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
云清涵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望向她。
“当然可以了!”
云清涵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既然想要知心话,那肯定不是在这里!
“乔鸣玉,你想做什么?”
裴辞砚脸色阴沉,厉声怒喝。
乔鸣玉冷哼一声,望着裴辞砚的眼中,带着一丝鄙视。
“怎么,裴师兄这是心虚了?”
云清涵看在眼中,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她将目光望向天山派的人,天山老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二长老,管好你的徒弟!”
旁边被称为二长老的萧浩渺,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太好。
“乔鸣玉,你进京的目的,就是胡闹吗?”
乔鸣玉听到萧浩渺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委屈。
“师父,我只是替师姐鸣不平!”
云清涵笑了,很好,现在不用说知心话了。
所有的话,都可以在这里说起!
不过,云清涵并不想,在这里被人看热闹。
“解掌门,乔小姐既然想与我说话,应该也不会伤害我!
不如,我就满足她的要求,说不定,她是想与我亲近呢!”
听到云清涵的话,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天山派,他们都知道,云清涵这是上了心。
“少谷主,这?”
云清涵见萧浩渺还要说话,她摇摇头。
“二长老,我与乔小姐初次见面,并无仇怨!
我是主人,按理说,应该满足她的要求。”
来者是客,她得让乔鸣玉畅所欲言。
天山派的人,全都知道,乔鸣玉要说什么。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乔鸣玉第一天就说。
二长老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着她。
“乔小姐,走吧!”
云清涵转过身,抬步就向外走。
“云清涵,你要带我去哪里?”
云清涵也没有回答,只不过,她边走,边回答她的话。
“隔壁就是公主府,那里平时人不多。”
乔鸣玉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你要带我去没人的地方,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呵!”
云清涵轻笑一声,这姑娘的想法,还挺奇特。
别说她没有杀人的爱好,即便有,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吧!
“怎么,你怕了,那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
云清涵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大厅内,包括云家人在内,全都低头。
这乔鸣玉还真是,有些蠢!
“谁,谁怕了,走就走!”
乔鸣玉一梗脖子,越过云清涵,走出了大厅。
云清涵摇了摇头,跟在后面。
大厅内,天山派的人,面面相觑。
“掌门,这,这不会出事吧?”
萧浩渺有些无措的望着解亦然。
“哼,那还不是怪你,没事,带她进京做什么?”
“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她自己追出了二百里。
我也不好,再把她送回去!”
裴辞砚脸色难看,他望着天山派的人。
“师父,师叔们,若是清儿误会了我,不和我成亲了,我就杀了乔鸣玉!”
裴辞砚咬着后槽牙,瞪着在场的人。
说完后,转身出去。
云家人见状,全都站了起来,金正德看向云志勇。
“老将军,坐下,涵儿能吃亏吗?”
云志勇见状,只好坐了下来,一屋子的客人,他确实不好出门。
云凯捷脸上带着怒意,这天山派的人,还真是欺负人。
都欺负他家门口了!
穆岚筠和许竹月脸上,带着担忧。
她们不是担心云清涵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家孩子心中受伤。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姑娘想要出口的话,肯定不是好的。
“和光,雪风,你们两人过去看看,别让......”
解亦然说了半截,下面的话不说了。
他其实想说,别让乔鸣玉丢了命,可是好像这样说也不对。
“是,师父!”
符和光与钟雪风,和其他弟子一样,都站在门外。
但是,厅内发生的事,他们都知道。
“向明,成济,你们二人,也去看一下!”
金鼎谷的人,见天山派的人,这样做,心中冷哼。
“承泽,良吉,你们也过去看看!”
大长老冷哼一声,把自己的两个徒弟也派了出去。
“是,师父!”
宗承泽与宋良吉,与云清涵的关系,在金鼎谷,是相当的好!
他们可看不得云清涵受委屈。
云志勇嘴角抽了抽,什么话都不说。
好家伙,这是把云府,当成他们较量的场所了??
云清涵和乔鸣玉出了院子,乔鸣玉向着云府的大门而去。
“乔小姐,你做什么去?”
乔鸣玉站住,回望着云清涵。
“不是你说的,要去隔壁的公主府吗?
去公主府,不得出去吗,怎么,你不会要翻墙吧?”
乔鸣玉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
云清涵也没在意,她的态度。
“不好意思,公主府是本公主的居所,所以云府和公主府,是相通的!”
云清涵说完,朝着一条小路而去。
乔鸣玉一跺脚,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穿过一道小门,进入了公主府。
“公主!”
走在公主府的小路上,几个丫环上前行礼。
云清涵点点头,走到一处凉厅。
“上茶!”
“是,公主!”
丫环下去准备,云清涵坐在了石凳上。
“乔小姐,费尽心机的到了京城,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过了明天,便是我与裴辞砚的大婚之日,再不说,可就晚了!”
云清涵伸手,发现茶还没有上来,又把手缩了回去。
乔鸣玉脸色一僵,她也没想到,云清涵竟然如此直接。
一般的贵女们,说话都不都是拐弯抹角的吗?
一个一个的,话里带着话,弯弯绕绕的,让人听不明白。
“云清涵,你配不上裴师兄!”
既然她直接,那自己也不拐弯。
云清涵眉头微挑,这个小姑娘怕是被人当枪使了!
“我不配,你吗?”
乔鸣玉听到云清涵的话,不是脸红,而是发怒。
“你胡说,我才不喜欢那个老男人!”
老男人!
云清涵噗嗤一声,笑出了口。
裴辞砚都二十五了,在这个年代,被叫老男人,一点都不过分。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也有人,在憋着笑。
云清涵往远处瞥了一眼,再次看向乔鸣玉。
“不喜欢他,那你,到底在替谁出头??”