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媚娘是水东府风月阁的老鸨,与我们没有关系!”
洪嘉德想都没想,便急于否认。
梅心远呵呵冷笑,他望着洪嘉德,语气不善。
“洪嘉德,与你没关系,你怎么对她的事情那么了解?
你一个水西府的知府,距离水东府,可不止是百里之遥!”
“我,我!”
洪嘉德知道,自己为了脱罪,说快了!
“哼,你们江南三德,都与袁家,有脱不开的关系。
若没有你们的允许,她们怎么可能会把培养好的女人,送到全国各地?
没有你们的保护,各地风月阁,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袁岢听到梅心远的话,又出来找存在感。
“大人,他们三府联合袁府,保护风月阁,名义上我是三府总管。
其实上, 我就是个顶罪的,送到华岛的妓子,都是他们的人在训诫!”
到了这种时候,袁岢知道,把自己摘的越干净,与他们决裂的越狠,对自己越有利。
“他们为了让我听话,好好做个背锅侠,囚禁并逼疯了我的母亲!”
袁岢说到这里,悲从中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梅心远其实,也知道一些他的事情。
但是,他不说时,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而他说出来,那也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好了,大堂之上,不容喧哗,你且止住悲声!
要知道,律法是公正的,总会还你一个公道!”
袁岢听闻,立刻停止哭泣,但还是小声的抽泣。
梅心远看着这样把袁岢,从心中认定,他就是一个背锅侠。
两知府看着袁岢,心中很是不平。
凭什么,都是袁府的棋子,凭什么他能全身而退。
“大人,我们虽说,给他们提供了便利,但主谋还是袁家!
袁岢做为袁家的儿子,应该负主要责任!”
听到洪嘉德又把自己拉出来,袁岢立刻反击。
“谁说我是袁家的儿子?
我是在袁家的祖谱上,还是他袁正业承认过?”
袁岢连外室子都算不上,是他袁正业强抢的女人,生的孩子!
两德听完,全都一愣。
他们也是听大家,都管袁岢叫公子,从来没有深究过,袁岢的真实身份。
“袁岢,你与袁正业,到底是什么关系?”
袁岢闻言,非常敏锐的觉得,他洗白的机会到了。
“回大人,真算起来,袁正业的确是我的父亲。”
梅心远一愣,这家伙怎么就承认了呢?
他看得出来,公主想让袁岢脱罪。
“大人,我娘叫阮眉,她是举人之女。
在到了婚配的年龄时,被袁正业抢走,奸污了她,并有了我。”
袁岢又把她娘的经历讲了一遍,多亏他娘不在这,不然还得犯病。
梅心远听完后,对袁岢也是有了同情。
“袁岢,你说袁正业与二皇子有勾结?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二皇子?”
梅心远,再一次听到他说起二皇子,心中都毛了。
不管如何,二皇子都是先皇的孩子。
虽然没有被封王,在京城中,是个尴尬的存在,但是,人家总归是皇族。
“不错,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可有证据?”
袁岢看向云清涵,云清涵笑了笑。
“梅大人,将我从江南带回的那个,被封存的箱子,抬上来吧!”
除了她,谁都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有小紫在,任何人动了里面的东西,她都知道。
所以,她才放心的放在刑部。
梅心远一挥手,那个几十斤重的箱子,被人抬到了大堂上。
有衙役上前,把封条去掉,梅心远让人打开箱子。
衙役得到命令,轻轻的将上面的盖子去掉。
梅心远一干人,抻着脖子,往里面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除了云清涵和裴辞砚,所有人全都坐在地上。
包括洪嘉德与何咏德。
“这,这,这是什么?”
谁都不敢承认里面的东西,只能用问话的语气,说了出来。
“呵呵,就是你们想的那样,龙袍!”
云清涵的话,让梅心远坐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公主,王爷,这怎么办?”
涉及到二皇子,梅心远的脸都白了。
他可不敢直接把二皇子,给抓过来。
云清涵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
“梅大人,你是主审官!”
梅心远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的云清涵,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当这个主审官了。
这是他们二人,给自己挖的坑!
梅心远看看裴辞砚,裴辞砚点点头,好心的提醒他。
“梅大人,未决之事,可找皇上定夺!”
梅心远咬了咬牙,心中把两人谢了一个遍!
“是,王爷!”
云清涵捅了捅裴辞砚,裴辞砚看向她。
“辞砚,你陪梅大人一起进宫吧!
我担心,他会说不清楚!”
梅心远听到云清涵的话,脸上带上了感激。
原来,到了最后,还是公主最靠谱。
“有劳王爷!”
梅心远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裴辞砚行了一礼。
裴辞砚嗯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
梅心远赶紧跟在后面,出了衙门。
可他到了外面,这才想起来,大堂之上,还有犯人。
不过,想到里面还有公主坐镇,他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刑部衙门也算是半开放的衙门,外面也有围观的百姓。
云清涵在椅子上坐着,望着在场的人,呵呵笑了两声。
“两位大人,我劝你们啊,态度积极一点,好好的交待问题。
那样的话,还能给儿子留一条后路!”
两位知府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云清涵的意思。
他们两人的下场,估计难逃一死。
可是,他们的家人,还有一线生机!
若两家,在他们这里断了后,那到了那边,列祖列宗会不会再把他们掐死!?
三个老鸨见云清涵不理她们,便知道她们,可能真的没有活路了。
袁岢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外面。
但他心中,正在极速的运转,他,一定要远离袁正业这个祸害。
等了约有一个时辰,裴辞砚和梅心远,才从外面回来。
他们的后面,还有衙役押着袁正业与二皇子裴天楼。
只不过,裴天楼一脸的悠闲,他可没有自己是阶下囚的觉悟。
云清涵愣了,裴辞砚到底是怎么,把他忽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