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银砂的话,云清涵脸色都没变。
“二位师姐,我去去就来!”
银砂是贴着云清涵的耳朵说的,声音很小。
现场又热闹,没有听到她们主仆说了什么。
“师妹,怎么了?”
“没事,你们先吃着!”
云清涵笑着,离开宴席,但裴辞砚看得分明。
他在其他桌,也笑着站了起来,跟在云清涵的身后。
云清涵看了看他,也没有说话。
等到了自己的院子,云清涵这才看向银砂。
“出了什么事?”
“小姐,在众多的礼物中,发现了一个,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娃娃!”
云清涵一愣,怎么还会有人送娃娃?
她顺着银砂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布娃娃。
云清涵拿起娃娃,仔细看了看,眉头微皱。
若是一般的布娃娃还好些,这个娃娃背后有一个口子。
云清涵打开,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娃娃。
云清涵正要伸手,小紫在空间里,急忙阻止。
【主人,先别拿!】
云清涵看向银砂,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银砂,你出去吃饭吧,这个娃娃我来处理。”
“好的,小姐!”
银砂虽然脸上带着焦虑,但她还是听话的出去了。
她相信小姐的能力。
屋里只剩下了她和裴辞砚。
【小紫,是这个娃娃,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主人,里面那个小娃娃上,有许多的钢针,一不小心,就会扎到你的手。】
也就是说,要想拿出娃娃中的娃娃,必须把外面这个娃娃拆除。
云清涵拿起银砂的做衣服的剪子,沿着针线缝,剪开了外面的娃娃。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全身布满钢针的木头娃娃。
而钢针下面,是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云清涵的生辰八字。
“呵呵!”
云清涵笑了。
“辞砚,这个应该涉及到巫蛊之数了吧?”
裴辞砚看到这个,脸色变成了酱紫。
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竟然让人如此恶意的针对。
【小紫,知道这是谁送进来的吗?】
裴辞砚没有回答云清涵的问题,而是直接问起了小紫。
【可以查到,你们稍等一下。】
小紫说完,在空间里,开始联系它的朋友们。
过了约有一刻钟,小紫的声音再次出现。
【主人,送这娃娃的人,是方永宁。】
方永宁?
云清涵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人的信息。
只可惜,不管她怎么想,都没有这个人的只言片语。
“咳咳,清儿,方永宁是安定侯方博实的女儿,被皇上封为了永宁郡主!”
云清涵点头,安定侯她知道,那是与先皇一起打天下,世袭下来的侯爷。
到了方博实这一代,只剩下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
毕竟,他们家中,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人了。
家中所有的孩子,都是功不成,名不就,文不能提笔,武不能安邦!
“我与方永宁有仇?”
云清涵一脸莫名,她好像没有得罪过,这个女人吧?
“没有,清儿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与她有仇!”
“那她为什么要害我?”
对于这一点,裴辞砚也很是不解,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想要灭了她的心。
“管那么多做什么,我这就派人把她抓起来!”
裴辞砚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云清涵一把拉住他,做什么这么冲动。
“等一下,对付她这种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就这样放过她,我不干!”
裴辞砚脸上带着不满,对于想要欺负云清涵的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云清涵笑了笑,放过她,怎么可能!?
【小紫,这生辰八字上,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云清涵对于鬼神之事,向来敬畏!
不敬畏不行啊,自己这个例子,还在这摆着呢!
【没有,这什么就是纯粹的几个字,我估计着,她就是想要恶心你!】
【别管有没有好东西,你给我除一下!】
小紫没有嘴,它若是有嘴,一定得瞥嘴。
主人是把它当成什么了不得的大神了吗?
【好的,主人!】
不过呢,对于这一点,它还真能满足。
毕竟,它的汁液有净化作用。
云清涵也不知道小紫怎么操作的,等的时间不长,小紫说话了。
【好了!】
“清儿,你要做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个办法好!”
裴辞砚说完,直接找小紫。
【小紫,给我查一下方永宁的生辰八字!】
“你干什么,找她的八字做什么?”
“诅咒她!”
听到裴辞砚的话,云清涵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诅咒什么诅咒,我什么时候说要诅咒她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这个意思吗?”
云清涵也不想理他,她直接吩咐小紫。
【小紫,再等一会儿,你直接把这个木制娃娃,原封不动的,放在方永宁的卧房之中!】
【好的主人!】
裴辞砚一愣,原来,清儿是这么个“其人之道!”
“清儿,这样做,太便宜那个方永宁了!”
裴辞砚知道,这样做,只能吓唬一下她,根本起不了什么其他的作用!
“无妨,她的目的,还没有暴露出来。
我这样做,除了吓唬她,还想着把她激怒,从而知道她的目的!”
只有知道了她的目的,才能更好的对付她。
这个方永宁,之前她可是没有听到过的,就像这个人,是突然出现在人前的。
还有就是,她的生辰八字,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为免大家担心,两人很快便回了前厅。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除了那几个过来采风的官员。
宴席结束,那几个官员最先离开。
云清涵派人,把他们送的礼物,又送回了他们家中。
客人们陆续离开,但是,那几个孩子,坐在那里,不动地方。
“豫新,我们也走吧!”
程秋白见儿子坐在那里,旁边还有苗家三孩子。
若不是云家那两个困了,估计也得坐在这里。
“爹,我有事,我不走!”
“你还有什么事?”
对于儿子的话,程秋白一脸懵逼。
一个小屁孩子,能有什么事,让他连家都不回。
他的话刚落,程豫新猛的跑到云清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