛苦苦练二十年,练出一身功夫,结果呢?
还不如一个普通人练二十天枪法,一颗子弹,管你什么明劲暗劲,全撂倒,这就导致很多吃不了苦的人,纷纷放弃。”
吴奇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说道:“第三,国家管制,真正的功夫,杀伤力太大,国家不允许随便传。
很多真东西,都锁在档案室里,普通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
吴奇感慨道:“所以老大,你现在知道暗劲巅峰意味着什么了吧?
你要是愿意,那些老不死的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叫你一声叶师傅。”
叶奕听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之前一直以为,暗劲巅峰虽然厉害,但应该也不算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
毕竟自己有系统,一路升级上来,也没觉得有多难。
但现在听徐天这么一说,才明白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他看了看三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以后练完招式再练站桩,等我回来检查。”
上车的瞬间,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要是你们没有进步……嘿嘿……”
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嘿嘿”已经说明了一切。
电驴发动,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徐天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的问道:“柱……柱子,老吴,老大那‘嘿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瘆得慌?”
柱子沉默了三秒,然后憨憨的开口说道:
“老大的意思可能是……如果我们没有进步,他到时候会回来,亲自陪我们练。”
亲自陪练。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三人头顶浇下来。
吴奇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回到原来的位置,摆出站桩的姿势,闭上眼睛,开始练功。
徐天和柱子对视一眼,二话不说,也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仓库前的空地上,三个身影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毕竟谁也不想被老大亲自陪练。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叶奕准时睁开眼睛。
这是长期养成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
起床洗漱,换了身简单的休闲装,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干净清爽。
收拾好东西,背上单肩包,下楼。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还有食物的香气。
叶奕走进餐厅,就看到苏茹正在厨房里忙活。
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居家。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面包,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一个白煮蛋,还有一小碟草莓酱。
简单,但看着就有食欲。
“小奕,起来了?”苏茹回头看到他,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温柔。
“我不太会弄早餐,只会做些简单的,你快吃,别迟到了。”
叶奕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做?”
苏茹把筷子和勺子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道:“这不看你这几个晚上太累了,想让你多睡会儿。”
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还有一丝只有女人才懂的微妙。
叶奕心里一暖,起身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茹茹,你真好。”
苏茹脸微微一红,嗔道:“行了行了,别肉麻了。快吃早餐,八点半了,别迟到。”
叶奕坐回去,一边吃一边问道:“对了,悠容呢?刚才起床没看到她,叫霜霜姐没?”
苏茹拿起自己的牛奶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说道:
“悠容在书房处理文件,一大早就起来了,说有个紧急合同要看,霜霜还没起呢。”
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说道:“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叶奕没多想,三两下把早餐吃完。
面包蘸草莓酱,两口一个,牛奶一口气喝完。
白煮蛋剥壳,两口吞掉,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擦了擦嘴,站起来说道:“那我走了。”
苏茹送他到门口,从鞋柜里拿出他的运动鞋,蹲下身帮他把鞋带系好。
然后站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而自然。
“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叶奕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好。” 推开门,走出去。
正准备跨上他的电驴,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头,看向二楼阳台。
冷霜霜正站在那儿。
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同色系的薄外套。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显然也是刚起来没多久。
大海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